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切答案,看了一眼时间,文迪和同事们告别,另外两位同事也走了出来。
几人赶回货车所在地,货车司机他们也刚刚回来,把自己买的东西放在副驾驶后,检查相关的货物。
等核对完毕后,三辆货车也终于上路。
货车行驶在公路上,还没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天边突然下起暴雨。
这暴雨又急又大,拳头大小的冰雹砸在车窗上。
赵叔看这情况,连忙说道:“不能再继续开了,要是再开咱们的车窗玻璃都要被这冰雹给砸碎。”
“而且前方路况不明,最好找个掩体躲一下。”
文迪看了眼周围,最后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崖壁边,“把车开往崖壁边。”
赵叔看了一眼文迪指向的方向,打着信号灯,一点一点朝着崖壁靠近。
三辆货车安稳停在崖壁边,文迪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等了快一个小时,暴雨终于过去。
下车检查了一下车厢,虽然有被冰雹打扁的痕迹,但好在里面的货物并没有受损。
赵叔和其他两位师傅也检查了一下车身,并没有发现问题,一行6人再次踏上回程的路。
由于耽误了些时间,天色已开始暗下。
路边还能听到动物的鸣叫,赵叔握紧方向盘,重重的踩着油门,加快行进的速度。
文迪一脸警惕的查看四周,耳边突然传来狐狸的鸣叫。
文迪脸色大变,“停车。”
赵叔立马踩下刹车,“怎么了?”
“我听到狐狸的叫声了,今天中午下了暴雨,现在听到狐狸叫。是狐狸娶亲,我们不能往前走了?”
听到狐狸娶亲4个字,赵叔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的思绪不由陷入了20年前。
他的父亲也是一名运输司机,就因为遇上了狐狸娶亲,至今下落不明。
身后的两辆车也停了下来,文迪打开电台,“苏逸,林晨在我们的前方遇到狐狸娶亲,立刻关闭大灯,保持静止。”
紧接着,文迪向中心汇报了情况,中心表示会立马增派人手前来支援。
挂断电台,文迪环顾四周,若是就地等待救援,只要一到午夜11点,他们受到孤魂野鬼袭击的几率就会增加。
将地图打开,研究了片刻,文迪做出决定。
“我们去新茶楼。”
根据地图显示,新茶楼在他们后方3公里左右的位置。
之所以选择在那,文迪是想赌一把。
今日同事跟他说的那些事,以及今天看到的新茶楼。
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二者必然有什么联系?
若真如同事所说,那是鬼王的阴谋,就目前为止他们不伤害人,那么新茶楼便是他们的首选。
毕竟鬼物和妖是两个对立的阵营,他赌那狐妖不会前往。
当车开进老城区,文迪率先下车查看情况。
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鬼气,于是对着剩下的几人招了招手。
2号车和3号车的人才从车上下来,只见三号车的货车司机从副驾驶内拎出一袋子水果和食物。
2号车的御鬼师苏毅开玩笑道:“咱们几个人中还是牛叔心细,知道准备今晚的口粮。”
边说话,苏毅就要朝袋子里伸手拿苹果。
不料牛叔一巴掌拍在他手上,“这可不是给你们的。”
“牛叔,不给我们,你给谁?”
牛叔努了努嘴,“自然是茶楼的主人了,我们进了人家的地盘,理应进贡瓜果。”
苏毅眨了眨眼,“牛叔,你还信这些?”
“你可莫胡说,这是别人的地盘,总归多些礼性不是坏事。”
苏毅不再开口,而牛叔一脸虔诚的抱着一袋子水果往清平巷里走去。
赵叔和李叔彼此对视一眼,也纷纷从副驾驶内拿些食物出来。
赵叔想了想,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小捆香。
林晨瞪大了眼,“赵叔,你怎么还带着香烛这些?”
