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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麟月校园一起成长

四月底,五一假期前三天。

# "所以,确定都去?"唐舞麟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围在宿舍里的几个人。

"我去。"古月靠在书桌边,翻着一本《天体物理导论》,头也不抬地说。

"我也去。"谢邂盘腿坐在地上,"反正回家也没事干,不如去看海。"

原恩夜辉靠在墙边,手里转着一瓶水:"我搬完家正好有空,去两天。"

叶星澜坐在徐笠智旁边,点了点头:"嗯。"

徐笠智憨憨地笑:"那我可以带烤箱和食材,在海边做烧烤!"

许小言从后面探出头,眼睛亮亮的:"正宇说他们家院子就能烧烤!"

乐正宇靠在门框上,桃花眼弯着:"我爸妈已经准备好了,客房够住。你们七个人,加上我,八个。"

——七个人加乐正宇,一共八个人。唐舞麟、古月、谢邂、许小言、徐笠智、叶星澜、原恩夜辉,再加上乐正宇。

五一当天早上,东海市高铁站。

原恩夜辉比大家晚到一天——她先回老家帮妈妈搬家,第二天再坐高铁去海宁城和大家汇合。所以今天先走的是七个人:唐舞麟、古月、谢邂、许小言、徐笠智、叶星澜、乐正宇。

高铁上,座位是提前买好的。唐舞麟和古月并排靠窗,谢邂和乐正宇坐在前面一排,徐笠智和叶星澜坐在后面。

唐舞麟帮古月把行李箱放上行李架,然后坐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她:"少糖少冰,昨天买的。"

古月接过水,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买的?"

"早上出门前,便利店刚开门。"

古月低头喝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谢邂在前排转过头:"你们俩能不能别在公共场合秀?我还没吃早饭呢。"

"谁秀了?"唐舞麟说,"同学之间递瓶水怎么了?"

"对!"许小言在旁边附和,"我和正宇也递水了!正宇刚才还帮我放了行李!"

乐正宇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箱子太重了,我顺手的事。"

许小言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

叶星澜坐在后面,安静地看着窗外。徐笠智从包里掏出一个保鲜盒递给她:"星澜,你早上没吃东西,先吃个蛋黄酥垫垫。"

叶星澜接过保鲜盒,打开看了一眼——蛋黄酥做得金黄酥脆,表面撒了一层薄薄的芝麻。

"你凌晨几点起的?"

"五点。蒸了一锅包子,做了蛋黄酥,够大家路上吃的。"

叶星澜看着他圆乎乎的脸,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心里微微一动。她拿起一个蛋黄酥,咬了一口:"好吃。"

徐笠智笑了,圆脸上满是满足。

两个小时后,海宁城。

乐正宇的父母在出站口等着。乐爸爸穿着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戴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乐妈妈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笑起来跟乐正宇一样,眼睛弯弯的。

"正宇!"乐妈妈挥手。

"爸,妈。"乐正宇走过去,"这是我的朋友们——唐舞麟、古月、谢邂、许小言、徐笠智、叶星澜。"

"叔叔阿姨好!"六个人整齐地打招呼。

"好好好,都好!"乐妈妈热情地迎上来,目光先落在许小言身上,"你就是小言吧?正宇在电话里说了好多次了。"

许小言的脸"唰"地红了:"阿姨好……"

"这孩子真漂亮!"乐妈妈笑着拉住许小言的手,"一路上累了吧?走,上车,家里都准备好了。"

乐爸爸开着一辆黑色的七座商务车,行李塞进后备箱,七个人加上乐爸爸刚好坐满。乐妈妈坐在副驾驶,一路上跟许小言聊天,问她老家在哪、学什么专业、喜不喜欢史莱克。许小言一一回答,乐妈妈笑得合不拢嘴。

唐舞麟和古月坐在中间一排。古月靠窗,唐舞麟靠过道。车子驶出市区,窗外的景色变成了绿色的田野和远处的青山。

"累吗?"唐舞麟轻声问。

"不累。"古月看着窗外,"就是觉得……这里的空气比北方湿润。"

"你鼻子不舒服?"

