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说得认真,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个吻,“以前总觉得日子没什么盼头,开店、算账、回家,一天又一天。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
“现在醒过来,就想看见你。”
“一想到你在,就觉得干什么都有劲。”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却字字真心。
没有华丽的辞藻,全是最朴素的念想,却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时锦抬头,撞进他温柔得能溺死人的眼眸里,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贺子秋,你现在嘴越来越甜了,是不是偷偷练过?”
贺子秋耳根微红,却没躲开,反而伸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没练过。”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对着你,自然而然就说出来了。”
夕阳慢慢沉下去,房间里的光线渐渐柔和。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从儿时的小事聊到甜品店的新品,从李家的家常聊到以后的日子。
贺子秋说起以后的时候,眼睛亮得惊人。
他说想把甜品店的后院改成小花园,种上她喜欢的花;说想攒钱买个带阳台的房子,早上能一起晒太阳吃早餐;说想每年都带她去一个地方,把从前没一起走过的路,都慢慢走一遍。
时锦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指尖轻轻画着他心口的轮廓。
“都会实现的。” 她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我陪着你,一起实现。”
贺子秋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从前不信救赎,不信有人会毫无保留地爱他。
可现在他信了。
因为时锦就是他的救星。
两人说着说着,贺子秋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亲吻,比之前更温柔.....
“阿锦,我还想要.......”
“还来!!!”
“求你了.....阿锦.....”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天光大亮时,时锦是被腰腹的酸胀感拽醒的。
眼皮黏得厉害,她迷迷糊糊往身侧摸了一把,触手一片微凉,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贺子秋早不知起了多久。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甜香,混着米粥的软糯气,从门缝里慢悠悠飘进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她撑着床垫想坐起来,刚一发力,后腰就传来一阵软乎乎的酸意,顺着尾椎往上窜,连带着腿根都发沉。
时锦没忍住,低低惊呼了一声:“嘶 —— 好酸。”
话音刚落,卧室门就 “咔嗒” 一声被推开了。
贺子秋手里端着个白瓷粥碗,碗沿还冒着袅袅热气,显然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就等她醒。
听见这声痛呼,他脸色都白了,快步往床边走,差点把碗里的粥晃出来:“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扯到腰了?我昨晚就不该…… 都怪我!”
他急着弯腰扶她,胳膊肘带过被角,盖在时锦身上的薄被 “唰” 地滑下去,直落到腰际。
晨光透过纱帘漫进来,恰好落在她光洁的肩颈上,星星点点的淡粉痕迹顺着锁骨往下藏,看得人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