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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女王大人降临

时序入春,日渐和煦。

汴京褪去了残冬的清寒,十里长街杨柳抽丝,满城芳菲次第盛开,处处皆是盛世升平、锦绣荣华之景。

自永昌伯府雅集一战封神之后,盛墨兰之名彻底响彻京华,稳居汴京才女榜首,再无争议。

世人提起盛家四姑娘,不再有庶女偏见、心机非议,只剩下满腹才情、风骨绝尘、心性通透、荣辱不惊的至高赞誉。

盛府之内,更是一片和睦安稳。

老太太偏爱庇护、主院全然接纳、姐妹无争无妒、下人恭敬顺从、林栖阁再无算计焦灼。

短短月余光景,她亲手颠覆半生卑微宿命,将原身泥泞不堪、步步皆错的人生,彻底活成了人人艳羡、步步荣光的模样。

只是,盛名满京华,风光无尽处,风波亦随之暗生。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人立于巅,谤必随之。

盛墨兰太过耀眼、太过顺遂,彻底压过了汴京大半名门嫡女的风头,断了无数贵女攀附权贵、博取青睐的前路,自然引来圈层深处最为隐秘、最为阴私的嫉妒。

往日那些只能隐于暗处嚼舌的流言,在极致的落差与不甘之中,开始慢慢酝酿成一场明面的风波。

这日午后,一封烫金请柬送入盛府。

由京中顶级权贵、平宁侯府主办,特邀汴京所有适龄世家子弟、名门贵女,举办一场暮春牡丹宴。

这场宴会,比之前的春日雅集规格更高、圈层更广、权贵更盛,几乎汇聚了整个汴京的顶尖世家。

明眼人皆知,这并非寻常赏春雅聚,而是京圈最顶级的青年权贵交际宴,亦是各家贵女暗自比拼才情容貌、家世风骨的顶级擂台。

从前这般高规格宴会,从来都是汴京嫡女的主场,轮不到庶女出头。

可如今,人人皆知盛墨兰风华冠绝京华,这一封请柬,明着是盛情邀约,实则暗藏无数目光试探、暗流博弈、蓄意观望。

寿安堂内,老太太手持请柬,眸光沉静,眼底掠过一丝浅淡审慎。

“平宁侯府这场牡丹宴,汇聚京中大半权贵世家,场面繁杂、人心各异。”

老太太抬眸看向立在身前的墨兰,柔声叮嘱,“你如今风头太盛,早已惹人侧目。此番赴宴,必然是万众焦点,也必然是众矢之的。”

“京中不少老牌世家嫡女,素来眼高于顶、抱团排外,心中早已对你失衡。此番设宴,怕是暗藏刁难试探。”

她阅尽京中风雨世家纠葛,一眼便看透其中深浅利害。

这场牡丹宴,看似繁花盛景、风雅满堂,实则是专为锋芒太盛的墨兰设下的一场局。

盛墨兰垂眸浅笑,从容恬淡,语声温和笃定:“祖母放心,孙女儿知晓。”

“风波起落,皆是立身必经之路。躲一时风雨,躲不得一世山河。与其避而不赴、落人怯弱话柄,不如坦然前往、从容立身。”

她心性早已磐石稳固,历经万千风浪,区区世家宴会的暗流博弈、贵女刁难,于她而言,不过凡尘小事,不足挂齿。

不惧锋芒外露,不惧人心险恶。

她的底气,从来不是旁人偏爱、世人追捧,而是自身无坚不摧的心性与本事。

老太太看着她眼底澄澈无畏的坚定,心底彻底放心,轻轻颔首:“好,不愧是我盛家教养出来的姑娘。你有这份心性底气,祖母便安心了。”

……

两日后,暮春和煦,牡丹盛放。

平宁侯府庭院广袤无垠,千株牡丹齐齐盛开,姹紫嫣红、馥郁满堂,亭台流水、雕梁画栋,极尽侯门盛世风雅。

各路世家贵女锦衣华服、环佩叮当,妆容精致、仪态矜贵,三三两两结伴闲谈,眼底皆是自持门第的骄傲矜贵。

今日赴宴的贵女,皆是汴京顶级名门嫡女,家世显赫、自幼娇养、骄傲成性。

从前她们高高在上、俯瞰众生,从未将任何庶女放在眼里。

可如今,一个盛家庶墨兰,凭一己之才、一己风骨,压得她们所有人黯淡无光、无人瞩目,如何能甘心?