"没有。就是感觉不一样。"

唐舞麟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海风夹着咸湿的味道吹进来。

"闻到了吗?"

古月凑过去闻了闻,头发扫过唐舞麟的手臂。

"嗯。有海的味道了。"

乐正宇家是一栋三层的白色小楼,带一个大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树下摆着一张大木桌和几把藤椅。院墙外面就是一条小路,走过去就是沙滩。

"哇——"许小言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处蓝绿色的海平面,眼睛瞪得圆圆的,"这也太漂亮了吧!"

"后面有条小路直通沙滩。"乐正宇走到她旁边,"放好行李,我带你们去走走。"

谢邂把行李往房间里一扔,冲到院子里:"宇哥你家这院子也太爽了吧!"

"小时候我爸建的,说让我有个地方玩。"乐正宇笑着说,"夏天可以在院子里烧烤、看星星。"

徐笠智已经钻进厨房了——他非要帮乐妈妈做饭。乐妈妈拗不过他,只好让他帮忙择菜。叶星澜跟在徐笠智后面进了厨房,帮他洗菜。

"星澜,你放着吧,我来就行。"徐笠智说。

"两个人快一点。"叶星澜挽起袖子,站在水池边开始洗青菜。

徐笠智看着她利落的侧脸,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下午四点,退潮了。

八个人沿着小路走到沙滩上。五月的海边,阳光不烈,海风凉爽。潮水退下去一大截,沙滩上留下了许多小水坑,里面藏着小螃蟹和小贝壳。

许小言脱了鞋,光脚踩在湿润的沙滩上,海水漫过脚踝,凉丝丝的。乐正宇提着她的鞋跟在后面,桃花眼里满是温柔。

"正宇,你看那个贝壳!"许小言弯腰捡起一枚扇形的贝壳,上面有漂亮的橙色条纹。

"好看,你留着。"乐正宇笑着说,"等会儿退潮更多,还能捡到海星。"

"真的?!"

"嗯,运气好的话。"

谢邂和原恩夜辉走在前面——原恩夜辉是今天中午刚到的,搬完家直接坐高铁过来,比大家晚到了半天。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T恤和工装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脚上也光着,踩在沙滩上。

"社长,你搬完家了?"谢邂问。

"嗯。我妈让我把书房的书全搬到新家,我搬了三趟。"

"辛苦了。"谢邂看着她,"你脚上怎么也有沙子?"

"光脚走的。"原恩夜辉面无表情地说,"鞋子不舒服。"

谢邂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运动鞋:"那我也脱了。"

他脱了鞋袜,光脚踩在沙滩上,沙子软软的,凉凉的。他试着走了两步,然后一个趔趄——沙子太软了,差点摔倒。

原恩夜辉伸手扶了他一把,手掌扣住他的手腕,稳稳当当的。

"你连走路都不会?"她淡淡地说。

"沙子太软了!"谢邂站稳了,没有抽回手,"而且你扶我干嘛?"

"怕你摔了耽误训练。"

"……谢谢社长。"

原恩夜辉松开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唐舞麟和古月走在最后面。古月手里捡了几枚贝壳,攥在手心里。唐舞麟看着她:"你捡这么多干嘛?"

"好看。"

"你要把它们带回去?"

"嗯。"

唐舞麟蹲下来,在沙滩上找了一圈,捡了一枚特别完整的白色贝壳——形状像一颗心,表面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给你。"他递给古月。

古月低头看着那枚贝壳,又看了看唐舞麟。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的眼睛很亮,像海面上的光。

她接过贝壳,和其他贝壳一起攥在手心里。

"谢谢。"

"不客气。"

海风吹过来,古月的头发被吹乱了。唐舞麟伸手帮她把头发拢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一瞬。

古月抬头看他。两个人站在海边,海水漫过脚踝,远处是许小言的笑声和乐正宇的声音。

"古月。"

"嗯?"

