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周一的早自习,教室里全是英语单词的嗡嗡声。苏软软刚在座位上坐下,就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比往常更烫——毕竟,上周五的“办公室喝茶”和“公告栏喂糖”,余温还没散。
前桌男生:(转过半个身子,压着声音,脸上带着点看好戏的贱笑)软软,周末没来上学,挺滋润啊?听说江砚去你家了?这事儿……成啦?
苏软软:(脸一热,刚想反驳,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拿着一罐刚拉开拉环的橘子汽水,“刺啦”一声脆响,打断了前桌的话。)
江砚:(没看前桌,把汽水罐“咚”一声放在苏软软桌面上,罐壁上瞬间挂满水珠。他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苏软软椅背上,眼神懒洋洋地扫了前桌一眼,没什么温度。)
江砚:(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哑,像是没睡醒)话这么多?早读声音太小,还是你听力不太好?
江砚:(他侧过头,看着苏软软,伸手,不是摸头,而是用指节蹭掉她鼻尖上沾到的一点灰尘,动作自然得像呼吸。然后才转回视线,盯着前桌,嘴角扯了一下,没什么笑意。)
江砚:成没成,你眼睛瞎?我汽水都给她买了,周末也见完家长了。再问这种废话,下节体育课,你就在器材室门口站着吧。
前桌男生:(被盯得头皮发麻,脖子一缩,立马转了回去,老老实实背单词,再不敢多嘴。)
苏软软:(捧着那罐冰凉的汽水,指尖被水珠激得微微发麻。她抬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江砚,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却还是小声嘟囔)……你吓唬他干嘛。还有,谁是你家了,我爸妈都没怎么说呢。”
江砚:(低头,凑得离她很近,近到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他伸手,把她耳边一缕没夹好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微烫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刚醒似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江砚:不是我家,是谁家?(他顿了顿,拇指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周末我跟你爸都谈妥了,虽然没明说,但那意思……差不多。以后,不用装了。
江砚:(他退开一点,拿起她桌上的英语书,翻到早读该读的那页,用书脊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眼神里那点得意藏不住)
江砚:以前怕影响你学习,怕老师抓,怕家长说。现在,你爸那边我搞定了,老陈那边我顶着。你只管考你的第十九名,汽水我买,糖我给。至于别人怎么看……
江砚:(他环视了一圈假装读书、实则竖着耳朵听的同学们,最后目光落回苏软软脸上,语气坦然,甚至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江砚:让他们看。看久了,就习惯了。以后天天这么过,直到他们看腻了为止。懂么,小祖宗?
苏软软:(被他这一番“以后天天这么过”说得心跳加速,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她捧着汽水,低头猛吸了一口,冰凉的甜味混着气泡在口腔里炸开,冲散了那点羞赧,只剩下满心的甜。)
苏软软:(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一圈人听见,带着点小得意和小依赖)……懂了。那以后,橘子汽水要冰的,糖要草莓味的。还有,体育课不许再让我一个人被围着。”
江砚:(被她这副“得寸进尺”的小模样逗得喉结滚了一下,嘴角终于勾起一个清晰的弧度,不是冷笑,是真切的、带着宠溺的笑。)
江砚:(伸手,把她手里那罐汽水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然后又塞回她手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江砚:冰的,草莓味的,都给你。体育课……(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操场的方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谁敢围你,我就把器材室的门锁了,让他们在外面晒着。你,跟在我身后就行。
旁白:早读的铃声准时响起,英语老师走进教室。苏软软捧着那半罐橘子汽水,感觉指尖的温度和汽水的冰凉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旁白:她没再写备忘录,只是在英语书的扉页上,用铅笔轻轻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草莓糖,旁边写下一行小字:【Day 12:他说,不用装了。江砚,原来“不用装了”的意思,是以后每一个早自习,我都可以正大光明地喝你买的汽水,还可以看着你,傻笑。】
旁白:而江砚,翻开练习册,看着她低头傻笑的侧脸,在心里默默盘算:今天小卖部的草莓糖好像补货了,放学得顺手拿两包。还有,老陈刚才在走廊路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这老头,估计也默许了。
旁白: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照亮了那罐橘子汽水和两个挨得很近的影子。苏软软偷偷用脚尖碰了碰江砚的鞋边,换来他一个眼神的回视,和桌下轻轻回碰过来的膝盖。
旁白:不用装了。真好。
(第十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