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她原以为他会害羞地别开脸,没想到竟会这样直白地央求。
她还没来得及应声,贺子秋便轻轻蹭了蹭她的颈侧,唇瓣擦过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声音更闷了些:“就一次…… 好不好?”
他总觉得不够。
好像怎么抱、怎么碰都不够。
像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尝到了甜,便再也舍不得松口,只想把这二十多年缺失的温暖,都一股脑补回来。
时锦转过身,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你不累吗?怎么还贪得无厌。”
“看见你就不累了。” 他说得认真,漆黑的眸子在微光里亮得惊人,像盛了揉碎的星光。
见她没立刻答应,他又轻轻抿了抿唇,指尖勾着她的手指晃了晃,姿态放得极低,带着点笨拙的撒娇,“阿锦……”
这一声唤得又软又哑,时锦的心彻底化了。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角,轻声道:“好啊。听你的,再来一次!”
话音未落,贺子秋便扣住她的腰,俯身吻了下来。
这一吻比先前更沉、更缠人,少了几分初时的生涩试探,多了几分沉溺的熟稔。
他的吻顺着她的下颌往下落,每一寸都吻得极慢、极认真,像在镌刻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阿锦,” 他含混地唤她,指尖摩挲着她的腰侧,“你身上好香。”1
这撒娇也太好嗑了吧
时锦被他吻得呼吸发颤,指尖揪着他的头发,轻喘着笑:“早上刚洗的头发,跟你用的一瓶沐浴露。”
“不一样。” 他摇摇头,鼻尖蹭着她的颈窝,声音哑得厉害,“你的就是香。”
空气里的温度越升越高,呼吸交缠间,全是彼此的气息。
贺子秋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再是急切的索取,而是细碎的、绵长的厮磨,像要把每一寸肌肤都烙上彼此的温度。
他会停下来,低头看她,指尖轻轻拂开她汗湿的碎发,声音低哑又缱绻:“难受吗?”
时锦摇摇头,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让他离自己更近:“不难受。子秋,看着我。”
他依言抬眼,眼底翻涌着情欲,却又藏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我在呢。” 她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一直都在。”
贺子秋的动作顿了顿,俯身把脸埋在她颈窝,低低地 “嗯” 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他不是沉溺欲望,是沉溺在这份 “被完完整整拥有” 的感觉里——不用怕被丢下,不用怕自己不够好,不用事事都懂事周全,只要做他自己,就有人爱他。
等彻底平息下来,窗外的夕阳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橙红色的光漫进屋里,落在交叠的身影上,暖得不像话。
贺子秋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小孩。
时锦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懒懒地开口:“现在累了?”
贺子秋 “唔” 了一声,指尖缠着她的发丝玩,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藏不住的满足:“有点,但不想睡,想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