"下次我们还一起来。"

古月看着他,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

"嗯。"

傍晚,院子里。

乐妈妈和徐笠智联手做了一桌菜——清蒸石斑鱼、蒜蓉粉丝蒸扇贝、椒盐虾、炒花蛤、海鲜粥,还有徐笠智自己做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

"小徐啊,你这厨艺真是没话说!"乐妈妈赞叹道,"那个红烧肉比我做的还好吃!"

"阿姨过奖了,是您家的调料好。"徐笠智憨厚地笑着。

叶星澜坐在他旁边,安静地吃着一块排骨。徐笠智夹了一块最大的鱼肚肉放到她碗里:"星澜,你吃这个,刺少。"

"我自己来。"

"你吃鱼容易被刺卡,我帮你挑好了。"

叶星澜看了他一眼,低头吃了那块鱼肉:"……谢谢。"

乐正宇给许小言盛了一碗海鲜粥:"小心烫。"

"嗯!"许小言捧着碗,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原恩夜辉坐在谢邂对面,把自己碗里的虾剥好推到他面前:"你吃这个。"

谢邂愣了一下:"你剥的?"

"嗯。你刚才光脚走路的时候脚趾被螃蟹夹了,补充点蛋白质。"

谢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趾——确实有点红。他没想到她注意到了。

"……谢谢社长。"

"不客气。"

唐舞麟和古月坐在最边上。古月把碗里的一块鱼肉夹给唐舞麟:"你吃。"

"我不爱吃鱼。"

"你上周还说鱼汤好喝。"

"……那是汤,不是肉。"

古月没理他,又夹了一块:"吃。"

唐舞麟乖乖吃了。

晚上,烧烤。

乐爸爸搬出了烧烤架,徐笠智自告奋勇当主烤官。他穿好肉串和蔬菜,刷上油,撒上调料,动作行云流水。叶星澜坐在旁边帮他递调料,两个人配合默契。

谢邂和原恩夜辉负责翻串。原恩夜辉的手法很熟练,翻面、撒料一气呵成。谢邂学着她的样子翻,结果把一串肉掉进了炭里。

"……"原恩夜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意外!意外!"谢邂赶紧补救。

原恩夜辉叹了口气,接过烤架:"你负责吃就行。"

"那多不好意思……"

"你烤的我都怕吃了拉肚子。"

谢邂:"……"

唐舞麟和古月坐在石榴树下,面前摆着两杯果汁。唐舞麟手里拿着一串烤蘑菇,古月手里拿着一串烤玉米。两个人交换着吃——古月咬了一口唐舞麟的蘑菇,唐舞麟咬了一口古月的玉米。

"好吃吗?"唐舞麟问。

"嗯。你烤的玉米也还行。"

"还行就是好吃的意思?"

"……嗯。"

许小言和乐正宇坐在最边上。乐正宇烤了一串棉花糖给许小言——用铁签子穿着棉花糖在炭火上烤,外面焦脆里面融化,是南方海边烧烤的标配。

"小心烫。"乐正宇把烤好的棉花糖递给她。

许小言咬了一口,棉花糖在嘴里化开,甜得眯起了眼睛:"好好吃……"

乐正宇看着她甜甜的笑容,伸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一点糖渍:"慢点吃。"

许小言的脸红了,但这次没有躲开,只是低头继续吃棉花糖,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夜深了。海风凉凉的,院子里点着一盏暖黄色的灯。八个人围坐在石榴树下,吃着烧烤,聊着天,笑声混着海浪的声音,飘向远方。

唐舞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南方的夜空比北方更清澈,星星更多。他转头看古月,她也刚好在看他。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