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肖战把水杯搁在茶几上，走过去，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张唱片，没有封面，白色封套上什么都没写。

他抽出来，放进唱机，按下开关。

唱针落下去，轻微的沙沙声之后，一段钢琴旋律慢慢漫出来。

是Kan Gao的《For River》

王一博靠着唱机柜坐下来，膝盖抵着下巴，抱着自己的腿，安安静静的听。

肖战在沙发上坐下，隔着半个客厅看他。

阳光透过窗幔，落在王一博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至少现在不抖了。

肖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视线没有移开。

王一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战战。"

"嗯？"

"这个地方……你经常来吗？"

肖战想了想。

"不经常。"他说，"你喜欢的话，以后可以经常。"

肖战都没发觉自己无意识中说了“以后”这个词，或许潜意识中，他和王一博会有“以后”，可是真的会有吗？

王一博偏头看他，眼睛在暖光里显得格外亮。

"嗯，我喜欢。"

肖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狗崽崽，过来。"他说。

王一博乖乖的走了过去，站到肖战面前。

“饿不饿。”肖战伸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肚子，软软的。

王一博摇了摇头。

“说谎。”肖战整个手掌覆在他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明显摸到王一博的腹肌。

他轻轻一拽，王一博便顺着力度歪倒在沙发上。

肖战倾身过去，手肘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看着他，“可我饿了。”

他凑得很近，两人的呼吸几乎要融合在一起。

王一博的耳朵腾的红了，可他不懂这种感觉，只以为肖战是真的饿了。

“吃糖……我有糖，战战。”王一博把手伸进口袋。

“别动。”肖战声音带着丝沙哑，轻轻咬了一口王一博的耳垂，“想吃你。”

“吃我？”

“嗯，你比糖甜。”

“……那你轻点。”

肖战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过去，王一博浑身一颤。

“你还知道轻点？”肖战故意逗他，指尖沿着腰线慢慢往下滑，“你懂我要对你做什么吗？”

王一博眨了眨眼，认真想了想。

“战战会吃了我吗？可我……怕疼。”他诚实地说，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还有，战战碰我的时候，这里会跳，很难受。”

他抓住肖战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心跳快得不像话，隔着肋骨和皮肤，一下一下的。

肖战的笑容淡了下去，眼神变得很深，愧疚感闪过了一下，可也仅仅只是一瞬。

“那这里呢？”他另一只手覆上王一博的腰侧，拇指轻轻摩挲。

王一博的呼吸明显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声很轻的。

“嗯……”

肖战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偏过头，鼻尖蹭过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狗崽崽，我可能要对你做不好的事了。”

王一博愣了愣，歪着头，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战战？”

肖战没回答。

他只是慢慢碰了他脸上的柔软一下，又一下，很轻，像怕惊碎什么似的。

王一博往后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攥住肖战的衣角，攥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