“这不是咱们村那瞎眼赵托我帮他带的。我多买了些份额,既然到了茶楼,也该拜拜。”
说完话,赵叔抬脚也往清平巷里走去。
老城区的夜晚来得似乎格外早些,也静得更快。路灯稀疏,光线昏黄,在地上投出长长短短的暗影。
六人拐进岔巷。
越靠近清平巷范围,周围的空气越冷。不是普通的夜凉,是一种渗进骨头缝里的阴冷。路灯更少了,有些干脆不亮,只有远处零星窗户透出的微光。很多房子门窗紧闭,黑洞洞的,了无生气。
偶尔有一两声野猫凄厉的叫声从不知道哪个角落传来,又戛然而止,给这本就诡异的气氛又增加了一些。
他们来到路口,右边巷口的灯柱光秃秃的,灯泡不知去向。
整条清平巷像一条沉睡的黑色巨蟒,安静地趴伏在夜色里,巷子深处只有近乎绝对的黑暗。
随着六人越往里走,那股混合了怨气、秽气和淡淡血腥味的阴冷气息更加明显,几乎形成实质的寒意,扑面而来。巷子两边的墙壁在昏暗的光线下,影影绰绰,仿佛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文迪和林晨同时感到一股微弱却无法抗拒的力量裹住了全身,仿佛瞬间置身于温水之中,周遭的景象——小巷惨白的灯光、红色.的墙面、阴湿冷的气味——如同退潮般迅速模糊、远去。
一种极致的失重感袭来,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却又听不真切。
不过一两次心跳的时间,脚踏实地的感觉重新回归。
眼前的景象已然大变。
没有璀璨的城市霓虹,没有喧嚣的车流人声。
他们站在一条僻静的青石板小径上,两旁是高大的、枝叶繁茂的梧桐树,树影婆娑,遮蔽了大部分月光。前方,一座古色古香中式茶楼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朱漆大门斑驳,门楣上挂着一块古老的匾额,字迹在昏暗光线下难以辨认。
院墙高耸,蔓生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藤蔓植物,透着一股年深日久的沉寂与晚秋的夜风带着沁人的凉意吹过,文迪猛地打了个哆嗦,难以置信地环顾四周。
“这……这是哪儿?!”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刚才还在小巷口!怎么回事?”
林晨也彻底懵了。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梦。瞬移?空间跳跃?这完全违背了他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科学世界观!
他猛地看向周围的人。
现已是深夜,亥时一刻,往生茶楼巍峨肃穆。
赵叔和牛叔已经走到了那扇朱漆大门前,门上没有现代的门铃,只有一对古老的黄铜辅首衔环。
他们并未触碰门环,那厚重的大门便无声无息地向内滑开,仿佛一只沉默的巨兽张开了口。
五人跨过门槛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薄膜,外界的风声、远处隐约的城市噪音彻底消失了。茶楼内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寂静”,一种沉淀了无数时光、厚重到足以压弯呼吸的静。
门在身后悄无声息地合拢。
眼前是一个宽敞的庭院,青石板铺地,角落有一口覆盖着石板的老井,一株高大的梨花树在月光下舒展着枝桠,叶片已落尽,更显枝干虬劲。
正对着的是一座主体建筑,飞檐斗拱,木制结构,窗棂是繁复的雕花,样式古朴,绝非近现代的建筑风格。
然而,与这外在的古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屋檐下巧妙地嵌着光线柔和的感应地灯,照亮了通往主屋的石子小径。透过半开的雕花木窗,可以看到室内似乎摆放着一些线条简洁的现代家具。
