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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象毕现,当场戳破

重生七零我带空间虐极品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薄雾散尽,晨光直直落进小院,照亮整片菜畦。

苏晚如常开门打理菜地,刚走近外墙边,一眼便看见了昨夜的狼藉。

几畦嫩苗尽数倒伏,菜叶碎裂,根茎裸露在外,被人刻意拨松的泥土松散塌陷。几株挂着嫩果的藤蔓被生生扯断,烂叶残枝贴在泥面上,看得出来是人为蓄意糟践,绝非风吹雨打所致。

痕迹新鲜,一目了然。

苏晚垂眸看了片刻,神色淡淡,不见半分意外。

昨夜墙外细碎的动静,鬼祟的脚步,她尽数看在眼里。

她弯腰,将倒伏的菜苗一一扶起,指尖轻触根茎,泥土之下,被破坏的根系并未彻底损毁。

她慢条斯理整理菜地,动作平稳从容。破损的枝叶尽数摘除,松动的泥土轻轻压实,不过片刻,凌乱的菜地便恢复了大半规整。

院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林秀娥一早就故意绕路经过,装作随口闲逛,实则眼神死死盯着院里菜地,等着看苏晚气急败坏、束手无策的模样。

她远远看见菜地虽不如昨日完美,却并未枯死衰败,苏晚依旧神色平静,心底瞬间咯噔一下,满是诧异。

怎么会?

昨夜她们明明刻意毁了嫩苗、松了菜根,寻常菜地这般折腾,不出一日必然蔫枯溃烂,怎么一夜过去,仅仅看着凌乱,毫无衰败之相?

惊疑不定间,大伯母也慢悠悠跟了过来,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不解。

她们揣着满心疑惑,径直走到院门口,装模作样探头往里看。

“晚晚,一大早忙着收拾菜地呢?”大伯母假意关切,语气刻意拿捏,“我瞧你这边菜怎么倒了一片?莫不是昨夜大风刮的?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菜。”

林秀娥立刻跟上,故作惋惜:“是啊,看着好好的苗,一下子糟蹋成这样。种地最看运气,有时候天时不对,再好的打理也没用。”

两人一唱一和,明着叹惋,实则暗藏逼迫。

她们就是要暗示苏晚,她所谓的没有诀窍、全凭勤恳都是假话,如今菜地出事,便是她依仗的福气失灵,逼她主动松口。

苏晚直起身,抬眸看向门口两人。

晨光落在她眼底,清亮通透,没有半分波澜,直直看穿两人虚伪的假意。

“不是风刮的。”

她声音清淡,字字清晰。

大伯母脸上的假意一顿:“不是大风?那是怎么回事?”

苏晚目光落在她们两人微脏的鞋边,昨夜沾到的湿泥痕迹还未彻底洗净,淡淡开口:“是人踩的,人拔的,人故意糟践的。”

一句话,直白干脆,没有半点迂回。

林秀娥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强装镇定:“晚晚你这话怎么说的?好好的谁会没事糟蹋你的菜?你可别胡乱冤枉人。”

“我没有冤枉人。”苏晚缓步走到院门边,目光平静扫过二人,“昨夜天色黑透,无人走动,唯有两位来过我院墙外。”

“旁人不会半夜蹲在别人菜地边,拔苗松土,刻意毁人劳作所得。”

她不吵不闹,却句句戳穿真相。

大伯母被戳破心思,脸上慈祥的面具彻底挂不住了,眼底掠过一丝狼狈与恼羞,强自硬气:“就算我们昨夜路过又如何?路是公家的路,我们走一走怎么就是害人了?你自己菜地没护住,反倒怪起亲戚来了?”

“就是!”林秀娥立刻硬着头皮帮腔,“不过坏了几棵菜而已,多大点事,你至于这么揪着不放?我们好心来看你,你反倒疑心自家人!”

两人被当面戳破恶行,不仅毫无愧色,反倒立刻倒打一耙,企图用长辈身份、亲戚情分压住苏晚,把过错推到她多疑小气上。

苏晚静静看着她们颠倒黑白的模样,心底彻底凉透。

再三退让,换来的不是安分守己,而是得寸进尺、暗下黑手。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菜是我亲手种,亲手养。我不曾碍谁的眼,不曾占谁的利。”

“你们求财求福,不愿勤恳劳作,反倒见不得旁人安稳,背后动阴私手段,坏人心性。”

“今日菜地受损是小事,人心作恶,从来不止于此。”

大伯母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恼羞成怒:“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我们是你长辈,教训你几句还不行?不过几棵破菜,你倒是越来越傲气,目无尊长!”

“尊长有尊长的德行。”苏晚眸光清冷,“无德,便无资格谈尊卑。”

这话彻底堵得两人哑口无言。

她们从未想过,一向安静恬淡的苏晚,今日会这般干脆利落,当面撕破所有情面,半点不给她们遮掩的余地。

林秀娥又急又气,偏偏理亏在前,无从辩驳,只能死死攥着衣角,眼底恨意更深。

菜地毁而不死,算计落空,当众被戳破脸面。

今日这一趟,她们输得彻彻底底。

苏晚看着二人难看的脸色,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往后,谁敢再私下踏入我院边半步,暗中损毁我的东西,我便直接找村长说理。”

“公家道理,邻里规矩,该是谁的错,便是谁的错。”

话音落下,态度坚决分明。

大伯母和林秀娥僵在原地,脸上又羞又恼,再无半分方才高高在上的姿态。

两人自知理亏,再也不敢多言一句,狠狠瞪了苏晚一眼,灰溜溜转身离去,脚步仓促狼狈。

小院重归安静。

苏晚回头,看向整理整齐的菜地。

嫩芽挺立,绿意如初,半点不因小人作祟而衰败。

贪心作祟者,自作恶,自受困,终究撼动不了她半分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