今日牡丹宴,她们齐聚于此,只为一件事——

看一看这位名动京华的盛家四姑娘,是否真的无懈可击,是否能永远这般风光顺遂。

辰时过半,车马临门。

盛府三姐妹并肩入府。

如兰一身粉裙娇俏明媚,天真烂漫;明兰素衣清雅,沉静低调、安然随行。

而走在最前方的盛墨兰,一袭烟霞色浅绣兰草长裙,素雅清贵、不染艳俗,青丝松挽、玉簪一支,妆容清透、眉目绝尘。

不抢艳色、不夺繁花,却自带万千风骨、绝代气场。

三人一踏入庭院,满堂笑语瞬间静默一瞬。

无数目光齐刷刷汇聚而来,定格在盛墨兰身上,惊艳、审视、嫉妒、观望,各色心绪交织眼底,错综复杂。

惊艳于她举世无双的容貌气度,忌惮于她冠绝京华的才情风骨,不甘于她一介庶女,稳压众嫡女一头。

“这便是盛墨兰?果然比传闻中更风华绝代。”

“难怪齐小公爷满心执念、一往情深,这般身姿风骨,确实无人能及。”

“可终究是庶出,无根无凭、门第弱势,风光再盛,也终究上不得真正的顶级台面。”

细碎低语此起彼伏,入耳纷杂,暗藏针锋。

盛墨兰目不斜视、步履从容,神色平静无波,半点不受周遭目光与流言影响。

任凭世人议论纷纷、人心暗流涌动,她自岿然不动、本心澄澈。

正当三人准备落座之际,一群身着华服、出身顶级世家的嫡女结伴上前,将去路轻轻拦住。

为首之人,是平宁侯府嫡女,容貌娇美、家世顶尖,素来高傲矜贵,最是不甘被人压过风头。

她笑意温婉、姿态得体,眼底却藏着浅浅的锋芒与试探,柔声开口:“久闻盛四姑娘才情冠绝汴京,雅集一曲封神、丹青惊世,我等仰慕已久,今日恰逢牡丹盛放,良辰美景。”

“我等不才,想请四姑娘当场为题,以牡丹赋诗一首,助今日雅兴,不知姑娘可否赏脸?”

话语温柔客气,实则步步紧逼、当众设局。

牡丹,象征富贵荣华、嫡尊正统,向来是世家嫡女的专属象征。

她们刻意以牡丹为题,一来是以正统权贵姿态试探刁难,暗讽她庶女身份不配牡丹风华;二来是当众施压,逼她临场作诗,一旦稍有逊色、意境不足,便会当场跌落神坛,沦为全场笑柄。

四周瞬间寂静无声,所有旁观者目光灼灼,静待盛墨兰进退应答。

有人期待她再创高峰,有人观望她如何应对,更多人暗自等着看她窘迫落败、风光尽碎。

如兰下意识握紧墨兰衣袖,眼底略带紧张;明兰抬眸轻望,心底替墨兰暗自捏紧心弦。

满堂目光聚焦,进退皆是局。

可盛墨兰面色依旧沉静如水,无半分慌乱窘迫,唇角浅扬一抹淡然笑意,从容颔首。

“诸位姐姐雅兴,墨兰自当献丑。”

语落,她缓步上前,立于满园盛放的牡丹之间。

繁花灼灼、姹紫嫣红,铺满她身后满园春色,衬得她身姿清雅、风骨卓然,明明身处万千艳丽繁花之中,却比所有牡丹更矜贵、更绝尘、更风华。

众人屏息凝神,静待她落笔成诗。

盛墨兰眸光轻扫满园牡丹,张口轻吟,字句清泠、掷地有声、意境高远、风骨凛然:

“不随桃李竞春风,

独殿芳菲冠万红。

何须富贵矜颜色,

自有清骨立尘中。”

四句落毕,满堂刹那死寂。

字字通透、句句藏锋!

