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晚自习那场别扭的小争吵后,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彻底消融。
杨博文说到做到。
往后的日子里,不管班里同学再怎么善意调侃起哄,他都不再羞涩躲闪,总是安安稳稳黏在左奇函身侧,肩头永远紧紧相贴,坦然接纳这份独属于两人的亲密。后腰圆润雪白的兔球自在垂落,随着他写字、低头、转身的小动作轻轻晃动,软得蓬松,惹人眼热。
也正是从这时开始,左奇函染上了一个戒不掉的新癖好。
他从前只是贪恋杨博文的气息、贪恋肌肤相贴的温度,用来压制深入骨髓的皮肤饥渴。可现在,他疯狂迷恋上了那团后腰软糯温热的白兔尾球。
那是整只小兔子最软、最可爱、最独一无二的地方。
只要视线落上去,心底的偏执与贪恋就会疯狂泛滥,指尖总会不受控制地发痒,时时刻刻想伸手揉一揉、捏一捏、细细摩挲那团蓬松柔软的绒毛。
白天的教室,明目张胆的触碰是禁忌。
可左奇函总能找到借口试探。
上课两人低头并肩写字,他会假装不经意挪动手肘,指尖轻轻擦过少年后腰的布料,隔着薄薄校服,感受底下圆鼓鼓、软乎乎的触感。趁杨博文低头演算题目分心时,他会飞快垂眸瞥一眼那晃悠悠的白兔球,喉结微不可察滚动,心底的念头蠢蠢欲动。
某次课间,教室里人来人往,喧闹嘈杂。
左奇函终于忍不住,趁着杨博文低头整理笔记、毫无防备的瞬间,指尖飞快探出,轻轻捏了一下那团雪白绒毛。
软、蓬、暖。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细腻蓬松的绒毛陷进指腹,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窜遍四肢百骸,让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瞬间彻底放松,比任何气息安抚都要治愈。
可下一瞬,身侧的少年猛地一僵。
就像被人猝不及及触碰了最隐秘的软肋,杨博文整个人浑身一颤,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原本温顺垂着的雪白兔耳“唰”地竖得笔直,后腰的兔球猛地死死夹紧,紧紧贴住后腰,不敢再晃动半分。
极致的酥麻、细碎的痒意、从未有过的敏感触感,瞬间席卷全身。
兔尾是兔子兽人最私密、最敏感的禁区。
比耳尖、比脖颈还要禁忌百倍。寻常触碰都会让他浑身发软、慌乱无措,更别说这样直接的揉捏触碰。
杨博文耳根瞬间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慌乱地侧过身,小手死死护在自己后腰,声音又轻又颤,带着极致的羞赧与无措:“左奇函!别、别碰那里……”
他太敏感了。
敏感得仅仅一下触碰,就浑身发软,心跳乱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变得不稳。
看着少年瞬间慌乱泛红的侧脸、绷紧的脊背、紧紧护住尾巴的小动作,左奇函指尖的余温还未散去,心底却染上几分错愕,随即涌上浓烈的、隐秘的悸动。
他没想到,这团软软的小兔球,居然是他的软肋。
是只属于他一人的、一碰就会害羞慌乱的隐秘禁区。
“摸一下怎么了?”左奇函故作平静,指尖依旧残留着柔软的触感,眼底却藏着得逞的暗涌与贪恋,“很软。”
“不行!”杨博文用力摇头,兔耳尖都红透了,整个人羞得快要缩进课桌里,小声倔强道,“这里不许碰,超级痒、超级敏感……谁都不行!”
