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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故意刁难,当场打脸

重生七零我带空间虐极品

缝纫厂考核结果当众敲定,尘埃落定。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不少村里人临走前还在低声夸赞苏晚手艺好,说这差事拿得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错处。

这些话落在刘氏耳朵里,跟巴掌似的,一下下扇得她面皮发烫。

她死死咬着牙,拉着快要哭出来的苏莲,硬生生憋住了所有想撒泼的话。

当着张主任的面,又是公社公开考核的结果,她就算再蛮横,也不敢公然顶撞,只能咽下这口恶气。

可心里的恨意,却越积越深。

苏莲红着眼圈,委屈得声音发颤:“妈,明明我也很努力练习了……为什么还是姐姐赢了?”

“努力有什么用?”刘氏压低声音,满脸戾气,“她就是运气好!还有陆峥护着她,让人抓不到把柄!你等着,这才刚开始,她想安安稳稳在厂里做工,没那么容易!”

母女二人一肚子算计,灰溜溜地离开了公社缝纫厂。

而苏晚跟张主任简单办好登记手续,确定了明日一早准时到岗。

刚走出厂房大门,就看见树下立着的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

陆峥没有先走,显然是特意在等她。

清晨的薄雾散尽,日头渐渐升高,落在他乌黑的发顶,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隽沉稳。

“办完了?”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温和。

苏晚点了点头:“多谢你今天等我。”

若不是他今早特意骑车来接她,她今日说不定真的会被刘氏在路上拖延耽误。

陆峥目光淡淡扫过远处刘氏母女仓皇离开的背影,低声提醒:“她们心气窄,这次吃了亏,不会轻易罢休,你往后在厂里多留心。”

他常年处事冷静,看人极准,一眼便看穿了刘氏母女的龌龊心思。

苏晚心底了然,轻轻应声:“我知道。”

她从来没指望这对母女会就此安分。

前世她懦弱退让,换来的是步步被欺负,今生她手握本事,心有底气,自然不会再任人拿捏。

陆峥看着她从容冷静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寻常姑娘遇到这种家人算计、邻里非议,早就慌乱委屈,唯独苏晚,遇事沉稳,荣辱不惊。

“走吧,我送你回去。”

依旧是那辆老式自行车,车身老旧,却格外稳当。

苏晚坐上后座,风吹起衣角,一路安稳回到村口。

两人分开时,陆峥停顿片刻,补充了一句:“若是她们在厂里找人为难你,不必忍,直接去农机站找我。”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透着十足的撑腰底气。

苏晚心头微暖,抬头看向他,认真道:“好。”

……

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苏晚早早起身,换上干净衣衫,收拾妥当便往公社缝纫厂赶去。

缝纫厂一共十几个女工,大多是周边村落的妇人姑娘,平日里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张主任为人公正,却也严苛,最讲究厂里规矩。

苏晚第一天报到,态度端正,手脚勤快,待人有礼,很快便摸清了基础工序。

可她才刚坐下没多久,身后就传来几道阴阳怪气的低语。

“这就是苏晚啊?听说昨天考核压了苏莲一头?”

“听说她家姐妹不和,她妹妹老实本分,倒是她,听说性子野得很。”

“不知道真本事还是运气好,新来的年轻人,最容易心高气傲。”

苏晚耳力清晰,句句听得真切。

不用多想,定是刘氏一早来了厂里,到处散播闲话,联合厂里几个爱嚼舌根的妇人,故意给她难堪。

果然,片刻后,一个年纪稍长、在厂里资历最老的女工李姐,抱着一摞厚厚的粗布面料走了过来,重重放在苏晚桌上。

面料堆叠得老高,沉甸甸的。

李姐抱着胳膊,挑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张主任说了,新人多锻炼。今天这些布,全部归你裁剪、锁边,天黑之前必须做完,做不完就不用来了。”

桌上的布料,足足是旁人一整天工作量的三倍不止。

厂里其余女工纷纷侧目,心里都清楚,这哪里是锻炼新人,分明是故意为难。

谁都知道李姐和刘氏是远房亲戚,定然是刘氏一早托了关系,让她故意折腾苏晚,想逼她知难而退,主动辞工。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等着看苏晚手足无措、狼狈认输的模样。

若是新人第一天就完不成任务,不仅会被笑话,极有可能直接被辞退。

苏晚抬眸,看向眼前一脸刻薄的李姐,神色平静无波。

她伸手轻轻抚过堆叠的布料,淡淡开口:“厂里规矩,按劳分工,按量派活。张主任公正严明,不会胡乱安排超额工作。”

“你少拿主任压我!”李姐脸色一沉,蛮横道,“我是老员工,让你多做点活怎么了?不想做就滚,缝纫厂不养娇气人!”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严肃的女声。

“我什么时候定下新人超负荷做工的规矩了?”

张主任快步从里屋走出来,面色沉冷,一眼便看清了眼前的局面。

厂里瞬间鸦雀无声。

李姐脸色瞬间发白,连忙转头堆起假笑:“主任,我、我就是想着让新人多练练手,尽快熟悉活儿……”

“多练手?”张主任目光扫过桌上堆积如山的布料,语气冷了几分,“旁人一天裁二十匹布,你给她堆六十匹,这是练手,还是故意刁难?”

昨日苏晚考核的手艺,是全厂新人里最拔尖的,张主任心里极为看重。

她最厌憎的就是厂里拉帮结派、仗老欺新的风气。

李姐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苏晚适时开口,声音清晰坦荡:“主任,我初来乍到,只想踏实做工,本分做事,从未与人结怨。若是厂里有合理安排,我绝不推脱,但刻意超额刁难,我无法接受。”

她不卑不亢,条理清晰,没有半分新人的怯懦。

张主任看着她沉稳坦荡的模样,再看看心虚躲闪的李姐,心里瞬间通透。

定然是昨日苏晚抢了苏莲的名额,刘氏怀恨在心,托关系来厂里作祟。

“胡闹!”张主任沉声呵斥,“厂里做工凭本事、守规矩,谁也不许私自强行分派超额任务,更不许仗势欺人!”

她当即抬手,将桌上多余的布料全数挪走,只留下正常分量:“苏晚,你正常做你的活。谁再敢私下刁难新人,直接扣工分,屡教不改直接开除!”

一句话,掷地有声。

李姐又羞又怕,满脸通红,再也不敢多说一句,灰溜溜地转身干活去了。

周围看热闹的女工顿时收起所有轻视,看向苏晚的眼神多了几分忌惮。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安静柔弱的乡下姑娘,不仅手艺好,性子更是硬气坦荡,半点不吃亏。

风波平息,苏晚从容坐下,拿起剪刀,低头有条不紊地开始干活。

指尖起落间,利落精准,行云流水。

窗外日光正好,落在她认真的侧脸上,沉静又笃定。

暗处,原本等着看苏晚被刁难出丑的几个人,彻底没了声响。

刘氏母女这一次的算计,再次彻底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