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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纷争,少年逐侠。

战魂天意

第七章

嘟…嘟……嘟…嘟…

“我************,谁大早上放音乐?是不是你闹钟没关啊!”

“不是,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学校哪来的闹钟?”

“哦,也对。”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起床铃已经响了。这是军人老式起床号,声音刺耳响亮,以前住校每天都听,早就习惯了,一听见就醒,不用别人催。我赶紧下床穿鞋,楼下的口哨声紧跟着响起——是老师的哨声,马上要集合跑早操。

“真的假的,6:30啊!”

天都还是黑沉沉的,尤其冬天。夏天昼长夜短,冬天就不一样了。别怪我学习不好,我一边系鞋带一边还处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昨晚凌晨三点才回宿舍,6点半就要起床,真的服了。早知道就不管那件破事了,可事情已经发生,没法收回去,唉,算了。

我穿好鞋子,冲进卫生间刷牙,一晃五分钟过去了。其他人洗漱收拾,马上就要下楼集合。

“哎呀妈呀,这水真凉!”

“你现在洗头?怕是疯了吧?”旁边有人问我。

“你不想吃早饭了?跑完操再回来洗,不更费时间?现在洗完,时间刚好,赶路还能比别人快一点。”

“哦,也对,好像是。”

“真冷啊,我先走了,拜拜。”

我上完厕所,直接顺着楼道往下冲。我们这楼道明明很长,但跑起来感觉一两步就能跨到底,这算是住校生必备本事,不然时间来不及,抢饭都抢不到。一眨眼功夫,我已经冲到一楼,那些洗头的人头发还湿漉漉没吹干,而我的头发已经风干了。转眼,我就跑到了操场。

数学老师拿着哨子,嘟嘟嘟嘟吹个不停,我实在不想听。我刚站好队伍,各班已经开始清点人数。老师开口:“各位同学,你们现在是住校生,就要遵守住校的规矩。今天跑操,我简单说下注意事项:保持方队整齐,不要紧贴前面的人,队伍拉开距离,一共两圈,不许偷懒,不许随便请假。”

唉,这些话听腻了,没必要反复讲。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我吃完早餐,走到教学楼楼道。陈厚伟一瘸一拐朝我走过来,看见我很惊讶,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了。我没太放在心上,我和他不算熟,也就昨天聊过几句,总不能现在去找他要钱,这不现实。我连忙冲向教室,马上就要迟到,刚才耽搁了一会儿,上楼还要排队,真服了,早知道不当住校生,但没办法。

走进教室,教室里安安静静,看着像所有人都在埋头学习,仔细一看,好家伙,全都趴在桌上睡觉。我们才初一就困成这样,不敢想象到高一是什么样子。

上课铃骤然响起!老师好像早就守在门口,铃声一响,他立刻走进教室,摆出高冷的样子。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语文老师。今天很高兴认识大家。班长,把语文课本发一下。对了,语文课代表还没定,后续看你们的成绩来选!”

我懒得听他絮絮叨叨,讲的东西也听不进去,听同学聊八卦都比这个有意思。旁边同学嘴巴一刻不停,后桌聊得热火朝天,手舞足蹈,跟猴子似的,恨不得捶两下胸口抒发情绪。我凑过去听他们聊什么,这么激动。

“昨天晚上打游戏,我直接三连胜,一把没输!牛不牛逼?要不要我跟你细说,有一把直接拿了五杀!”

“别提了,我昨晚连跪十把,怀疑被系统针对了。”

“不用慌,明天我带你。”

这八卦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趴在桌上好好睡一觉。我直接一头栽在胳膊上。不知过了多久,胳膊一阵发痒,原来是同桌用胳膊肘碰我。我以为他跟我闹着玩,抬手一个飞肘,直接把他怼得趴在桌上。

“不是,你干啥呀?”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跟我玩呢。”

“算了算了,跟你说个事,听说昨天有个学生被打进医务室,好像叫陈什么伟。”

“陈厚伟。”我脱口而出。

“不是,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消息这么灵通?才过一晚你就听说了,难道你是传说里的情报高手?”

“哈哈,哪有那么厉害,只是人脉广,多打听就能知道。”

“别扯别的,快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亲眼经历的,我就在他们宿舍。”我实话实说,这事没什么不能讲的,不会惹出大麻烦。

“哦,我差点忘了,你也是住校生。既然八卦你都知道了,那好像没什么好聊的。”同桌把头转了回去。

“别别别,那高中那边的事你知道吗?”