他从来不让任何人碰自己的兔尾。
这是他从小到大最隐秘的底线,从未对外人破例,哪怕再好的朋友也不行。
看着小兔子严防死守、慌乱害羞的模样,左奇函心底的贪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汹涌。
原来他的小兔子,还有这样只有自己能窥见的、纯情又敏感的一面。
他乖乖收回手,装作顺从的样子,淡淡应声:“知道了,不碰了。”
表面安分守己,心底却悄悄记下了这个禁忌、这个软肋,滋生出愈发偏执的私心。
白天人多眼杂,加上杨博文严防死守、极度害羞,他确实不敢再肆意触碰。
可瘾一旦染上,就再也戒不掉了。
一整天下来,左奇函的目光总不受控制地黏在杨博文后腰那团雪白绒毛上。看着它随动作轻轻晃动、随情绪微微绷紧、温顺又软嫩的模样,心底的渴望越攒越浓,抓心挠肝般难受。
皮肤饥渴症的空虚,加上对这团软尾的极致贪恋,让他整晚都有些心神不宁。
傍晚放学,两人照旧一起留校晚修,待到深夜教学楼快要熄灯,才并肩走出教室。
秋夜晚风微凉,整条楼道空荡荡一片,寂静无声。
因为太晚,宿舍楼道里早已没了喧闹,室友都已经洗漱睡熟。两人照旧挤在左奇函的单人床铺,这是早已默认的习惯,无人多说半句。
关灯、拉帘,狭小的床帏瞬间隔绝了所有外界光亮,只剩下密闭、温热、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黑暗最能纵容私心。
身旁的少年睡得很快。
白日紧绷神经、时刻防备的弦彻底松弛,杨博文蜷缩在他身侧,呼吸均匀绵长,温顺乖巧地靠着他的怀抱,雪白兔耳软软耷拉着,整个人彻底卸下所有防备,陷入熟睡。
后腰那团白天被死死护住、紧紧夹紧的白兔尾球,此刻彻底放松下来,软软垂落在被褥上,蓬松圆润、毫无防备,安静又软嫩。
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左奇函睁着眼,毫无睡意。
怀里是温热柔软的少年,鼻尖萦绕着清甜安稳的奶香,眼底盛满黑暗里藏不住的偏执与温柔。
白天被拒绝、被禁止的念想,在寂静深夜里,肆无忌惮破土而出。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里是他最敏感、最忌讳、最害羞的地方。
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他无比贪恋,无比想要私藏触碰。
左奇函屏住呼吸,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怀里熟睡的小兔子。
他微微抬手,指腹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探过去。
微凉的指尖,第一次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覆上那团梦寐以求的雪白绒毛。
触碰到的一瞬间,柔软得让人指尖发颤。
比白天仓促的触碰更软、更暖、更蓬松,细腻的绒毛包裹指尖,温柔得不像话。
他不敢用力捏,怕弄醒他,只能用指腹一点点、细细摩挲,轻轻扫过蓬松的表层绒毛,动作温柔到极致,却带着独属于狐狸的偏执占有。
一下,又一下。
细碎微弱的痒意,透过熟睡的朦胧意识,轻轻传到杨博文的神经里。
睡梦中的少年无意识轻轻颤了一下,脊背微微蜷缩,喉间溢出一丝极轻极软的嘤咛,却没有醒。只是下意识往左奇函怀里又钻了钻,兔耳轻轻抖动,后腰的小兔尾球微微蜷缩,软乎乎地缩成更小的一团,温顺又娇憨。
太敏感了。
哪怕在熟睡之中,禁区被触碰,依旧会本能发软、本能悸动。
左奇函心脏骤然一紧,心底的满足感与占有欲瞬间爆棚,温柔又酸涩,贪恋得无可救药。
他知道自己很坏。
明知这是他最大的敏感软肋,明知他白天极力抗拒、极度害羞,却还是趁着深夜熟睡,偷偷触碰、偷偷贪恋、偷偷独享这份无人知晓的温柔。
这是只属于他一人的、隐秘的僭越。
是藏在黑夜里、永远不会被戳破的私心。
他不敢贪多,怕弄醒怀里的小兔子,怕看到他羞赧无措、慌乱躲闪的模样。
只是一遍遍轻轻摩挲那团软尾,感受指尖极致的柔软,感受怀里少年无意识的轻颤,任由清冽的狐息密密笼罩在他身上,将人完完全全圈进自己的领地。
白天不许碰的东西,夜晚可以偷偷私藏。
白天不敢越的界,深夜可以悄悄沦陷。
黑暗之中,左奇函垂眸看着怀中人朦胧柔软的侧脸,指尖停留在那团雪白兔球之上,心底无声默念——
没关系。
白天你不让,那我就晚上偷偷rua。
你的软肋,你的敏感,你的温柔,
全都只归我一人私藏。
晚风透过窗缝轻轻拂入寝室,帐内温度温热,气息纠缠相融。
熟睡的小兔子一无所知,依旧温顺依赖地依偎在狐狸怀中。
唯独清醒的那人,揣着满心底藏不住的偏爱与私心,在无人知晓的深夜,独享着专属于自己的、最隐秘的温柔与柔软。4
啊啊啊好好看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