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软乎乎的,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清香。
他一脚踢开主卧的门,把人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白凝雪还没从被褥里爬起来,床垫就陷下去一块。
男人单膝压上来,把她困在身下。
他靠得极近,黑眸压抑着危险的怒气。

“手伸出来。”
白凝雪直往后缩。
“我不。”

他挑眉。

“再说一遍?”
白凝雪被那眼神看得腿软,可倔劲儿也上来了。
“我说不!你凭什么打我?我又不是丁家的人!我姓白,不姓丁,你管不着!”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
他笑了,笑得野性十足。

“管不着?”
她退一步,他往前一步。
距离近得过分。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混着寒意。

“你十岁那年就来了丁家,你现在二十岁,我管得还少吗?”
他一字一句。
白凝雪头晕沉沉的,心跳很快。
什么叫“他管得还少吗”?她们之间除了她刚进丁家的时候见过面,之后还见过吗?几乎和陌生人一样吧?

“丁镇山不管你,我管。”
他盯着她的眼睛。

“昨晚追着车跑的时候,喊我什么?”
白凝雪愣住了。

“喊我什么,再说一遍!”
她张了张嘴。
“……小叔。”


“嗯。”
他应了一声,挑眉。

“现在又说管不着?”
白凝雪语塞。
他冷声。

“手伸出来。”
白凝雪倔着不动。
丁程鑫等了三秒,然后直接一把将她翻过去,按在腿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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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挣扎。
“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一只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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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雪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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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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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凝雪咬住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手指死死收紧,把他的西裤攥成一团。

“第一。”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说的话,必须一字不漏照做。”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

“说话,哑巴了?”
她终于呜咽出声,像小兽的悲鸣。
“知、知道了……”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她小小的身子伏在他腿上,微微发抖,却再也不敢乱动。
手指还攥着他的西裤,指甲因为用力,无意间扣着他的大腿。
他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那双攥得发白的小手,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
哭了?
等了几秒。
她还在抖。
丁程鑫忽然有些烦躁。
打了就哭,不打又不长记性。
他黑着脸。

“第二,在家必须穿鞋。再光着脚到处跑,下次直接打脚心。”
白凝雪拼命点头。

“第三。”
他顿了顿。

“再敢说‘不要在我家’这种话,屁股就别要了!哭也没用。”
她狠狠哽咽了一下,然后抽噎着回答。
“知道了。”

他终于放开她,从床上起身。
白凝雪还保持着趴下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住下,我同意了才能走。”
“……”

昨天赶我走的是你,现在不让走的也是你?封建压迫!不讲道理!
白凝雪愤愤地把脑袋埋在床单里,把眼泪鼻涕通通擦上去。
丁程鑫起身离开,没再看她一眼。
主卧门“砰”地关上,门外,阿九和丁程鑫大眼瞪小眼。
阿九尬地想原地去世,天地良心,他不是故意偷听的。
他刚走到主卧门口,里面就传来白小姐的哭声,还有……一些很奇怪的声音。
然后门就开了。
他家爷站在门口,面色沉沉,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阿九脑子一抽,摆了摆手

“爷……早?”
丁程鑫斜睨着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很闲?”

“不不不!”
阿九疯狂摇头,把手机举过头顶。

“爷,丁镇山来电话了,打了三个了……”
手机又响了。

“呃,第四个了……”
阿九托着手机,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里。
丁程鑫接过手机,划开接听。

“说。”
他插兜斜倚在墙边,姿态懒散。
电话那头,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程鑫,白凝雪在你那儿?”

“不在。”

“你放屁!”
丁镇山终于装不下去了,声音拔高。

“我派人查了,昨晚你的车进过老宅!你把人带走了?丁程鑫,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丁程鑫笑得痞气十足,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丁镇山,要点脸,没人想把你当小孩。”

“你少给我扯淡!人在哪儿?!”

“不知道。”

“你——!”
丁镇山深吸一口气,压着火。

“你别忘了,我才是她的法定监护人。你回国第一天就跟我抢人,你什么意思?!”
丁程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刚才打她的那只。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那片软烫的温度。
他唇角弯了弯。

“丁镇山,发了她的讣告,现在又要找人?怎么,你是想关着她,关到死?”
电话那头,声音顿了顿。

“她是丁家养大的,她生是丁家的人,死是丁家的鬼!”
丁程鑫眯了眯眼,一旁的阿九后背发凉。

“你养大的?丁镇山,你摸着良心说——这十年,你管过她一天吗?”
丁镇山被噎住。

“她住在丁家,吃丁家的米,穿丁家的衣,这不叫管?”

“那他妈叫施舍。”
丁程鑫打断他。

“她爸妈要是活着,你连施舍的资格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
良久,丁镇山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几分阴险。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丁程鑫语气散漫。

“就是想问问你,她突然要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她一个黄毛丫头能知道什么?”

“那你怎么吓成这样?”

“你!”
丁程鑫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挂断电话,甩给阿九。

“再打直接拉黑。”

“是。”

“去查白鸣夫妇当年的死因,越细越好。”
阿九一愣。

“爷,当时大家都说他们死了……”
丁程鑫眸子黑沉沉的,淬着寒意。

“不一定。”
阿九吃了一惊,随后重重点头。

“是!”
丁程鑫靠在窗边,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里,他的声音传来。

“她母亲那个圈子,也查。”
阿九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白小姐的母亲,当年可是国际上都排得上号的演员。
苏蝉。
这个名字,十年前随便拎出来,能让整个娱乐圈抖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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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作者看不到了😭
啊哦 我不开心

正好这个截图里面有违规的文字 嘻嘻(和官方耍心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