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来电，他挡在我前面

旁白：晚自习前的教室闹哄哄的。苏软软正跟一道数学题死磕，铅笔芯折了三次。前桌同学拍了拍她，眼神有点同情。

前桌：软软，老陈让你去办公室接电话。你妈打过来的，听着……火气不小。

苏软软：（手一抖，铅笔滚到地上。她妈一向严厉，这电话肯定是冲着她和江砚去的。）

苏软软：（她下意识转头，眼神有点慌。）

江砚：（本来靠在椅背上转笔，看见她脸色变了，笔“啪”一声按在桌上。他没说话，直接起身，长腿一迈，走到她桌边，单手撑着桌面，俯身。）

江砚：（声音压得很低，没什么情绪，但动作把她的视线挡住了大半）别自己瞎想。一起去。

苏软软：（抬头，眼眶有点红，声音发紧）可是……我妈肯定都知道了。公告栏那儿那么多人……

江砚：（眉头拧了一下，伸手，不是摸头，而是捏了捏她的后颈，掌心温热，力道有点重，像是在给她打镇静剂。）

江砚：（语气平平，甚至有点不耐烦）知道就知道。怕什么？我又没欺负你。走，我陪你接。

江砚：（他顺手把她桌上的笔和橡皮胡乱拢进笔袋，动作粗，但透着一股“有我在”的底气。）

江砚：别抖。又不是上刑场。

旁白：办公室里，老陈把手机递过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扫了扫，没多说，挥手让他们去角落。

旁白：电话一接通，苏妈妈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隔着听筒都带着压力：“软软！你们班主任刚给我打完电话！你跟那个江砚，在公告栏那是干什么呢？学校都反映到家里来了！”

苏软软：（握着手机，手指收紧，刚想开口解释，江砚的手伸过来，直接把手机拿走了。他甚至没征求她的意见。）

江砚：（把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顺势揽住苏软软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隔绝了老陈和其他老师的视线。）

江砚：（声音不高，不卑不亢，甚至有点超出年龄的稳重）阿姨，我是江砚。您别生气，电话里说不清楚。是我主动站她旁边的，糖也是我给的。软软没做错什么。

江砚：（他顿了顿，感受到怀里的人紧张得绷紧，手臂收紧了点，声音压低，但吐字清晰）我们没影响学习，月考成绩您也看到了。如果您不放心，周末我让我爸妈联系您，或者我上门拜访。但现在，您别凶她，她胆子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火气明显被这番不卑不亢的话给堵回去一半，只剩下无奈的审视）……你这孩子，说话倒是条理清楚。行，周末让你家长给我回个话。我们要好好谈谈。

江砚：（点头，像是电话那头的人能看见）“嗯，周末我让我妈联系您。那先挂了，软软还要上晚自习。”

江砚：（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老陈，然后低头，看着怀里眼睛红红、像只受惊小动物一样的苏软软。）

江砚：（没立刻说话，拉着她走出办公室，径直拐进楼梯间。这里没人，只有窗外的风。）

江砚：（把她抵在墙边，没压得太近，只是双手插兜，挡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江砚：（拇指蹭掉她眼角渗出的湿意，动作有点笨拙，声音低哑，带着点无奈的认真）

江砚：听见没？吓成这样。我说了，我替你挡着。周末我让我妈联系你妈，该解释的我们解释。

江砚：（他凑近一点，呼吸喷在她额头上，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但没了之前的“天雷滚滚”，只剩踏实）

江砚：这事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爸妈那边我搞定，你爸妈那边，我去沟通。你只要记住，书是我给的，名是我签的，糖是我喂的。你要是挨骂，也是因为我。所以，别怕。有我在前面挡着。懂么？小祖宗。

苏软软：（眼泪“啪嗒”掉下来，不是委屈，是那种被稳稳托住的安心。她伸手，揪住他的校服衣角，把脸埋进去一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苏软软：……你刚才好凶啊，对着电话也那么横。还‘我替你挡着’……江砚，你讲不讲理啊？

江砚：（低头，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收紧了怀抱，声音从胸腔震出来，带着点笑意和不容置疑）

江砚：不讲理。对你，我什么时候讲过理。所以，周末乖乖写作业，别瞎想。剩下的，我来处理。

旁白：楼道里光线昏暗，苏软软的备忘录里，在【Day 9】写下：【他替我接了我妈的电话，说“我替你挡着”。江砚，原来所谓的依靠，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誓言，而是他在乱成一团的时候，把我护在身后，然后说“剩下的我来处理”。】

旁白：而江砚，看着怀里温软的人，在心里把周末要说的话又过了一遍。他不怕家长，他只怕她受委屈。至于其他的，横就横吧，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第十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