古今交织,却并不突兀,反而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李叔已经站在主屋的厅堂内。厅堂很大,地面是光洁的青砖,几盏造型别致的宫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但光源似乎是LED的。靠墙是一排顶天立地的博古架,上面错落有致地摆放着陶罐、玉器、青铜小件,每一件都透着古旧的气息。而房间中央,却是一组看起来相当舒适柔软的布艺沙发,旁边甚至还有一个迷你冰箱和一个嵌入式的大型显示屏。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五人再次陷入认知混乱。
再往内堂走,他们看见一尊城隍石像高坐在上方,一脸的庄严肃穆。
石像的下方放着几个蒲团,供人跪拜使用。
这边牛叔和李叔找来长凳,用衣袖擦了擦,把它放置于石像前,当做供桌。
牛叔从袋子里拿出水果,恭敬的放在长凳前方,这边赵叔也将香烛这些全部点燃放在上方。
和牛叔一样 跪在蒲团上。
“城隍爷在上,小的是云市云坊村村民李二牛,今天和同村人一起运输补给,没想到半路遇上狐狸娶亲,只好贸然上门躲避灾祸。”
“献上瓜果,还请城隍爷笑纳,护佑我等平安回家。”
赵叔和李叔也分别跪在一边,躬身敬拜。
璚楼上,紫檀木雕花的窗棂将外面的风雪严丝合缝地挡住,屋内烧着银丝炭,角落里的铜鹤香炉正缓缓吐出轻烟,与那刚泡好的茗茶里腾起的袅袅雾气交织在一处,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甚至带着几分湿润的燥热。
一少女安静坐在用青玉石雕琢而成的桌前,身上穿着月白色绣银丝蓝莲纹的襦裙,外罩毛绒斗篷,衣身绣绿兰花纹,斗篷边缘缀白绒,衬得她本就瓷白的肌肤几乎透明。
乌黑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慵懒的病弱之美。她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色极淡,如同初绽的樱花,整个人精致脆弱得如同琉璃美人,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了。
她坐在那里不动,眉心一点朱砂痣,像一尊被供奉在云雾里的白玉瓷观音像,不染尘埃,超然世俗。
少女执黑棋的手势如仙鹤衔玉,对着眼前的残局已凝思了许久许久,棋盘上白势如云,连绵一片,黑龙孤立无援,眼见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她黛眉轻蹙,执子的手悬在半空中一刻,才轻轻落在棋盘上。棋盘上的局势已是黑云压城,白子生机被寸寸绞杀,败象已显露。
徐檀兮冷漠自持,勾起红唇一笑,手中摇着团扇,漫不经心道,

小鬼来客人了,干活!
多亏她留了个心眼子,在察觉天色有异后,立刻把驻守的阴差调离,不然他们身边的御鬼师定然会察觉。
若是惊扰了御鬼师,她的香火大计还怎么展开!
看到跪拜的三人还带着香烛和贡品前来,徐檀兮还是有点满意的,听着三人的祈愿,她目光朝窗棂外看去,确实有一道妖气在不断的接近。
突然,身体内多出三道香火之力,徐檀兮嘴角勾起笑容。
没想到鬼神已覆灭千年,还是有人如此虔诚的祭拜。
听完三人的请求,徐檀兮抬手,指尖飞出三缕金光,融入三人体内。
这金光,可保他们三人鬼怪不侵,平安顺遂。
这是她对首先来的三位信徒,该有的偏爱。
三人只感觉在跪拜完后,周身暖暖的,赵叔也将手中的香烛分给其余两人。
三人分别鞠躬三次,将香插入石像前方的香炉中。
三人祭拜完毕后,牛叔扭头对着站在一边的文迪三人说道:“你们要不要也来祭拜一下?”
林晨刚想要拒绝,不想站在一边的文迪率先开口道:“好啊!李叔,你教我们该如何祭拜?”
