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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银囤冬,岁岁安稳

重生七零我带空间虐极品

落日余晖铺洒在乡间土路上,将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拉得悠长柔和。

秋风掠过田埂,卷起熟透的稻禾清香,混着泥土质朴的气息,扑面而来,洗去了整日做工的疲惫。

一路闲谈,一路慢行。

陆峥语速温和,细细叮嘱她入冬注意事项:“山里秋霜落得早,再过几日气温就要骤降,你院里柴火不多,若是来不及囤,我抽空帮你劈一些送过去。”

苏晚心底暖意融融,轻轻摇头:“不用麻烦你,我这几日收工早些,慢慢积攒就够过冬了。”

她向来不愿事事麻烦旁人,可陆峥的惦记从来细碎妥帖,从不张扬逼迫,只默默替她考虑周全,让人心头安稳。

陆峥知晓她独立坚韧的性子,便不再强求,只低声道:“若是累了,随时告诉我。”

短短一句话,轻如晚风,却重如真心。

两人行至岔路口,照例止步道别。

苏晚独自踏着余晖回了小院,推开斑驳木门,院内安静清净,秋风扫过墙角枯草,带着浅浅凉意。

她反手关好院门,落了木栓,彻底隔绝外头村落的人情纷扰、是非闲话。

这一方小小院落,是她穿越而来后,唯一属于自己的安稳天地。

进屋点亮煤油灯,昏黄暖光铺满简陋小屋。苏晚坐在桌边,将木匣取出打开。

层层叠叠的纸币、零星攒下的布票、粮票、煤票,整整齐齐码在匣底。

经过干部衬衣加急补贴、日常做工工钱,再加上即将到手的秋冬工装大单酬劳,她手里的积蓄,早已足够她安稳熬过这个冬天,甚至有余。

指尖轻轻拂过平整的纸币,苏晚眼底漾开浅浅的安心。

从前她孤身一人,两手空空,吃最糙的饭,穿最旧的衣,日日惶恐不安,怕挨饿、怕受冻、怕被人随意拿捏欺辱。

可短短数月,她凭一双手、一根针线,硬生生挣出了底气,挣出了安稳。

苏晚细细盘算起来。

眼下秋收落幕,气温一日比一日寒凉,最先要备好过冬物资。

柴火、煤炭、过冬棉衣、存粮,样样都要提前置办。这个年代冬日苦寒,大雪封山、寒风彻骨,手里有粮、仓里有柴,才能不惧严冬。

其次,她想悄悄攒一笔整钱。

缝纫厂的活计虽然稳定,但终究是公社活计,受制于人。她心里悄悄藏着一个念头——等积蓄足够,往后攒够本钱,便自己在家接私活,做成衣、改尺寸、缝新式样式,自由踏实,不用看人脸色。

打定主意,苏晚将钱财票据仔细归置妥当,锁好木匣,放在床头最隐蔽的角落。

一夜安稳无眠。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雾笼罩整片苏家坳。

苏晚早起清扫院落,简单熬了一锅杂粮粥,吃过早饭便准时去往缝纫厂。

今日起,她全身心投入秋冬工装的制作中。

深蓝色的耐磨厚实布料铺满满整桌面,尺寸图纸清晰明了。苏晚沉下心神,穿线、对齐、压边、缝合,指尖翻飞不停。

缝纫机哒哒的声响规律悦耳,伴着秋日透过窗棂的暖阳,日复一日,安稳充实。

她做工细致极致,每一件工装都走线密实、边角平整,领口袖口锁边工整利落,没有一丝纰漏。

旁边工位的女工看着她飞快又精准的手法,忍不住赞叹:“苏晚你这手艺真是绝了,同样的活,我们做出来的就不如你的平整好看。”

苏晚头也未抬,浅浅应声:“做多了熟练就好了。”

她从不得意张扬,始终沉稳低调,只顾低头做好手头每一件活计。

一连几日,车间里安安静静,人人埋头赶工。

经过上次栽赃一事,全厂女工无人再敢心生攀比、暗地作祟。所有人都清楚,苏晚人品端正、手艺顶尖,又有主任器重、旁人维护,踏踏实实、无懈可击。

几日过后,村委如期召开全村大会。

秋日的晒谷场上聚满村民,热闹嘈杂。

刘氏如约带着苏莲站在众人面前,面色羞愧,当众低头道歉。

她将自己散播谣言、嫉妒生事、午休损毁苏晚成品、恶意栽赃陷害的始末一五一十说出,语气诚恳,态度愧疚,句句承认自己心胸狭隘、品行不端。

“是我糊涂无知,嫉妒苏晚姑娘踏实上进、手艺出众,屡次胡乱编排闲话,还蓄意做错事陷害她,我在这里,当着全村老少爷们的面,给苏晚赔罪,往后我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搬弄是非、恶意伤人。”

苏莲也跟着鞠躬认错,泪流满面。

全村村民静静听着,无人同情怜悯,只剩唏嘘鄙夷。

待道歉完毕,村干部当众澄清所有流言,彻底还给苏晚清白,让全村人引以为戒,不许再随意造谣生事、邻里构陷。

这场持续许久的流言风波、邻里恩怨,至此,彻底尘埃落定。

大会结束后,村里众人看待苏晚的目光,彻底变了模样。

从前是同情孤女、夹杂轻视,如今是真心认可、敬重佩服。

路过的村民遇见她,都会主动笑着打招呼,温和客气,再无半分怠慢排挤。

人情冷暖,终究敬强者、敬踏实人、敬品行端正者。

日子一日日安稳流过。

苏晚日日往返小院与缝纫厂,专心赶制工装订单,进度稳步推进,成品堆积得越来越厚,件件规整精良。

陆峥依旧日日默默相伴,不刻意打扰,只悄悄守护。

有时是清晨路上偶遇,替她拎一段路的针线筐;有时是傍晚收工等候,陪她走一段晚风小路;有时是送来一袋刚晒好的干果、几块软糯的糕点,都是细致入微的温柔。

两人相处平淡如水,没有轰轰烈烈的言语,却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悄悄生根、慢慢升温。

这天傍晚,苏晚收工较早,看着日渐寒凉的天色,决定趁着天色尚亮,去公社供销社一趟,提前置办过冬所需的零碎物品。

刚走出缝纫厂大门,便看见陆峥立在老槐树下等候。

见她出来,他眉眼温柔,主动上前:“今日收工早?要去哪里,我陪你。”

苏晚抬眸看向他清俊温和的眉眼,轻声道:“想去供销社买点过冬的东西。”

“正好顺路。”陆峥自然接过她手里的布包,“我陪你过去。”

秋日晚风温柔,两人并肩走在公社小道上,斜阳落满身侧,岁月温柔绵长。

前路无小人作祟,无流言缠身。

唯有踏实手艺、安稳积蓄、温柔相伴,和越来越好的来日。

属于苏晚的安稳暖冬,正缓缓朝她奔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