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集落幕,春阳西斜。
永昌伯府满园繁花依旧开得灼灼热烈,可今日满场风华、满堂惊艳,尽数归于一人。
往来辞别宾客,口中谈论不休,句句不离盛家四姑娘墨兰。
从前京中人人诟病她庶女心机、刻意攀附、虚浮浅薄,如今尽数化作叹服与赞誉。
琴音藏山河,丹青含天地,诗书惊鸿姿,风骨压京华。
短短一场春日雅集,盛墨兰凭一己之才、一己风骨,彻底颠覆了整个汴京世家圈层对她的固有印象,封神春日,名动皇城内外。
一众方才暗自嫉妒、刻意刁难的贵女,此刻早已收敛了所有傲气与偏颇,垂眸敛神,满心愧色,再不敢有半分轻视与非议。
在绝对的才情格局与通透风骨面前,所有的家世矜贵、嫡庶优越感,都显得狭隘又可笑。
盛如兰挽着明兰的手,满脸雀跃欢喜,一路止不住赞叹:“四姐姐你今日太厉害了!所有人都看呆了,连伯府的老夫人都特意夸你灵气绝佳、格局不凡!”
盛明兰轻轻颔首,沉静的眼底漾着浅浅的暖意,轻声道:“四姐姐风姿绝代,当之无愧。”
一路行来,她亲眼看着墨兰从人人轻视的庶女,一步步凭己身之力站稳脚跟、惊艳众人。
从前她藏拙自保、步步谨慎,以为女子立身唯有隐忍低调,可如今看着光芒万丈、坦荡从容的墨兰,心底终于彻底明白。
真正的安稳,从来不是刻意藏锋、隐忍退让,而是自身足够强大、足够耀眼,凭风骨才情,让世人敬畏、让前路坦荡。
三人并肩随盛府众人辞别主家,缓步走出花园长廊。
身后人流错落,笑语喧嚣,唯有一抹温润身影,穿越层层人群,始终稳稳追随,不曾远离。
齐衡缓步随行,目光牢牢锁在盛墨兰清雅绝尘的背影上,眼底的温柔与仰慕几乎要溢出来。
今日一宴,是他第一次亲眼看见她从容立于世家之巅,凭一己风华碾压群芳,不动声色、落落大方,赢走满堂敬重。
她不张扬、不张扬、不恃才傲物,越是万众瞩目,越是沉静谦逊。
这般心性、这般格局、这般风华,早已远超汴京所有庸脂俗粉,是真正值得珍藏一生、偏爱一生的人间珍宝。
行至府门青石大道,车马齐备,宾客陆续登车散去。
齐衡终于快步上前,稳稳止步在盛墨兰身前,身姿端正,眉目温柔,眼底是藏不住的真心赞许。
“墨兰姑娘今日雅集风采,冠绝京华。”
少年语声清润缱绻,字字恳切,毫无半分浮夸客套,“琴含山河,笔藏天地,衡今日观姑娘风姿,方才知晓,何为真正的风华无双。”
满场众人皆赞她技艺绝佳,唯有他,看懂了她琴声笔墨里藏着的开阔心境、不屈风骨。
旁人羡她光鲜夺目,他敬她心有丘壑。
盛墨兰抬眸,迎上他眼底滚烫真诚的温柔,浅浅颔首,语声平和温婉:“小公爷过誉,不过闲暇习得薄技,不足称道。”
依旧是荣辱不惊、谦逊自持的模样。
齐衡望着她清丽淡然的眉眼,心底情愫愈发深沉滚烫。
世间女子,得一分赞誉便洋洋自得、恃宠而骄者比比皆是。
唯独她,一身绝世风华,满腹惊世才情,却始终守得本心澄澈,谦卑自持、安稳从容。
他愈发确定,此生非她不可。
世间万千风景、万般佳人,再无人能入他眼、动他心。