林晨不解,当看到文迪的手势后,不再言语,苏毅则一脸雀跃,关于祭拜城隍,这种体验他还没有过。
牛叔站起身,“其实具体流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会的,都是村里的瞎眼赵教的。”
“在祭拜城隍爷时,须得跪在城隍爷神像前,双手合十,默念自己的姓氏和居所,然后表达自己的敬意和祈福的心愿,再磕三个响头,这就算完成。”
赵叔在一旁补充道:“既然选择跪拜,那心一定要诚。”
听完两人的解释后,文迪率先跪在蒲团前,双掌合十,闭上双眼。
“城隍爷在上,我是云城人文迪,今日因遇到狐狸娶亲,寄宿于此。若您老人家在天有灵,请保佑我们平安度过此劫。”
这一次,徐檀兮感觉到这股香火之力远超牛叔他们,紧随而来的两道香火之力也不相上下。
这倒让她有些惊喜,没想到这些御鬼师身上的香火之力竟然要比普通人更浓郁一些。
徐檀兮决定大干一场的,看向远处越来越近的妖气,旁边的鬼差激动的搓着手。
祭拜完毕后,文迪等人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常。
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一人守两个小时。
至于三位司机师傅,早早的安排在厅堂内住下。
也不知道中心派的人情况如何了?
将信号器放回口袋,目光打量着周围。
夜色笼罩,只见往生茶楼周围出现了灰雾。
文迪在隐约间,听到有人吹拉弹唱的声音。
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仔细听下去,那声音由远及近。
文迪立刻清醒过来,拍醒五人,“都醒醒,有敌袭。”
众人连忙爬起身,一脸警惕的看着四周。
与此同时,往生茶楼外吹拉弹奏的声音越发大了。
赵叔神色瞬间惨白,“是……是狐狸娶亲的队伍,他们怎么会在这?”
文迪站在厅堂中央,瞳孔中泛着冷意,“我们被狐妖盯上了。”
“这怎么办?”
还没等人说完话,只听见往生茶楼的院门外,奏乐声停止,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扣扣扣。”
“新姑爷,吉时已到,快快开门,迎接花轿。”
那声音,如卡痰的老大爷一般,透露着诡异。
李二牛等人满脸惊慌失措,“这怎么办?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了?”
“别急,你越急,越会中这些妖怪的计。”
“那我们该怎么办?”
李叔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他老婆和孩子还等着他回去呢?
等了一会敲门声不再响起,文迪心紧紧提起,右手覆在胸口,他准备情况不对,立马释放体内的鬼物。
随着声音越来越响,厅堂中央点起的火,随着响动,发出啪啪的声音。
文迪等人立刻将司机三人护在中间,目光紧盯着前方,心蹦蹦跳个不停。
只见门口处,站着一队狐脸人身的红袍小队。
他们有些人手持灯笼,有些则拿着喜字的木牌。
站在最前方的狐脸人身的狐狸,眯着眼打量着厅堂内的六人。
“诸位新郎官,快随小的上轿,莫让姐姐们等着急了。”
文迪在第一时间释放出体内的鬼物,另外两人也依次释放。
而为首的那狐狸只是打量了一眼后,轻轻抬手,竟然将他们刚刚召唤出来的鬼物强行打散。
被反噬的三人立刻吐血,但身体依然挡在三人身前。
若这底牌还是没能消灭狐妖,那么他们今日必死无疑。
“你们好大的胆子,姐姐们喜欢你们,才来请你们。”
狐妖再一次挥手,只见翻滚的灰雾立刻向着几人的方向袭来。
就在快靠近六人时,他们背后的城隍爷石像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直接打散所有灰雾。
狐妖察觉到不对劲,身后迎亲的队伍也立刻冲了进来,在他们还没进入厅堂时,一道金光从石像上射出。
当金光照射在那迎亲队伍中,众狐妖发出哀嚎,他们疯似的逃出城隍庙,不想门口出现八十多位阴差。
阴差面露凶色,看着狐妖,“大胆狐妖,竟敢上门冒犯城隍,杀。”
只见阴差甩着手里的勾魂链,将一个个狐妖的魂魄从肉身中勾出并撕碎,那场景血腥的厉害。
司机三人哪见过这种场面?早就吓得昏死过去。
而御鬼师三人,瞪大双眸,看着对面的阴差,轻松收割对他们来说最棘手的狐妖,眼中全是震惊。
不仅如此,手握哭丧棒的阴差,围着无头尸,一锤一锤往下砸,直到尸体稀巴烂。
待阴差消失,三人还缓不过神来。
“刚刚那些,是什么?”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文迪内心只有震惊,今天同事跟他所说的阴差。
