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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行窃,坦诉心意

重生七零我带空间虐极品

白日里被赶跑的大伯母一行人心里憋着恶气,回去之后根本没有半分收敛,反倒凑在一处琢磨着如何拿捏苏晚。

他们不敢再明目张胆上门强抢,便分头在全村各处嚼舌根,把话说得越发不堪。一会儿说苏晚私底下收着陆峥的财物不知廉耻,一会儿又造谣她藏了来路不明的粮食布匹,指不定背地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不少耳根子软的村民被哄得半信半疑,路过苏晚小院时,眼神都带着几分躲闪与探究。

苏晚听邻里随口提起几句,神色淡然,并未放在心上。她清楚这群极品的性子,嘴上占不到便宜,定然会生出别的歪心思。

入夜之后,寒风呼啸,天上没有半点星月,夜色浓稠如墨。

苏晚躺在床上,指尖悄然摩挲腕间藏着空间的玉镯。空间里囤满细粮、布料与灵水,足够她安稳熬过整个寒冬。她耳力经过空间灵水滋养,远比常人敏锐,院墙外细碎的脚步声,清晰传入耳中。

果不其然,大伯母和堂弟趁着深夜无人,摸来了她家院外。

白日里瞧见墙角堆着满满一垛干透柴火,两人眼红不已,想着悄悄偷一部分回去,既能省下自家砍柴的功夫,也算暗地里报复苏晚一番。

堂弟蹲下身,轻手轻脚扒开低矮的土墙缝隙,翻进院子,抬手就要抱垛旁的木柴。

苏晚并未起身阻拦,只是默默调动一丝空间灵水,隔空悄悄落在两人袖口、裤脚之上。灵水痕迹淡,夜里看不清晰,沾水之后会留下独特的浅白印子,便是绝佳证据。

两人慌慌张张抱了一大捆柴火,生怕被人撞见,跌跌撞撞翻墙逃走,全程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第二日清晨,苏晚如常开门,一眼便看见柴火垛少了大半,地面散落几根掉落的枯枝。

陆峥刚好扛着新砍的柴火过来,见到这一幕,眉头瞬间拧紧:“昨夜有人进来偷东西?”

“是大伯母和堂弟。”苏晚语气平静,抬手指了指土墙边地面,“我留有证据,不必急着上门对峙,等晌午村民都聚集在晒谷场,咱们再找村长评理。”

陆峥知晓苏晚自有打算,点点头,默默将肩头柴火补齐,又细心加固了院墙低矮处,低声宽慰:“放心,今日定让他们没法再颠倒黑白。”

晌午时分,全村人都聚在晒谷场晒冬粮,村长也在场登记各家物资。

大伯母正和一众妇人吹嘘,说自家昨夜凭空多了不少柴火,言语间暗含得意。

苏晚牵着陆峥一同走了过去,径直站到大伯母面前。

“昨日深夜,你与我堂弟翻墙进入我院中偷盗柴火,此事你可承认?”

大伯母脸色一变,立刻叉腰撒泼:“你可别血口喷人!无凭无据就乱咬人,分明是记恨昨日我们上门,故意栽赃陷害!”

周围村民纷纷侧目,低声议论起来。

“我有证据。”苏晚目光清冷,看向一旁看热闹的堂弟,“昨夜偷柴时,你们袖口裤脚沾了我院里独有的井水痕迹,寻常清水风干无印记,我院井水里我长期投放草药,干后会留下浅白色纹路,一抬手便能看清。”

堂弟下意识攥紧衣袖,神色慌乱。村长见状,当即开口让他抬手。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堂弟手臂上,袖口清晰的白印一览无余,大伯母裤脚同样遍布痕迹,无可辩驳。

人证物证俱全,两人再也无从抵赖。

村长脸色沉了下来,厉声斥责大伯母:“同族亲戚,本应互相照拂,你非但整日散播谣言败坏侄女名声,还教唆晚辈深夜入室偷窃,实在不像话!今日必须当众给苏晚道歉,归还柴火,往后再敢滋事,直接上报公社处置!”

大伯母又羞又恼,在全村人面前丢尽脸面,咬着牙不情不愿道了歉,领着堂弟灰溜溜把柴火送回小院。

围观村民看清楚真相,方才那些被流言蒙蔽的人,心里皆是了然,看向苏晚的目光多了几分愧疚,反倒鄙夷起大伯母一家的所作所为。

一场由极品挑起的风波彻底平息。

晒谷场人渐渐散去,只剩苏晚与陆峥并肩站在田埂边,寒风拂动两人衣角。

陆峥侧头看向身侧安静温婉的姑娘,眼底积攒许久的心意再也藏不住,他深吸一口气,认真握住苏晚的手腕,语气郑重无比。

“苏晚,这阵子接连生出许多事端,我不愿再让你独自面对旁人非议、亲戚刁难。”

“我心悦你许久,从初见便心生欢喜,往后无论流言蜚语,还是极品上门,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前护着你。今日我便同村长说明心意,择日上门提亲,定下我们二人的婚事,名正言顺伴在你身边,再也不会给旁人嚼舌根的机会。”

突如其来的坦诚告白,滚烫真挚,撞得苏晚心头一颤。

重生一世,她本只求安稳度日,清算前世所有委屈,从未奢望过这般毫无保留的偏爱。可陆峥一次又一次为她撑腰,不惧人言,事事替她周全,早已悄悄填满她心底空缺。

苏晚抬眸望向他认真坚定的眉眼,轻轻点头,眼底漾开一层柔和水汽:“我愿意。”

简简单单三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陆峥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唇角扬起久违的明朗笑意,小心翼翼松开手腕,转而轻轻牵住她的手,掌心温热安稳,隔绝冬日所有寒凉。

“有我在,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欺负你。”

田埂之上,暖阳洒落,驱散连日来所有糟心事带来的阴霾。

苏晚悄悄垂眸,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又暗自看向腕间玉镯。

她手握空间,握着重生改写命运的机缘,如今又握住满心赤诚待她之人。那些前世压榨、伤害她的极品亲戚,一次次自取其辱,往后再掀不起风浪;而她崭新的人生,安稳与偏爱皆已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