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桂瑞奇文恒铭聂罕  苏爽文 

第七章 五年分阵,初遇死战

烬烈

五年光阴沉埋旧岁,彻底隔断了城郊老厂房里所有温柔烂漫的少年光景。

那场被人为策划的老屋坍塌、无声迷捕,将八名朝夕相伴的少年硬生生拆分两界,落入两大水火不容的敌对势力——黑羽与暗阁。

整整五年。

足够一株荒草扎根深土,足够四季轮转变迁,足够懵懂稚气的孩童被彻底打磨成冰冷锋利的战争机器。

也足够,让八个人,在全然隔绝的两个世界里,从未有过一次交集、从未见过彼此一面。

黑羽与暗阁常年明暗对峙、地盘相争、摩擦不断,大大小小的试探厮杀从未停歇,两大阵营的底层队员时常交锋碰撞。但五年来,双方最核心、最精锐的四人小队,始终被组织刻意错开调度。

黑羽核心队:张桂源、陈奕恒、聂玮辰、左奇函。

暗阁核心队:张函瑞、陈浚铭、陈思罕、杨博文。

这八个人,是两帮耗费五年心血、倾尽资源驯化栽培出来的顶尖战力,是彼此阵营压箱底的底牌。组织严防死守,刻意隔绝,绝不允许两队正面相遇,生怕被尘封的旧缘破土,怕虚假的阵营信仰崩塌,怕精心布置五年的对立棋局毁于一旦。

于是整整五年,他们活在同一座城市的明暗两面,共享同一片夜空,身负彼此是毕生死敌的洗脑执念,却从未谋面,从未对视,从未知晓,自己誓死要剿灭的敌方精锐,是五年前陪自己度过整个盛夏、共坐一方天地的旧友。

五年驯化,早已为每个人刻下专属的战场身份,固定成无可替代的团队定位。

黑羽阵营四人职能清晰、杀伐凌厉:

张桂源是全队冲锋主将,近战攻坚、破阵开路,体魄强悍,攻防兼备,永远顶在最前线,撕裂对手防线;

陈奕恒是队内唯一顶尖狙击手,冷静隐忍,枪法极致,千里锁靶,弹无虚发,负责远程压制、定点绝杀;

聂玮辰是团队防御策应,稳守后路、格挡兜底、稳住全队节奏,无论战局多乱,永远是队内最稳固的屏障;

左奇函是游击突袭手,身法迅捷、灵动诡谲,擅长迂回绕后、近身牵制,以最快速度打乱敌方布局。

暗阁阵营四人分工互补、精密缜密:

张函瑞是全队战术总指挥,心思缜密、布局精准,纵观全局、调度全场,所有狙击点位、攻防路线、进退时机,皆由他一手统筹;

陈浚铭是暗阁首席狙击手,与陈奕恒一样天赋卓绝,沉心静气、百步穿杨,专司远程对位、破点反制,是全队最核心的远程杀招;

陈思罕是潜行突击手,擅长隐蔽切入、近身突袭、探查突围,身法利落,爆发力极强,专司突破敌方盲区、近身破局;

杨博文是队内后勤核心,精通医疗急救、潜入通信,信息破译与痕迹排查,冷静细致,兜底全队伤亡与情报漏洞,是团队最安稳的后盾。

两套四人小队,皆是五年千锤百炼、磨合到极致的完美战团。

所有人的认知里,根深蒂固刻着同一条被灌输的铁律:黑羽与暗阁正邪不两立,对方全员穷凶极恶、罪无可赦,唯有拼死一战、彻底剿灭敌方,才算守护阵营正义、守住世间安稳。

他们带着被重塑的信仰,背负着各自的使命,在看不见光的暗处蛰伏五年,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决战时刻。

而打破五年隔绝、撕碎五年谎言的那场宿命对决,猝不及防,骤然降临。

深秋深夜,城郊废弃物流园区,雾气浓重,晚风刺骨。

这片区域地处两帮地盘交界的空白地带,结构复杂、货柜林立、盲区极多,隐蔽性极强,是两帮默认的高危冲突区。今夜,黑羽与暗阁同时接到总部最高级别清剿任务。

任务内容高度重合,简单且残酷:清剿交界地带残留的敌对势力暗线,两队精锐核心正面交锋,限时决胜,以全员战力定输赢,击溃对方核心小队。

这是两帮高层刻意默许的终极博弈,是五年以来,第一次让两队底牌正面硬碰。无人知晓,这场看似寻常的阵营对决,会让被隔绝五年的八人宿命,轰然相撞。

任务下达急促,不容迟疑,两队即刻整装集结。

无论是黑羽还是暗阁,全员统一穿戴制式作战装备。厚重的黑色作战服贴身束身,护颈、护腕、护膝全套防护,战术手套牢牢包裹双手,最关键的是,所有人都佩戴着全覆盖式磨砂作战面罩。

