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年代  虐渣   

第26章 暗毁布料,铁证如山

重生七零我带空间虐极品

缝纫厂的刁难风波过后,厂里众人看苏晚的眼神彻底变了。

先前那些跟着嚼舌根、看热闹的女工,此刻都收敛了轻视之心。

这位新来的姑娘,不仅手艺碾压一众新人,性子更是冷静强硬,有理有据、不卑不亢,连老员工和主任的面子都敢掰扯,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没人再敢明面上找苏晚的麻烦,车间里只剩下剪刀裁布、针线穿梭的规整声响。

苏晚心态安稳,手上速度丝毫不减。

别人半天才能做完的批量锁边,她两个时辰就全部完工,针脚整齐均匀,边角平整无瑕疵,每一件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张主任巡查路过好几次,越看越是满意,眼底的赞许几乎藏不住。

心里暗自庆幸,昨日公开考核择优录取,当真捡了个难得的好苗子。

可厂里风平浪静,厂外的人心却依旧阴暗扭曲。

刘氏亲眼看着李姐刁难失败,还被主任当众训斥扣了工分,回家后憋了一肚子恶气,坐在炕头上不停咒骂。

“没用的东西!连个新来的丫头都拿捏不住,白白丢了脸面!”

苏莲坐在一旁,手指死死绞着衣角,眼底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她在家里看着窗外的日头,一想到此刻苏晚正安安稳稳坐在公社厂里做工、挣稳定工资、被主任看重、被旁人夸赞,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难受。

那原本该是属于她的活路!

是苏晚抢走了她的一切!

“妈,明面上有人护着她,我们确实不好动手。”苏莲垂下眼眸,声音柔弱阴翳,“可她总不能时时刻刻滴水不漏,厂里活多、布料杂,总有疏漏的时候。”

刘氏猛地抬头:“你有法子?”

苏莲抬眼,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转瞬又装作委屈无害:“我去厂里看看她,就当我是知错悔改、来给姐姐送水道歉,谁也不会疑心我。到时候……只要她出一点差错,主任再喜欢她,也保不住她。”

布料是公家物资,损坏、污损、裁废,全部都是重大失误,轻则扣工资扣工分,重则直接开除。

这是缝纫厂最硬性的规矩,谁都不能破例。

刘氏瞬间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主意!还是我闺女聪明!你快去,手脚干净点,别让人抓到把柄!只要她被开除,这差事早晚还是你的!”

午后日头正盛,公社缝纫厂午休停歇,大部分女工都出去透气打水,车间里只剩下寥寥几人。

苏晚没有外出休息,趁着空闲整理上午完工的衣物,将裁好的新布料分门别类叠放整齐,准备下午赶工。

就在这时,一道柔弱的身影怯生生走进车间。

是苏莲。

她手里端着一碗凉白开,眉眼低垂,一副温顺乖巧、小心翼翼的模样,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车间里剩下的几个女工见状,都下意识放下了戒备。

“姐姐。”苏莲缓步走到苏晚身边,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歉意,“早上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胡思乱想,让妈去厂里乱说话,害你被人刁难。我给你送杯水,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她说着,将水杯递向苏晚。

一副姐妹和睦、知错认错的乖巧样子,演得淋漓尽致。

旁人看在眼里,纷纷暗自感慨,还是妹妹懂事乖巧,反观苏晚,反倒显得有些冷淡不近人情。

苏晚抬眸,清冷的目光淡淡扫过她。

她太了解苏莲了。

这人最擅长的就是人前装柔弱、扮无辜,背地里阴私算计、步步歹毒。越是温顺乖巧,越是藏着坏心思。

苏晚没有接水杯,语气平淡:“不用了,我不渴。”

苏莲递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堪与怨毒,随即又恢复柔弱模样。

“姐姐,你是不是还怪我?”她微微低头,看似委屈,目光却飞快在苏晚手边扫过。

苏晚手边,整整齐齐叠着一摞下午要用的新白布,面料干净崭新,是厂里统一用来做工装的优质布料。

就是它了。

苏莲心里瞬间敲定目标。

她趁着低头难过、无人注意她手部动作的瞬间,指尖悄悄藏着一小块刚从地上蹭来的黑炭碎末,借着抬手擦眼角“眼泪”的动作,手腕微翻,飞快、极轻地在那摞干净白布内侧划了几道长长的黑痕。

动作快如残影,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做完一切,她迅速收回手,依旧是那副委屈隐忍的模样,没人捕捉到她阴狠的小动作。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妈乱来了,你好好做工,我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

她说完,怯怯鞠了一躬,装作羞愧难当的样子,转身快步离开车间。

从头到尾,表情完美无缺,姿态温顺可怜。

车间里剩下的几个女工全程看在眼里,只当是姐妹俩和解,半点没有起疑。

唯独苏晚,将她所有细微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黑炭划痕藏在布料内侧,表层看着干干净净,不仔细翻看根本发现不了。

若是等到下午正式裁剪、缝制完工,做成工装之后再被发现整批布料报废,所有责任都会扣在她这个当班做工的人头上。

到时候百口莫辩,废损公家大量布料,是重大失职,必定直接被开除。

好一招阴险歹毒的栽赃嫁祸!

苏晚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寒芒。

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换来的不是收敛,而是变本加厉的恶毒算计。

这一次,她不会再给她们任何退路。

苏晚没有立刻声张,神色依旧平静如常。

她不动声色,抬手将那摞被动过手脚的布料单独挪出,稳稳放在桌面一侧,又将自己下午要用的工具一一摆好。

与此同时,车间门口,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来。

陆峥刚好结束农机站的午休,顺路过来一趟缝纫厂。

他原本只是放心不下,想来看一眼苏晚是否安好,有没有再被人为难,没想到刚走到门口,恰好撞见苏莲鬼鬼祟祟快步离开的背影。

他眸光微沉,脚步不停,径直走进车间。

一眼就看见苏晚桌面上单独放置的一摞布料,以及她眼底尚未完全散去的冷意。

“出事了?”陆峥走到她身侧,声音低沉稳妥。

苏晚抬头看向他,没有隐瞒,淡淡开口:“苏莲刚刚来过,在我这批新布料内侧划了黑炭痕迹,想等我完工之后,栽赃我废损公家物资,让我被厂里开除。”

陆峥目光落在布料上,指尖轻轻掀开表层干净布料。

底下几道长长的黑色划痕赫然映入眼帘,痕迹新鲜清晰,一目了然。

铁证如山,无从抵赖。

他眼底瞬间覆上一层薄薄的冷戾。

母女二人屡教不改,阴私龌龊、步步紧逼,当真不知悔改。

“你打算如何处理?”陆峥看向她,尊重她的决定。

苏晚眉眼清冷,语气坦然坚定:

“以前我忍让,是顾念几分亲缘,不愿把事情做绝。可她们步步紧逼,次次歹毒,丝毫不念姐妹情分。”

“这一次,我不会再忍。”

“公道该讨,错处该认,是谁的算计,就该是谁来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