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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奇函忍住了脱口而出的怒骂,声线带着压抑的烦躁与急切。

“那接下来怎么办?”
陈浚铭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茫然。
心里直犯嘀咕,救不了就干脆别救啊,这算怎么回事,刚想张嘴把话说出来,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凑上前,一脸怀疑地看向左奇函。
“左奇函,你知道她叫什么?”


“......不知道。”
天。陈浚铭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只觉得眼前这群人简直是在胡闹。
一个说不知道名字,一个说刚认识一天,一群人拼了命把人救回来,结果连对方是谁都不清楚。
全场陷入片刻诡异的沉默,只有张函瑞微微敛眸,回想了下,缓缓开口。

“凛麦。”
话音落下,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张函瑞身上。
他神色平静,又重复了一遍。

“凛麦,她的名字。”
总算有个能叫得出她名字的人了。
陈浚铭站在一旁,只觉得眼前这几个成年人简直疯得离谱,连句准话都没有。
他越想越不安,往前站了一步,语气急切又直白,话是对着张桂源说的。
“不明不白的,为什么非要救她?都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万一和丧尸病毒、异变有关呢?”

“我们还是把她扔出去吧,别连累整个据点。”

可这番话,显然对另外三个人来说,如同耳旁风,半分都没听进去。
张桂源没直接回应,只是平静地将视线转了过去,落在左奇函身上。
左奇函立刻察觉到这道目光,没有半分闪躲,抬眼沉声开口。

“如果真有风险,我会单独带她离开,不会连累任何人。”
“你疯了吧!”

陈浚铭当场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张桂源看着争执起来的两人,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时,张函瑞从卧室方向走了出来,手里拎着那个沾了些许尘土的黑色背包。
他没多话,手腕轻扬,径直将包朝着张桂源的方向扔了过去。

“她的包。”
张桂源伸手接住,在众人的注视下,单手拉开了背包拉链。
他将里面的物品一件一件依次取出来,放在身前的简易桌面上。
先是几袋密封完好的应急饮用水,接着是几盒分门别类的药物与绷带,并不算稀奇。
直到他将表层的杂物拨开,指尖顿住。
从背包夹层里,翻出了一叠装订整齐的实验报告,以及一支用密封保温管小心存放的毒株样本。
纸张上印着细密的专业术语与实验数据,管身贴着晦涩的编号标识。
“来历不小啊。”

所有人的神色都沉了几分。
张函瑞站在人群外侧,想起曲棠狰狞的脸庞。

“这就是那个女人的目标吧。”
没有多余的犹豫,张桂源抬眼看向王橹杰,语气平静却笃定,一锤定音。
“从你说的荒坊入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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