面罩严丝合缝遮住整张面容,只露出一双漆黑沉敛的眼眸,隔绝所有五官特征、所有容貌辨识度。身形被作战服修饰,姿态被战场气场掩盖,无人能透过严实的武装,认出藏在装备之下是那张年少熟悉的脸。

五年未见,本就记忆朦胧,如今全副武装、遮脸隐貌,更是彻底断绝了直观辨认的可能。

黑羽四人率先抵达战场,迅速落位,瞬间进入战时状态。

张桂源站在队伍最前方,身姿挺拔冷硬,沉声开口:

张桂源
张桂源

“按常规战术落位,正面由我攻坚,稳住前线阵线。”

聂玮辰即刻应声,稳稳落在队伍侧后方:

聂玮辰
聂玮辰

“我守后路防御,封堵所有突围盲区,杜绝被迂回偷袭的可能。”

左奇函活动着手腕,眼神锐利灵动:

左奇函
左奇函

“我伺机游走绕后,打乱敌方节奏,寻找破局缺口。”

最后,队内唯一的狙击手陈奕恒拎着制式狙击枪,侧身隐入高处货柜阴影,气息瞬间收敛,整个人融入沉沉夜色,声音冷静无波:

陈奕恒
陈奕恒

“高位架枪就位,随时待命压制,听从全局调度。”

四人站位默契,五年磨合早已刻入本能,无需过多交流,各司其职,瞬间构建出攻守兼备的完整战局体系,气场凛冽,蓄势待发。

不过数分钟,夜色深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节奏规整、训练有素,属于敌对势力的气息骤然逼近。

暗阁四人,全员抵达战场。

夜色笼罩之下,四人同样全副武装、面罩遮容,身姿利落沉稳,无声无息完成战术落位。

作为全队指挥的张函瑞立于中心位,目光扫过整片复杂战场,语速平稳精准,快速下达全局指令:

张函瑞
张函瑞

“地形盲区过多,分散落位,稳中求进。浚铭抢占狙击高位,对位压制敌方远程火力;思罕随时准备潜行突袭;博文留守中段,监控全场情报与应急兜底。”

指令清晰利落,精准把控每一个人的优势与定位,完美适配复杂战局。

陈浚铭应声领命,手持狙击枪,转瞬掠至另一侧最高货柜顶端,沉心静气,枪口悄然锁定敌方制高点,全程静默蛰伏,蓄势待发。

陈思罕身体微俯,重心压低,脚步轻盈无声,瞬间隐入低层货柜盲区,做好随时突击、近身牵制的准备。

杨博文站在队伍中段核心位置,目光冷静扫视四周,排查所有环境隐患与敌方痕迹,随时待命支援、兜底、处理突发状况。

短短数十秒,暗阁小队完成全部战术部署,攻防有序、进退有度,与对面的黑羽小队遥遥对峙。

雾气翻涌,风声寂静。

两大精锐战团,八名被宿命拆分的少年,隔着数十米的夜色距离,两两相对,全然不知,自己枪口对准的、全力搏杀的,是自己失散五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旧友。

没有多余试探,没有战前喊话,夜色里的对峙,只有冰冷的立场与注定的厮杀。

张函瑞率先沉声下令:

张函瑞
张函瑞

“动手。”

指令落下的瞬间,死寂的战场瞬间炸裂。

最先爆发碰撞的,是双方的远程狙击对位。

制高点之上,陈奕恒与陈浚铭,两大顶尖狙击手,隔着重重雾霭与货柜障碍,同时扣动扳机。

两道凌厉的枪声几乎同时划破长夜,子弹破空疾驰,精准朝着对方的狙击点位压制而去。

两人的狙击风格极致相似。同样的沉冷静气,同样的预判节奏,同样的卡点身法,规避、换位、架枪、反制,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极致,默契得诡异。

