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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苗栽赃,铁证破谗言

重生七零我带空间虐极品

人心风向一旦逆转,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苏家大伯母。

前一日春耕歇晌,苏晚几捧枣干、一罐甜水,就把她连日挑拨离间攒下的流言根基彻底冲散。

原本被她哄得团团乱转、处处疏远苏晚的村民,转头就和和气气围着苏晚说话。甚至还有人私下嘀咕,说她身为长辈心胸狭隘、见不得晚辈日子好过。

这些细碎的风言风语,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大伯母脸上。

她坐在自家炕头一夜没合眼,越想越妒,越想越恨。

凭什么?

凭什么苏晚被全家弃养、无依无靠,却能步步翻身、定好亲事、受人待见?凭什么她搅了半天,反倒让苏晚博了个大方温和的好名声,自己落得一身不堪?

嫉妒烧得她眼底发红,心底的阴狠越积越重。

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

既然拉拢人心压不住苏晚,那就毁了她的春耕收成!

开春上工,公分定全年口粮,谁家秧苗长得好、插得齐,秋后分粮就多。若是苏晚秧苗出了问题,不仅公分垫底,村里人也会觉得她干活不实、娇生惯养,刚攒起来的好口碑瞬间崩塌。

天刚蒙蒙亮,晨雾浓重遮人视线,全村人都还未下田。

大伯母揣着一肚子恶气,偷偷拽上自家儿子,蹑手蹑脚溜进村西大田。

清晨露水极重,田埂湿滑,四下无人,雾色茫茫,是最好做手脚的时辰。

“快点!把她那一片秧苗全踩歪、扯乱!”大伯母压着嗓子催,眼底满是阴毒,“弄烂一些,看着像是不会种田糟蹋的!等日上三竿村里人来了,谁都以为是她自己手艺差、干活敷衍!”

堂弟本就记恨苏晚,闻言立刻弯腰下手。

苏晚昨日插的秧苗整整齐齐、疏密均匀,嫩青的秧根稳稳扎在软泥里,看着就让人心舒。

可短短片刻——

踩踏、拉扯、翻根、搅泥。

整整半垄良田的秧苗被二人恶意毁得一塌糊涂。

有的连根拔起泡在水里,有的拦腰踩断,有的歪歪扭扭瘫在泥中。

好好一片青苗,瞬间狼藉破败。

做完恶事,母子俩手脚沾泥,慌慌张张退到田埂外,借着晨雾遮掩踪迹,飞快溜回家,半点痕迹不留。

大伯母边走边冷笑。

她笃定没人看见。

晨雾遮眼、无人早起、无证人无痕迹,苏晚就算百口,也无从辩驳。

今日她就要看着苏晚颜面尽失、被全村耻笑!

等日上竿头,村民陆续下田,浓雾散尽,整片良田清亮通透。

有人刚踏进田地,第一眼就看见了苏晚那一片彻底废了的秧苗。

“哎?苏晚这块地怎么成这样了?”

“昨天插得多整齐啊,一夜之间全毁了?”

“看着不像风吹的,像是被人故意踩烂扯乱的!”

议论声瞬间四起。

大伯母掐着时间赶来,混在人群里,第一时间出声挑拨,故作惋惜,实则句句栽赃:

“哎呀,怕是苏晚平日里日子娇惯,干农活还是不行吧?年轻人手笨脚拙,夜里潮气重,怕是昨晚收尾没弄好,自己糟蹋了秧苗。”

这话一出,立刻带偏不少人心。

本来疑惑是人为毁坏的村民,瞬间迟疑。

“也是,她以前在家从不干重活。”

“难怪看着乱得离谱,原来是手艺不行。”

“这下完了,这垄田废了,今年公分要亏大了。”

