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丁程鑫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抬头看着马嘉祺的眼睛，烛火在他的瞳孔里晃，他好像预感到接下来要说什么，紧张得指尖都攥住了身下的羊绒垫，连呼吸都放轻了。

马嘉祺的指尖轻轻握住丁程鑫的手，他的掌心暖乎乎的，把丁程鑫的手整个裹在里面，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手背上的小伤疤——那是当年丁程鑫为了救他，被山匪的刀划出来的，这么多年过去，伤疤早就淡了，马嘉祺却每次摸到，都还能想起当时心脏快要跳出来的感觉。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窗外的月光和烛火，里面全是丁程鑫的影子，没有别人。

丁程鑫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转，他等这句话，等了整整三年。从那年雪地里马嘉祺背着他走的时候，从每次出任务马嘉祺把他护在身后的时候，从每次他腰伤复发马嘉祺熬夜给他揉腰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等这句话。他以为马嘉祺永远都不会说，他以为这份心意只能藏在心里，没想到今天在满是桂花香的暖阁里，他终于等到了。

他用力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伸手搂住马嘉祺的脖子，直接扑进他的怀里，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点哭腔，却甜得像浸了蜜。

马嘉祺的胳膊紧紧搂住他的腰，把他牢牢抱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轻蹭了蹭。他低头，轻轻吻掉丁程鑫脸颊上的眼泪，吻落在他的眼角，落在他泛红的耳尖，最后轻轻落在他的嘴唇上。

这个吻温温柔柔的，带着桂花的香气，带着草药的暖意，带着三年来藏在心底的所有心意。窗外的月光慢慢移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落在满室的桂花香里，连烛火都晃得格外温柔。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腰上的酸胀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浑身都暖得快要化了。他以前总觉得，清隐司的日子永远都是打打杀杀，永远都是刀尖舔血，从来不敢奢望能有这样安稳的时刻，有满院的桂花香，有身边抱着他的人，有永远不会冻僵的腰，有永远暖乎乎的手。

马嘉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轻轻的，却带着千斤重的承诺。丁程鑫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害羞地点头，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