高处枪火交错,弹壳坠落的脆响接连不断,两人全程对位死锁,谁也无法压制对方分毫。

暗处游走的左奇函抓住枪火牵制的空档,身形一闪,极速迂回绕后,想要突破暗阁防线。

早已隐匿待命的陈思罕瞬间察觉动向,潜行姿态骤然爆发,近身拦截,速度快得惊人。

两个擅长突袭与游击的人瞬间缠斗在一起,近身搏杀、格挡冲撞、拉扯牵制,动作利落凶狠,招招都朝着致命点位而去,没有半分留情。

正面战场之上,主将张桂源果断突进,强势破局,近战攻势凌厉霸道,爆发力极强,直直冲击暗阁正面防线。

负责全线防御兜底的聂玮辰同步压上,稳守阵线,封堵所有逃跑与突围缺口,配合张桂源的强攻,步步压缩敌方活动空间。

面对强势压进的黑羽攻势,张函瑞临危不乱,临场快速调整战术,不断通过手势与短促指令调度全队进退,精准规避敌方强攻,不断寻找反击破绽,稳住全队阵脚。

杨博文始终稳居中段,冷静观察全场战局,捕捉双方所有攻防漏洞,随时提示队友盲区隐患,在激烈厮杀的间隙,默默兜底全队状态,悄无声息稳住后方。

这场四对四的精锐死斗,是五年驯化实力的极致碰撞。

所有人都牢记组织灌输的仇恨与使命,认定对面是作恶多端的仇敌,出手毫无保留,招招凶狠凌厉,皆是冲着压制、击溃、重创对手而去,是真正不留余地的死战。

枪火破空,拳脚交加,金属碰撞的冷响、骨骼格挡的闷响、枪声风声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园区里层层回荡。

雾气被剧烈的动作搅动翻涌,夜色里人影交错、进退转瞬,八人缠斗得难分难解,战局白热化到极致。

越打下去,所有人心底的怪异感就越浓烈,层层翻涌,压得人喘不过气。

太像了。

所有的动作、习惯、节奏、身法、博弈预判,都熟悉得刻骨铭心,熟悉到刻进骨血、融进本能。

高位狙击的两人,闪避换位的时机、架枪蓄力的节奏、僵持博弈的耐心,几乎一模一样,仿佛是同一个人刻出来的本能;

近身突袭的两人,拉扯缠斗的习惯、迂回试探的套路、近身制敌的小动作,重合得诡异又熟悉;

前线攻坚与防线调度的节奏,防御兜底与情报把控的细节,甚至连发力停顿、呼吸调整的微小习惯,都重合得让人心底发颤, 近身的攻击和儿时的打闹几乎一模一样;

前线攻坚与防线调度的节奏,防御兜底与情报把控的细节,甚至连发力停顿、呼吸调整的微小习惯,都重合得让人心底发颤。

隔着遮脸的面罩,看不清眉眼,听不出熟悉的声音,可那种深入本能的熟悉感,穿透五年的隔绝与陌生,狠狠撞进每个人的心底。

厮杀依旧凶狠,出手依旧凌厉,没有人手下留情,可心底的震颤与慌乱,却随着每一次交手,疯狂蔓延、不断放大。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朝夕相伴数年,彼此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习惯性小动作,早已烂熟于心。哪怕时隔五年,哪怕褪去稚气、身披战衣、杀伐凌厉,刻在年少时光里的本能与习惯,永远无法更改。

战局胶着许久,双方皆有轻伤,体力大幅消耗,战力旗鼓相当、难分胜负,谁都无法彻底击溃对方。

继续死战,只会两败俱伤、全员重创,没有意义。

最终,在又一次强势攻防僵持之后,两边几乎同时收手、各自退开,遥遥对峙在夜色两端。

张桂源粗喘着气,冷硬的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人影,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沉声开口:

张桂源
张桂源

“僵持无用,各自撤退。”

张函瑞冷静判断战局,深知此刻难以决胜,微微颔首:

张函瑞
张函瑞

“收势,全员撤退。”