现在,他看到了。
“是阴差。”
文迪站起身,转身看向后方的城隍石像。
刚刚发出的金光,是从石像内出现的。
林晨也站起身,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城隍爷,“难道真的是城隍爷显灵?”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倒是文迪率先跪在城隍石像前,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无论您是否是城隍老爷,多谢您救我们六人的性命。”
其余两人见状,也纷纷磕头表示感谢。
再一次感受到功德加身,徐檀兮脸上露出微笑。
经此一事,想必后期祭拜城隍的人一定会突破千人。
距离自己晋级又更近了一步。
想到这些,她也不吝啬功德金光,也给这三人身上注入一丝。
希望他们在以后和妖魔的决斗中能够平安。
至于那群狐妖,徐檀兮并不担心她们会找上门来,相反,她很是期待狐妖上门找事。
次日一大早,有人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李二牛只觉得通身舒畅,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了。
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目光看向门外时,本还轻松的神色瞬间变得惨白。
疯狂大叫,“快醒醒,快醒醒,出事了,出事了。”
本还沉入梦乡的众人,被李二牛的怪叫惊醒。
顺着李二牛手指的方向看去,众人面色凝重。
原来昨夜发生的并不是梦。
文迪率先走出大门,只见大门外,躺着20多只狐狸尸体和无头尸体。
这边,怀里的信号器终于恢复了信号。
听着久违的滴滴声,文迪立马拿出回复,“指挥中心,往生茶楼有20多只狐狸尸体和无头尸体。请求有关部门支援。”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御鬼师的同事们终于赶到。
再看到往生茶楼院子里那么多狐狸尸体和无头尸,众人的表情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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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市御鬼师中心会议室内,众多高层都已到位。
除此以外,在几张空着的座椅前方,放着平板,上面显示正处于联通阶段。
在平板上的视频通过,云市高层才发现参与此次会议的竟然还有夏国的高层。
看着视频皆已连通,柳云澈这才开口道:“今日之所以召开紧急会议,是因为在云市出现了一个名为阴差的组织,根据有关调查,这个组织只对付恶鬼,并不伤人。”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也许是哪位鬼王闲的无聊,搞的把戏。”
视频内一个老者语气有烦闷的开口,“老柳,就因为这事,你就要召开紧急会议,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些。”
其余人等也议论纷纷。
柳云澈并没有过多解释,“接下来我会播放几个视频,请大家仔细观看。”
柳云澈示意身边的工作人员播放大福他们遇到阴差拍摄的画面,以及其他御鬼师拍摄的阴差捉鬼的画面。
每一帧,都让在场所有人愕然,他们那么拼死拼活的对付恶鬼,没想到这所谓的阴差只是一击,便带走恶鬼。
他们的实力到底会有多强悍?
众所周知,御鬼师的修为分为九等五境界。
九等为孤魂野鬼,恶鬼、厉鬼、鬼妖、鬼将、阴帅,鬼王、鬼帝、鬼仙。
其中这九等又细分为天、地、人、玄、黄五修为,天乃是最高修为。
至于五境则是林影境,幽魂境,怨煞境,林世境,虚无境。
只有突破鬼仙才能进入五境,时至今日,人族佼佼者中,都没听过有人达到了五境。
之所以如此细分,是为了更好的应对不同的鬼物,达到精细化作战,让人员的伤亡降到最低。
而此刻,他们遇到的是恶鬼人级修为。
云市绝大部分御鬼师也不过才恶鬼玄级,对付同等级,但修为不同的鬼物,他们同样吃力得紧。一个等级便是一个台阶,更是实力深浅的较量。
可现在这些所谓的阴差,只不过轻轻一击,便能打散这些鬼物。
他们的实力绝对达到恶鬼天级甚至以上。
想到这,所有人面色凝重起来。若成为对手,他们是多么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