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逐野·独属称谓
难得周末不用赶工作,刘耀文早早收拾好一切,开车带我往城郊文创小镇散心。车窗外秋光漫道,沿路不少牵手散步的情侣,空气里都裹着松弛温柔的烟火气。
停好车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前面一对小情侣并肩依偎,女生软软甜甜唤男生“阿文”,男生低头揉她头发,轻声回一句乖乖。
那声亲昵的称呼轻飘飘落进刘耀文耳朵里,他脚步猛地顿了顿,牵着我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视线黏在前头两人身上不肯挪开。
等人走远,他侧过头看我,黑眸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肩膀轻轻蹭了蹭我的胳膊:“你看他们,都有专属称呼。”
我漫不经心地打量街边小店,随口应道:“人家情侣习惯而已,我们这样正常叫名字就挺好。”
我性子素来内敛,从来不习惯太过黏糊肉麻的叫法,不管是私下还是在外,一直直来直去喊他刘耀文,顶多偶尔顺口叫一声耀文,再多亲昵昵称,实在说不出口。
可他像是突然打开了新的心思,一路上都在暗自琢磨,全程心不在焉,逛文创馆看摆件、路边买烤栗子,嘴里反反复复自己碎碎念,挨个试探。
剥好一颗糖炒栗子塞进我掌心,他撑着柜台歪头哄我:“要不你叫我阿耀?听着很温柔。”
我摇摇头,咬着栗子摆手:“别扭,叫不惯。”
走在铺满落叶的步道,他从身后轻轻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头,温热气息扫过耳尖:“那小文?或者文文?以前上学的时候学弟学妹都这么喊我。”
我耳根微微发烫,伸手推了推他凑近的脸:“太幼稚了,在外头别闹。”
他没气馁,反倒越探索越起劲,一路罗列一堆各式各样的叫法,总裁、耀文哥哥、小文先生,挨个念出来试探我的反应,被我一次次回绝也不泄气,只是眼底藏着淡淡的委屈,牵我的力道轻了几分。
傍晚返程回到他的公寓,关上门隔绝外界所有目光,白天克制的小心思彻底翻涌上来。
暖黄落地灯漫开柔和光晕,他把我圈在沙发角落,长腿半跪在地,双手撑在我身侧,整个人笼罩住我,眼底盛满执拗又缱绻的情绪。
白天没能得偿所愿的小失落,尽数化作此刻黏人的试探。
他低头,鼻尖细细蹭过我的下颌,动作缓慢又勾人,每一下磨蹭都带着淡淡的占有欲,嗓音压得低沉沙哑:“在外你不肯叫我没关系,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试着换个称呼?”
我偏开脸躲开他温热的呼吸,依旧固执:“我真的不习惯,直接叫你名字不行吗。”
刘耀文不逼我立刻开口,只是不肯放过贴近我的机会,手掌轻轻抚上我的后腰,一点点收紧将我揽进怀里,吻顺着唇角缓缓落到颈侧,细碎缠绵,带着刻意的引诱。
柔软的唇瓣反复轻碾我的耳廓,每一次贴近,都轻轻低声提醒:“叫一声好不好,就一声。”
他深谙我耳根最敏感,温热呼吸缠在皮肤上,时不时轻咬一下耳垂,周身的气息浓烈又动情,一点点磨去我所有防备。
“别人都有独属于彼此的叫法,我也想只从你嘴里听见不一样的称呼。”他的声音闷闷的,藏着一点少年独有的偏执,“平日里公司我是高高在上的总裁,球场是众人追捧的主力,可我只想做只被你特殊对待的人。”
绵长的吻落在唇上,温柔却带着不容躲闪的执拗,分开时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视线紧紧锁住我的双眼,手掌温柔扣住我的后颈,不肯给我躲闪的余地。
“试试阿耀,或者耀耀?”他放缓动作,吻一下我的唇角,就轻声引导一句,一遍遍耐心磨着我,“不用经常喊,只有我们独处、只有现在这样的时候叫我,好不好?”
我被他持续不断的亲近撩得心尖发软,浑身泛起薄薄一层热意,原本坚定拒绝的心防,在他这般动情又执拗的磨蹭里一点点崩塌。
见我神色松动,刘耀文眼底瞬间亮起光亮,吻得愈发温柔缱绻,手臂牢牢把我拥紧,像是终于等到期盼已久的馈赠。
哪怕我只是极轻、含糊地吐出一声简短的软称,他也会瞬间满足,埋在我的肩窝低低发笑,胸腔震动贴着我的肌肤,反复回味那一句独属于他的称呼。
往后每一个独处温存的夜晚,他都会故技重施。
不用强硬逼迫,只用绵长细腻的亲近慢慢引诱,动情时分一遍遍贴着我的耳畔轻哄,执着地盼着从我口中听见只属于我们、区别于所有人的亲昵叫法。
于他而言,姓名只是代号,只有独一无二的软称,才能证明我完完全全属于他,是旁人分不走、抢不去的专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