“嘿嘿,就等你这句话。”同桌一边说,一边从抽屉拿出一张方方正正的A4纸,上面写满字,现在看不清内容。

“好了好了,你别看字,我念给你听。所谓高中,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社会。高中里有个地头蛇叫李刚,是出了名的双打冠军。‘双打’意思是,单挑实力很强,人脉、背景也很硬,两边都厉害。不过他只能算地头蛇,全校真正的天花板,有两个人,人称‘两个天’。他俩每年都较量,年年分不出稳定胜负,听说两人早就接触社会,认了同一个外面的大哥,至于大哥是谁,我还没打听,不重要。

其中一个叫陈虎,出身普通草民,但实力极强。五六个同龄人一起上都打不过他。不光能打,他重情义,有魄力,吸引力强,兄弟越来越多,才有资本和另一人抗衡。

另一个叫白仁,背景可不简单,在学校千万不能招惹。”同桌说着,做了一个划脖子的动作,眼睛瞪得大大的。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差点笑出来。

“你记好,千万别惹他!据说他家是富二代,之前在家肆意妄为,还调戏家里女管家,花钱大手大脚,每个月要办五六场宴会,每场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他爸一气之下冻结了他所有银行卡,一分钱都拿不到,没办法,才被送到我们这个乡下学校读书。当然,他想要恢复权限也不难,哪个父亲不疼儿子?

白仁本身战斗力也很强,他一招呼,不少人为了钱跟着他。哪怕现在零花钱被冻结,以前攒下的几百万家底依旧够用,手下至少一百多号人,对比陈虎五十人的队伍,人数上占优。但陈虎脑子厉害,曾经用一招调虎离山,把白仁耍得团团转,白仁那边的人差点心态崩溃。如果不是白仁靠钞能力稳住局面,早就溃败了。

八卦归八卦,别凑热闹,小心引火上身。”

说完,同桌直接趴下睡觉。一眨眼就到下节课,很快放学。下课铃声一响,我们直接冲向食堂,一步一个台阶,排队晚了就没菜吃。我正准备从楼道跳下去,身后有人喊:“李伟明!”

我转头一看,刘意宏和孙小成勾肩搭背,慢悠悠从楼道走下来。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前几天两人还闹得要打架,现在居然成好兄弟了。我上前用力锤了锤他俩肩膀:“************,走,咱哥仨一起去吃饭!”

“吃什么食堂饭,直接点外卖不好吗?”

“你有手机?”

“好像也是。算了,那不吃了。”

“好,走走走。”

我悄悄往食堂方向跑,他俩拐个弯就消失了。等我走到通往食堂的走廊,那两个人又疯了一样冲回来。

“哈哈,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不吃!”

“叫你早点过来,你还在那聊天!”我冲着他们喊道。

“还不是怪你一直在那叭叭,非要提外卖!”刘意宏没好气回我。

“怎么又扯上我了?”孙小成满脸委屈,眼神盯着我们,好像要把我们吞下去。

“看什么看,再看我一拳揍你脸上!快去排队!我去拿碗。”刘意宏说道。

“帮我也拿一个!”我连忙喊。

“OK没问题,兄弟。”

我们一边说笑打闹,飞快吃完午饭,吃得饱饱的。食堂正对面的空地,是高中活动的广场。突然,一声炸雷般的怒吼传过来。

“我************!兄弟们,给我上!”

广场上一群人情绪激昂,冲突爆发。我们赶紧跑到大榕树后面,偷偷观战。高中打架气场十足,跟成年人一样,领头的人就像战场上的将军。一群人拳打脚踢,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大多就是简单互殴,但是有两组人的打斗,牢牢吸引住我的目光。

台上打得热火朝天,轰轰作响。一名高中生一拳轰出,对面的人侧身摆头躲开,顺势抓住对方手腕反手锁扣,差点直接把人压制住。被锁住的人也不弱,侧身一记回旋踢,狠狠踢在对方面门。这人瞬间暴怒,一把抓住对方脚踝,抄起一旁木棍狠狠砸向对方小腿,动作迅猛,看得我暗暗惊叹。两人手中的武器相继断裂,转为徒手肉搏。先是摔跤缠斗,一人使出乾坤摔,把对手狠狠摔飞出去。倒地的人一个鲤鱼打挺立刻起身,下盘一沉,顺势转为拳击打法,连续三记快拳,逼得对手连连后退。对手稳住下盘,躲过攻势,一记侧拳命中对方面门,紧接着抓住对方,又是一记抱摔,那人重重砸在地面。还好这人分量足,不然直接被摔飞老远。

“哈哈,看样子胖子选手要赢了!”孙小成和刘意宏低声大笑。

“嘘!小声点,接着看。”

被狠狠砸在地上的男生,一米七左右,身材匀称,擦了擦嘴角的血,吐了一口痰,缓缓开口:“陈虎,没你这么打的吧。我找高手教练训练这么久,怎么还是打不过你?”

