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的幸福值。”系统的声音顿了一下:“在你不在的时候,降了。”
“降到多少?”
“从100%降到了62%。”
林晚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猛地缩了一下。
她攥紧了膝盖上的衣料,指甲掐进掌心,六十二。
她走了,他就回去了,回到那个没人给他泡茶、没人给他做莲子酥、没人跟他说“早点睡”的日子里。
夜晚,她再次来到书房门口。
书房的灯亮着,窗纸上映出一小片暖黄色的光。
她走到门前,没有敲门,她从门缝里看进去。
江澄坐在桌前,光影在他的侧脸上晃了晃,照出他眼底很深很深的青色。
林晚推开了门,门板发出一声很轻的吱呀,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江澄抬起头来,看到她,愣住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垂下去。
“……你来干什么?”
“你还没睡?”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烛火跳了跳。
“我来找你。”林晚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合上。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着,很轻,但很稳。
“……你来干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我睡不着。”
江澄别过脸去,看着窗外。
窗外只有一片黑暗,桂花树的轮廓隐约可见:“……我也是。”
两个人沉默着。
烛火在桌上跳,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林晚走到桌前,看着江澄。
他的侧脸在烛光里明明暗暗的,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手边放着一杯茶,已经凉透了,一口没喝。
“江澄,我——”
“别说了。”他打断她,声音很硬:“等你想好了再说。”
“我已经想好了。”
江澄的身体僵住了。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抬起头来看她,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很沉,像是把所有东西都压到了最底下。
烛火跳了一下,在两个人的沉默里,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江澄看着林晚,目光很平,平得像是把所有的起伏都磨掉了。
“你想好了?”他问,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要回去?”
“我——”
“不用说了。”他打断她,语气比之前更硬了,像是怕说慢了就来不及了:“你走吧。”
林晚张了张嘴,江澄站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他走到书架前面,手指按在书脊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的肩膀绷得很紧,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拉满的弓。
他在书架上翻了一会儿,然后从某个隐蔽的角落里摸出一个东西来。
他转过身,把一个锦囊递到她面前。
锦囊是深紫色的,粗布缝的,上面绣着一朵极小的白色莲花。
针脚很密,但不算太齐整,像是有人在灯下缝了很久。
他递过来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手却悬在她面前,没有收回去。
林晚接过来,锦囊很轻,里面装着一个圆鼓鼓的东西,隔着布料能摸到光滑的壳。
“这是什么?”
江澄别过脸:“打开看看。”1
看得好爽——还想接着往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