“姑娘不必自谦。”齐衡微微垂眸,声音放得更柔,“旁人学艺为取悦世人、博取声名,唯姑娘修身为圆满己身、安稳本心,高下立判,无人能及。”
一语道破根本,懂她所有通透与坚守。
盛墨兰心底微漾一丝浅暖,不再过多客套,只轻轻颔首,默然不语。
知遇之恩,懂她之心,最为难得。
这份纯粹尊重、满心成全的心意,她尽数收下,铭记于心,却依旧不乱本心、不困情爱。
情爱为暖,自立为根,她始终清醒。
两人短暂对话,落在周遭残存的世家宾客眼中,又是一阵心底哗然。
人人皆看清,齐小公爷对盛墨兰,早已不是年少心动的浅浅欣赏,而是敬重入骨、偏爱入骨、执念入骨。
盛府长辈立在车前,静静看在眼里,神色了然。
盛紘眼底带着深深的欣慰与感慨。
从前他总忧心墨兰心性浮躁、执念太深,难成大器,如今方知,他的女儿早已悄然蜕变,德才兼备、风骨卓然,足以立足于世间,不输任何名门嫡女。
王若弗站在一旁,心底所有的忌惮、隔阂、不满,尽数烟消云散。
如今的墨兰,光芒坦荡、品行端正、处事周全,让她挑不出半分错处,只剩由衷的认可。
不多时,众人登车启程,马车徐徐驶离永昌伯府。
齐衡立在原地,目送盛府马车远去,直至车影消失在长街尽头,依旧久久未曾移步。
晚风拂面,少年眼底深情绵长,心底执念坚定如初。
不为轻声上前:“小公爷,回府吗?”
“嗯。”齐衡缓缓回神,语声温柔却笃定,“回去吧。”
只是脚步虽归,心神依旧停留在那抹月白清雅的身影之上。
“不为。”齐衡边走边轻声吩咐,“近日京中若有任何针对盛四姑娘的流言蜚语、暗中刁难,尽数压下,不必禀报,自行处置。”
他知晓木秀于林必摧之,墨兰今日太过耀眼,势必触动无数人私心嫉妒,暗中风波必然接踵而至。
他不求名分、不求相伴,只求为她扫尽所有俗世纷扰、口舌风雨,护她岁岁安稳、自在修学,不受半分委屈磋磨。
“奴才遵命!”不为郑重应下。
他家小公爷,是真的将这位盛四姑娘,护到了心尖上。
……
一路归途,马车平稳轻晃。
车厢之内,暖意安然。
如兰还沉浸在今日雅集的欢喜之中,叽叽喳喳说着方才众人的夸赞,眉眼明媚。
“四姐姐,今日好多伯府奶奶、官家小姐都问你的师承呢!都好奇你这般绝佳琴画技艺,是哪位名师教导的!”
盛墨兰倚在车厢侧壁,闭目小憩,闻言浅浅勾唇,轻声道:“不过自幼闲暇摸索,无甚名师。”
原主从前学艺敷衍潦草、浅尝辄止,可如今换了她的灵魂,前世博览群书、精通百家技艺,琴棋书画、风雅杂艺,早已刻入骨髓、融入本心。
无需名师指点,自带大家风骨。
明兰静静看着安然恬淡的墨兰,轻声道:“姐姐天赋心性,本就举世无双。”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步步隐忍、藏拙自保最是聪慧,如今才知晓,真正的聪慧,是如墨兰这般,不惧锋芒、绽放自我、凭己立身、无畏无惧。
马车缓缓驶入盛府大门,稳稳停落。
三人依次下车,辞别长辈,各自归院休憩。
林栖阁内,暖阳穿窗,一室清宁。
碧月伺候墨兰卸下外衫、褪去钗环,满眼欢喜敬佩:“姑娘今日真是扬眉吐气!从今往后,京中再无人敢说姑娘半句不好,所有人都知晓,咱们四姑娘才是盛府最出彩、最风华的人!”