前两句写牡丹冠绝春色、独占芳菲,气度盛大。

后两句陡然转折,跳出世俗桎梏、挣脱富贵偏见——

何须依仗门第富贵矜耀颜色,本心清骨、自身风骨,才是立身世间最尊贵的底色!

这首诗,写的是牡丹,更是写的她自己。

写尽她不屑世俗尊卑、不攀门第荣华、不靠旁人偏爱、只凭自身清骨立身的坦荡傲骨!

她一介庶女,不卑不亢、不骄不怯,当众破掉嫡庶偏见、碾碎世人桎梏、立住自我风骨。

良久,满场震撼,无人言语。

所有暗藏刁难、暗自轻视的贵女,尽数僵立原地,面色发白、心神震动,心底所有的嫉妒与不甘,尽数被这首诗的格局风骨碾压殆尽。

她们以牡丹喻权贵嫡尊,刻意设局刁难。

她却以清骨破世俗,以本心压门第,以格局惊世人。

高下立判,云泥之别。

良久,人群之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叹出声:“千古绝唱!格局远超寻常闺秀!”

“不恋富贵、自有清骨,这等心性风骨,谁还敢言她庶女卑微?”

“从今日起,汴京无人再有权非议盛四姑娘!”

满堂赞誉轰然响起,此起彼伏、由衷折服。

那些原本等着看她落败难堪的人,此刻尽数满脸羞愧、垂首敛神,再无半分傲气与偏颇。

侯府嫡女僵在原地,神色复杂,心底所有的算计刁难、刻意试探,尽数化作无力与难堪。

她精心设下的局,非但没有困住盛墨兰,反倒亲手成全了她的再一次封神。

从今往后,盛墨兰风骨清骨、不攀不附、立身自成尊贵的名声,将彻底传遍整个汴京。

就在满堂喧嚣赞誉之际,人群尽头,一道温润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

齐衡立在花木深处,眼底盛满极致温柔、极致仰慕、极致心动。

他从头到尾,看完了这场风波、这场对峙、这场惊艳全场的赋诗立骨。

从始至终,他没有上前半步、没有出言半句相助。

他懂她的傲骨、懂她的本心、懂她从不需旁人庇护撑场。

她自己,便可破局、可立身、可惊世、可封神。

可正因如此,才更让他心疼、更让他深爱、更让他执念沉沦。

世人皆看她万丈光芒、风华绝代。

唯有他看得见,她眼底的从容孤勇、心底的清醒自持。

她从不依附任何人,永远自己破风雨、自己立山河。

齐衡眼底情愫汹涌滚烫,浓烈到极致,唇角扬起极致温柔的笑意。

真好,我的墨兰。

你自风骨立尘中,我自余生守你终。

系统提示音轰然响起:【宿主当众破嫡庶桎梏,赋诗立骨,彻底碾压京圈嫡女圈层!剧情偏移度90%!】

【齐衡好感度100!满值倾心、终身执念、此生唯一!彻底解锁男主终身唯爱、无条件护短、万般偏爱专属状态!】

【宿主彻底摆脱所有世俗偏见,汴京无人敢轻辱、无人敢非议,真正立身不败、风华无双!】

盛墨兰从容立在满园牡丹之间,清风拂袖、眉眼清宁。

满堂赞誉、万众瞩目,她依旧淡然自若、本心不惊。

风波自破,风雨自渡,风骨自立。

这场精心设局的牡丹宴风波,非但没有困住她分毫,反倒彻底成全了她,让她名、才、骨、心,尽数立于汴京之巅。

繁花盛景、人海喧嚣,皆为她陪衬。

属于盛墨兰的逆命风华,自此,彻底登顶京华,无人可及、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