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秋的目光刚扫到,就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别开脸,耳尖 “唰” 地红透,连带着脸颊都泛起粉意。
他手忙脚乱地去扯被子往她身上盖,指尖都在打颤:“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的!你快盖好,别着凉了!”
时锦看着他这副纯情到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故意伸手勾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拉,贺子秋没防备,往前踉跄了半步,差点扑到她身上。
“躲什么呀?”
时锦仰着脸笑,指尖轻轻刮了刮他发烫的耳尖,“昨晚是谁抱着我不肯撒手的?摸也摸过了,碰也碰过了,现在才害羞,是不是太晚了点,贺老板?”
“阿锦!” 贺子秋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又很快压下去,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你、你别总说这些……”
“说什么呀?” 时锦故意眨眨眼,往他怀里蹭了蹭,“说我们昨晚的事?还是说你……”
“别说了别说了!” 他伸手轻轻捂住她的嘴,掌心温热,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我错了行不行?你乖乖坐好,我给你拿衣服穿。”
时锦乖乖点头,却不肯松开他的手:“我不要自己穿,我腰疼,胳膊也酸,你帮我穿。”
贺子秋哪里舍得拒绝,连忙点头:“好,我帮你穿。”
他转身从衣柜里翻出一套浅杏色的棉质家居服,是前几天他特意给她买的,料子软乎乎的,贴身穿最舒服。
坐在床边,他先拿起上衣,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胳膊往袖子里套,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指尖偶尔擦过她腰侧的皮肤,时锦就故意轻轻颤一下,贴着他耳边小声吸气:“痒。”
贺子秋的手瞬间僵住,呼吸都乱了半拍,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我轻点。”
“傻瓜,跟我道什么歉。”
时锦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贺师傅手艺不错嘛,穿衣服穿得这么熟练,以前是不是给别人穿过呀?”
“没有!” 贺子秋立刻抬头看她,眼神认真得不行,“从来没有,我只给你一个人穿。以前我自己的衣服都是随便套,哪会这么细心。”
看他急着解释的样子,时锦心里甜丝丝的,凑过去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逗你的,我知道。”
“我们子秋最乖了,只对我一个人好。”
贺子秋的脸更红了,低头继续给她系扣子,手指却比刚才稳了些,嘴角还偷偷翘着。
系到第三颗扣子时,时锦忽然按住他的手,歪着头问:“贺子秋,你刚才在门外站多久了?”
“没、没多久。”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小声坦白,“粥熬好了我就过来了,听见你还在睡,就没敢进来,怕吵醒你。”
“站了…… 大概半小时?”
“傻不傻呀。” 时锦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不会先把粥放着,去忙点别的?”
“不行。” 他摇摇头,语气很认真,“我想第一眼就看见你醒过来的样子。”
“而且粥要温着才好喝,我得盯着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