从前那些嘲讽姑娘庶女出身、心机深沉、攀附权贵的流言,经此一宴,尽数粉碎、烟消云散。
盛墨兰坐在镜前,看着铜镜中清宁绝尘的自己,淡淡开口:“一时赞誉皆是浮云,唯有长久立身,方得始终。”
一场雅集只能赢一时风光,唯有终身勤学、不断沉淀、步步强大,方能彻底挣脱桎梏、掌控命运,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宿主雅集彻底封神,碾压京圈所有贵女!剧情偏移度80%!原书墨兰所有卑微、痴恋、荒唐剧情彻底作废!】
【齐衡好感度99!执念圆满,只差最后一丝心境共鸣,即可满值倾心、终身唯守!】
【宿主个人声望大幅提升,成功打破庶女桎梏,解锁汴京风华才女专属人设,世人偏见全面扭转!】
盛墨兰眸光微敛,心底了然。
剧情彻底偏离旧轨,悲剧宿命彻底撕碎。
原主那卑微一生、情爱困局、惨淡结局、人人诟病的命运,早已彻底不复存在。
如今活着的盛墨兰,风骨自在、才华傍身、前路坦荡、无人可缚。
……
夜幕渐临,夜色微凉。
白日雅集落幕的风光之下,暗藏的暗流终究悄然翻涌。
盛府主院,王若弗房中,刘妈妈低声禀报近日京中流言动向。
“夫人,今日雅集过后,四姑娘风头太盛,京中不少世家贵女心中失衡,私下已有不少酸言酸语。只是奇怪,所有不好的流言刚冒头,便被人尽数压下,半点传不开来。”
王若弗闻言,眸光微动,瞬间了然。
“不必多想,定是齐小公爷暗中出手了。”
她轻轻叹气,眼底满是感慨:“衡哥儿这孩子,看着温润温柔,实则心思缜密、护短至极。这般默默守护、事事周全,是真的将墨兰放在了心尖上。”
从前她总觉得情爱偏爱虚无缥缈,如今看着齐衡日复一日、润物无声的守护,终于知晓,这少年的心意,纯粹厚重、难得可贵。
“只是墨兰姑娘心性太过通透独立。”刘妈妈轻声叹道,“任凭小公爷如何倾心守护,姑娘始终本心安稳、不为情爱所困,半点不依附、不牵绊。”
王若弗微微颔首,眼底满是赞许:“这正是墨兰最难得的地方。女子立身,最忌为爱迷失、依附他人。她这般清醒自持、傲骨天成,往后无论姻缘如何,一生都不会过得太差。”
……
与此同时,林噙霜院中。
往日最爱算计姻缘、热衷攀附的林噙霜,今夜格外沉静。
她独坐窗前,听着丫鬟禀报白日雅集的盛况,听着满京对女儿的赞誉,心底百感交集。
若是从前,她定会狂喜不已,日夜盘算如何借墨兰的风光,攀附齐府、博取荣华。
可如今,看着脱胎换骨、凭己风华惊艳京华的女儿,她心底所有的执念、算计、功利,尽数烟消云散。
她终于彻底明白。
她从前半生的筹谋算计、步步卑微、汲汲营营,何其狭隘可笑。
女儿不必靠婚嫁攀高门,不必靠男子得尊荣。
她自己,便是最好的资本,自己便能撑起一世荣光、一生安稳。
林噙霜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心底彻底释然,轻声自语:“是娘从前愚钝,困住自己,也险些困住你。往后你随心而活、自在风华便好,娘再不拖累你、不牵绊你。”
从此,她不再逼女儿争姻缘、攀权贵、谋荣华。
只求她平安喜乐、风华自在、一生坦荡、岁岁无忧。
……
夜深人静,林栖阁灯火微明。
盛墨兰临窗静坐,手中执卷,心神沉静。
她清晰知晓,今日风光无限,也注定风波暗涌。
盛名之下,必有嫉妒;锋芒之上,必有风雨。
可她无惧亦无畏。
她手握才情、心有格局、身有傲骨、前路可控。
少年温柔守护为她遮风挡雨,而她自身,早已练就无坚不摧的本心底气。
情爱温柔是锦上繁花,自我立身是万古根基。
晚风穿窗,清辉洒满案前书卷。
盛墨兰眸光澄澈坚定,心底清明透彻。
旧命已碎,新生已定。
往后漫漫大宋岁月,她不求依附、不求姻缘、不求旁人庇佑。
只求步步精进、岁岁成长,凭己之才、立己之身、掌己之命、绽己风华。
风波不惧,流言不扰,前路浩荡,未来可期。
属于盛墨兰的绝代风华、逆命盛世,正步步走向巅峰,愈发璀璨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