“我************白仁!别扯什么教练,就算你请来天下第一,照样打不过我!”陈刚高声回怼。

我心里暗想,这话有点吹嘘,但没多想,继续观战。

“哼,这可是你说的。就算天下第一来,我照样打得过。”白仁鲤鱼打挺站起身,箭步冲向陈刚。

“tmd,你以为我怕你?来!”陈虎迎面冲上去。

两人刚一交手,白仁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抬不起手防守。差距一眼就能看出来:一是体重差距,二是白仁是富二代,不可能长期刻苦训练,最多练了一个月,自然比不上出身普通、常年苦练的陈虎。

“不行了吗?喊啊,继续喊啊!你不是说要打赢我?怎么连我几招都扛不住?”

“你别得意!”白仁做出出人意料的动作,围着陈虎不停绕圈游走。陈虎不以为意,盯着他,准备发起进攻。

白仁轻巧地绕着陈虎不停转圈,时不时快速出拳,专门攻击腹部这类脆弱部位。陈虎很难击中身形灵活的白仁,急得直挠头。他打过无数架,凭经验一眼就看明白,白仁这是在消耗他的体力。这是无数次打架练出来的本事,可他明明看穿了,却没有办法破解,明知对方的意图,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对峙。

就这样持续缠斗了几十分钟。白仁这边的队伍眼看就要拿下胜利,只剩寥寥几人还在坚持。白仁本人气喘吁吁,另一边的陈虎更是满头大汗,出拳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就在这时,不知道是白仁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对手,还是陈虎怒火上头,抓住了机会。陈虎猛地一拳轰出,在空中命中奔袭过来的白仁,这是顶级的预判,抓住白仁起跳移动的瞬间击中。

白仁像炮弹一样飞出去两米左右,重重摔落在地。他撑着身子想要起身,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可想而知这一拳威力有多恐怖。

陈虎也不好受,一拳打完直接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场上局势已经明朗,白仁这边的队伍赢下了混战,但伤亡惨重,只剩下五六个人还站着。正常状态下陈虎一人对付五六个同龄人尚且勉强,现在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再战。

陈虎心里清楚,输了就是输了,没有怨言,只是满心憋屈。他一头栽倒在地,不再动弹。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怒吼响彻全场:“所有人放下手里的东西!抱头蹲下,不许动!保安来了!”

这么大的动静,保安肯定会赶来。这群高中生胆子也大,站在原地不肯挪动。保安室冲出来十多个保安,手里全都握着电棍。白仁一看形势不对,直接丢掉武器,带着手下飞快跑路,跑的速度快得离谱。

另一边,陈虎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和剩下的兄弟收拾残局,挨个询问同伴伤势,熟练地帮大家包扎伤口,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处理这种场面。兄弟们勉强站起身,脸上都挂着伤,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痛斥白仁那群人不讲规矩。

“早上本来就是因为白仁动手打了咱们兄弟,陈虎正常过去问情况,怎么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白仁那个人骄傲自大,目中无人,而且俩人斗了这么久。矛盾早已产生,这怎么可能跟咱们道歉,不把你打跪下给他叫爹就不错了。”

“好了好了,赶紧走。”陈虎开口。几个人一瘸一拐朝着教学楼走去。

“下次不把他打出屎,我就不姓陈!”好几个人高声附和陈虎。夕阳落下,拉长他们的影子,画面带着残破悲凉的感觉,藏着不甘、惆怅,还有一股不服输、敢拼敢打的劲头。

看完这场酣畅淋漓的打斗,不管最后是谁赢,我心里一阵振奋,忍不住在空中随手打了几套拳,来回演练,一时间感觉自己天下无敌。

一旁孙小成和刘意宏就像看傻子一样盯着我。

“你们怎么不说话呀?”

“你想让我们说啥?”

我没管他俩,自顾自挥舞拳头,不停比划。可才几十秒,我就累得气喘吁吁,一头栽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我余光一扫,看见小卖部的角落,林小燕正在偷偷吃零食。我真是服了,这虎娘们居然背着我偷吃零食!我噌地一下站起来,脚步像踩了马达,头也不回冲出广场直奔小卖部。

“哎,你倒是等等我!别忘了帮我拿两包!”孙小成在后面开玩笑大喊。

“那我要三包!”刘意宏激动地朝我挥手。

“我要四包!”

