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第一和她藏在袖口里的糖

旁白：月考成绩单贴在公告栏那天，高一三班的气氛有点诡异。

旁白：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往前挤，不是为了看自己排第几，而是想确认一个传闻——有人说，江砚为了陪苏软软复习，上次办公室谈话后，这人连着三天刷题刷到凌晨，这次怕是要跌出前十。

成绩公告栏前

吃瓜群众A：（指着榜单最上端，倒吸一口凉气）卧槽……我没看错吧？第一名，江砚，总分748？这……这不降反升啊？他到底是不是人？

吃瓜群众B：（顺着指头看去，又往下扫了几行，乐了）苏软软第19名！我去，江砚第一，苏软软19，俩人名挨得还挺近。之前老陈说掉出前三十要算账，这下老陈的脸被打得啪啪响。

苏软软：（挤在人群外围，踮着脚尖也没看清，正着急，一只手从她头顶伸过去，直接挡住了她的视线，顺便把周围几个想往前挤的男生隔开。）

苏软软：（抬头，撞进江砚没什么情绪的眼底，他手里还拎着那瓶刚从食堂接的温水。）

江砚：（把水塞进她手里，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微微侧身，把她护在和自己胸膛之间，隔绝了人群的推搡。）

江砚：（低头，声音不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哑，还有点不爽）看那么认真干嘛。名字在那儿摆着，跑不了。

江砚：（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手里的成绩单，语气理所当然）第一，没掉。你第十九，也没掉。老陈那儿，账不用算了。满意了？

苏软软：（抱着水瓶，脸有点热，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压不住地上扬）……你不是说刷题刷到两点吗？怎么还考这么好？是不是偷偷给我放水，结果把自己脑子刷得更灵光了？

江砚：（嘴角极浅地勾了一下，像是被她的话取悦到了。他没回答，反而伸手，极其自然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力道不轻。）

江砚：（凑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点恶劣的笑意）放水？对你，我从来不放水。

江砚：（他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的嘴唇，又移开，看向榜单，语气低沉又认真）那几天熬夜，一半是刷题，一半是想着……要是成绩掉了，老陈肯定还得找你麻烦。我护着的人，不能因为我，受一点委屈。

江砚：（他低头，额头轻轻抵了抵她的额头，呼吸交缠）所以，第一得是我的，第十九也得是你的。懂么，小祖宗。

苏软软：（心跳漏了一拍，抱着水瓶的手指收紧。她突然想起昨晚睡前，他在QQ上发来的消息：「别怕，明天出成绩，我第一，你前二十。不信打赌，输了给你买一周的橘子汽水。」）

苏软软：（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糯糯地挑衅）那……赌注还算数吗？我要橘子汽水，还要你口袋里那颗草莓糖。我刚才看见你放进去的。

江砚：（眉梢微挑，看着她亮晶晶、写满“我要讨债”的眼睛，没忍住，低笑了一声。他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那颗包装粉嫩的草莓糖，在指尖转了转。）

江砚：（没直接给她，而是捏着糖，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剥开糖纸，把糖塞进了自己嘴里。）

江砚：（在苏软软瞪大的、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俯身，就着这个姿势，捏着她的下巴，低头，把那颗带着他体温和清冽气息的甜味，用唇齿，渡进了她嘴里。）

江砚：（动作快得像是错觉，却足够清晰。他退开一点，拇指蹭掉她嘴角的水光，眼神暗沉，声音低哑，带着得逞的笑意）

江砚：糖归我，甜味归你。橘子汽水……（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上，喉结滚了滚）以后每天一瓶，直到你嫌腻为止。赌注，得这么算。

旁白：周围的人群彻底安静了，只剩下倒吸凉气的声音和风吹过公告栏纸张的哗啦声。

旁白：苏软软整个人僵在原地，嘴里含着那颗甜得发腻的草莓糖，脸烫得能煎鸡蛋。她瞪着江砚，眼睛里水光潋滟，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旁白：江砚却像是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牵起她拿着水瓶的手，十指紧扣，拉着她转身离开喧嚣的公告栏。

旁白：苏软软的备忘录里，在【Day 8】颤抖着写下：【他考了第一，我考了第十九。他在公告栏前，把草莓糖渡给了我。江砚，原来“一起走”的意思，是他负责开路，我负责在他身后，稳稳地接住所有的甜。】

旁白：而江砚，牵着她的手，感受着掌心里的温度和那颗糖带来的、属于她的甜味，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第一是给你看的，糖是给你吃的。至于我……以后所有的第一和所有的糖，都归你。】

（第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