冷言碎语再次缠上苏晚。

大伯母站在人群后,唇角压着隐秘的得意,静静等着看苏晚慌乱窘迫、百口莫辩的模样。

可苏晚站在田埂上,看着满目狼藉的秧苗,脸上没有半分慌乱。

只眼底掠过一丝冷淡的清明。

昨夜睡前,她便料到大伯母不会善罢甘休。

这人最擅长搬弄口舌、暗中使坏,既然明面上挤兑不动她,必然会偷偷在农活上动手脚毁她根基。

所以凌晨天色微亮、雾气未散之时,她便特意提前来过田里一趟。

不仅看了一遍秧苗,还借着晨雾湿气,在自家田垄四周的软泥边缘,轻轻压了一圈极浅、极细、唯独她认得的平整指印痕迹。

无人会注意细碎泥痕,可一旦有人踏入、踩踏、穿梭,必定会彻底打乱纹路。

方才她一眼扫过——

整片田垄内侧秧苗被毁,外围泥痕全是陌生杂乱的男子脚印+窄底小脚妇人脚印,深浅、纹路、尺寸,都绝非她与陆峥所有。

证据,清清楚楚,全摆在泥地里。

不等大伯母继续煽风点火,不等流言彻底发酵。

苏晚缓步踏入田间,声音清平静稳,不高不低,刚好让所有人听清:

“不是我弄坏的。”

“我的秧苗昨夜整齐完好,今日损毁,是有人蓄意半夜入田毁苗栽赃。”

大伯母立刻瞪眼反驳:“你胡说!谁会半夜没事来毁你秧苗?田里无凭无据,你别是自己干不好活,想赖旁人!”

村民也纷纷侧目,大多半信半疑。

苏晚垂眸,指尖轻点脚下泥地,逻辑清晰,字字落地有声:

“第一,我昨夜插苗疏密统一、扎根紧实,若是自然倒伏,只会斜贴水面,不会连根拔起、拦腰折断。”

“第二,我田埂四周泥面,今早原本平整无痕,如今布满外人脚印。这是窄底裹脚布鞋印,是你常年穿的旧鞋样式。这一串宽大泥印,是你儿子的胶底鞋纹路。”

“第三。”

苏晚抬眼,目光直直锁定脸色骤变的大伯母,语气笃定冰冷:

“整片大田,唯独我这一垄被恶意损毁,旁人田地完好无损。谁最恨我、最想毁我名声、最盼我出丑,一目了然。”

几句话层层剥开真相。

在场村民都是日日下地的老农,看泥印、看秧苗状态,一眼就能辨出自然倒伏与人毁的区别。

众人顺着苏晚的目光低头细看泥地。

果然!

田埂边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陌生脚印,清清楚楚落在泥中,根本不是少女窄脚、也不是陆峥常穿的劳动布鞋样式。

方才还摇摆不定的村民,瞬间彻底清醒。

“真是外人踩的!”

“这脚印看着就是大伯母她们母子的鞋!”

“天呐,真的是偷偷来毁苗栽赃!”

风向瞬间炸裂反转!

大伯母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僵硬,慌忙摆手嘶吼狡辩:“不是我!你们别听她胡说!泥印谁都能踩,凭什么算到我头上!”

“是吗?”

苏晚步步上前,目光清冷锐利,丝毫不让:

“清晨雾重,田地无人走动。全村今早没人提前下田,除了心怀鬼胎特意来做手脚的人,谁会踏空我这片田?”

“你昨日当众挤兑我不成,看着我得人心、受大家善待,夜里便偷偷来毁我春耕苗,想让我被全村诟病、公分垫底。”

“长辈不慈,同族不善,暗中毁人春耕、断人全年口粮,还要当众栽赃陷害。”

句句戳心,字字属实。

周围村民彻底哗然,看向大伯母的眼神从迟疑变成鄙夷、厌恶。

“太过分了!这哪是长辈,是心眼歹毒!”

“之前造谣就算了,居然偷偷毁人秧苗!春耕多大的事!”

“断人春耕等于断人全年生计,这也太恶毒了!”

人群彻底暴怒。

大伯母百口莫辩,浑身发抖,脸上得意尽数碎裂,只剩惶恐难堪。

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阴私小动作,竟被苏晚看得一清二楚、抓得死死的!

陆峥站在一旁,眼底寒意彻骨,上前半步稳稳护住苏晚,沉声开口:

“春耕毁苗,坏集体劳作秩序、害旁人全年收成,按村里规矩,必须报村长彻查处置。”

不多时,闻讯而来的村长站在田埂边,看着满地狼藉、看着清晰脚印、看着众人证词,气得脸色铁青。

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大伯母母子暗中毁苗栽赃、恶意报复一事,彻底坐实。

这一次,没人再替她辩解,没人再听她半句挑拨。

她积攒多年的邻里情面、长辈脸面,彻底碎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