“我要五包!”……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就到晚上了。

可怜的林小燕,一共买了11包零食,她自己才啃完一包,剩下整整10包,全被我们几个大老爷们风卷残云,一口气炫干净。她蹲旁边委屈巴巴抹眼泪,我们千哄万哄,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得不哭了。结果难题甩我头上——她非要我把那件珍藏宝贝拿出来,骑我的珍藏级单车。要知道那辆单车放在当年可是硬货,厉害程度一点不输现在的好车,说它历史价值更高好像也没问题。好吧,这句纯属废话,咱们言归正传。

等我回到宿舍,距离傍晚那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但打斗画面依旧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实在太帅了。不管是白仁还是陈虎,俩人都猛到离谱!干脆利落的爆摔,迅猛刁钻的回旋踢,看得我浑身发烫。我忍不住脑补,要是站在场上打架的人是我,那不得迷死千万少女?光是脑补那个场面,我都鸡皮疙瘩起来了。不行不行,我必须抓紧提升实力!

念头一冒出来,我当场往地上一趴,打算做俯卧撑。结果才撑起来五六个,胳膊猛地一软,整个人直接塌在地板上,再也撑不起来。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腔呼呼作响,累得头晕眼花。这哪是人能轻松扛住的活?算了算了,什么英雄好汉、少年热血,先一边凉快去,不遭这份罪了。

想法归想法,可哪个少年心底没有藏着一个英雄梦?如果给你一个当众耍帅装酷的机会,谁会轻易放过?反正我肯定不会。眼下没人主动给我机会,那就只能靠自己争取。我一屁股坐到床上,把枕头摆在被子上面,攥紧拳头狠狠对着枕头猛锤。可怜的枕头惨遭我一顿暴揍,可它弹性十足,愣是毫发无损。我就这么一拳接一拳不停地挥打,直到楼道里传来室友们说笑骂闹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咔哒”一声,宿舍门被推开。

一群室友大摇大摆走进来,一眼看见我还在对着被子和枕头疯狂挥拳,当场哄堂大笑。

“我说李伟明,你是不是疯了?要不要我打电话,叫医生过来看看你?”

“不对不对,说错了!直接打精神病院院长电话,把你拉进去好好检查!”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我没搭理他们,淡淡回了一句:“别闹,我在练拳击!”

“练拳击?你怕不是有毛病吧,哪有人像你这样乱挥乱打的?这模样不是精神病是什么?”开口的是李长峰,个子偏高,身形偏瘦。

我抬眼看向他:“那你说说,该怎么练?”

“我认识一个学长,马上就要升高二了,等这次期末考完,我们升初二的时候,他就上高二。实力相当厉害。我也是听朋友闲聊说起的,那人是他见过最强的,具体怎么样我也没亲眼见过,过几天我帮你问问。”

我一下子激动得直接从床上蹦起来:“我靠!你怎么不早说?”

“打住,我只是认识他,可不代表人家认识我。他这人神出鬼没,到处乱跑,想联系上都不一定。再说我俩平时没交集,没事我去找人家干嘛?过几天再试着问问吧,别继续瞎打了,你这拳法毫无章法,就算不懂拳的人一眼都能看出来。”

我叹了一口气,认认真真撑着做完五个标准俯卧撑,随后脱掉鞋袜,直挺挺躺倒在床上。可脑子依旧乱糟糟的,不停回想傍晚的打斗。陈虎怎么会这么猛?白仁有外教、有专门的教练指导,那陈虎招式专业老练,肯定背后也有师傅。他的师傅到底是谁?会是何等厉害的人物,才能教出这样能和白仁抗衡的狠角色?

可惜这些都只是我单方面的猜测,手上线索太少,根本没办法证实。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陈虎不光力气大,出拳很有技巧,呼吸节奏把控得当,所以才能长时间鏖战不轻易乏力,不像我,只会胡乱挥拳硬砸。

越想,我心里就越激动。我不停幻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站上那样的对决场地,一拳出手,直接把对手轰飞出去。台下尖叫声此起彼伏,好多女生扯着嗓子欢呼!打完我再潇洒摆一个帅气收尾姿势。想想都过瘾!你们说,那样的我帅不帅?

脑海里翻来覆去全是打斗的画面,心里揣着少年人滚烫又有点傻乎乎的武侠梦。困意慢慢漫上来,那些热血的场景还在脑海里打转,我眼皮越来越沉,带着这份藏在心底的憧憬,慢慢坠入梦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