两道指令落下,两大战场小队,在极致惨烈的死战之后,默契地同时转身,朝着相反的夜色深处撤离。

脚步利落,身姿决绝,没有人回头,可每一个人的心底,都早已不复最初的冰冷坚定,装满了翻江倒海的惊疑、恍惚与忐忑。

两路队伍,各自隐入夜色,分道返回专属基地。

一路归程,全程死寂无声。

黑羽基地内部,灯光冷白刺眼,映照得整个训练室冰冷肃穆。

四人卸下厚重的作战装备,摘下面罩,褪去满身硝烟与疲惫,脸上残留着打斗后的薄汗与细微伤痕,眼底却盛满了化不开的沉郁与纷乱。

五年征战,无数次对敌厮杀,他们见过无数敌方对手,凶狠的、笨拙的、凌厉的、阴诡的,形形色色,从未有过任何一次,像今夜这样心惊动摇。

良久,左奇函率先打破死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语气满是难以置信:

左奇函
左奇函

“刚刚……对面的人,太熟悉了。不管是身法还是打法,甚至博弈的小动作,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像的。”

话音落下,瞬间戳中了所有人心底藏着的疑惑。

聂玮辰垂着眼,指尖微蜷,心绪纷乱:

聂玮辰
聂玮辰

“不止身法。对方的攻防节奏、进退分寸,太熟悉了,熟悉得让我心慌。”

一直沉默冷峻的陈奕恒,此刻眼底的冷静彻底裂开一道缝隙,低声缓缓开口:

陈奕恒
陈奕恒

“高处对位的狙击手,习惯和预判,和我完全同频。五年了,这是第一个能和我僵持这么久、习惯一模一样的人。”

最后,作为主将的张桂源缓缓抬眼,眼底盛满了沉凝的恍惚,一字一句,道出了所有人心底不敢确认的答案:

张桂源
张桂源

“不是像。”

张桂源
张桂源

“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句话落下,整个房间彻底陷入窒息般的沉默。

无需多言,无需佐证,所有人心里已然通透。

五年隔绝,五年对立,五年厮杀,他们被灌输着仇恨与敌意,认定敌人皆是陌生的恶人。

可今夜一场死战,所有的谎言都摇摇欲坠。

对面那支和他们旗鼓相当、习惯重合、本能相似、默契诡异的精锐小队,根本不是陌生的敌方恶人。

是五年前,和他们一起在废弃厂房打闹、分食零食、共度盛夏的那群人。

是他们失踪五年、杳无音信、心底隐隐牵挂的旧友。

是他们被组织刻意隐瞒、刻意隔绝、誓死对立了整整五年的——故人。

真相隔着五年迷雾,骤然破土,狠狠砸在四人心底,碾碎了五年来根深蒂固的阵营信仰。

与此同时,隔壁城区的暗阁基地,同样是一片死寂沉沉。

四人同样卸下作战装备,摘下面罩,一室冷光,一室沉郁。

归程一路,无人言语,可每个人的心底,都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陈浚铭握着狙击枪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满是恍惚与震惊。作为和对方全程对位的狙击手,他的感触最深、最清晰。那种极致相似的沉心、预判、卡点、闪避习惯,绝对不是陌生对手能拥有的,是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本能。

陈浚铭
陈浚铭

“那个高位狙击手,动作、节奏、习惯,一模一样。”

陈浚铭嗓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平复的震颤,

陈浚铭
陈浚铭

“不可能是巧合。”

陈思罕想起刚刚近身缠斗的对手,眼底思绪翻涌:

陈思罕
陈思罕

“我突袭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能精准预判我所有的走位和破绽,完全摸清我的本能,太熟了。”

杨博文轻轻垂眸,心底微凉,思绪纷乱:

杨博文
杨博文

“整场战局,对方的配合逻辑、攻防节奏,和我们的默契高度重合,像是并肩多年的队友,而非死敌。”

作为全队指挥的张函瑞,此刻眼底所有的冷静沉稳尽数褪去,只剩下沉沉的茫然与酸涩。

五年布局,五年厮杀,五年被洗脑的正义与仇恨,在今夜彻底崩塌。

他统筹全局,看得最透彻。

两支小队的磨合默契、攻防逻辑、进退分寸、甚至细微的停顿呼吸习惯,全然一致。

这根本不是两支陌生敌对队伍的厮杀。

这是昔日八人挚友,被拆分两界,被迫身披战衣、枪口相对、手足相残。

张函瑞缓缓开口,声音轻却沉重,落满一室苍凉:

张函瑞
张函瑞

“我们打了五年的敌人。”

张函瑞
张函瑞

“从来不是外人。”

一句话,敲定所有真相,封死所有自我欺骗的余地。

暗阁四人,尽数沉默。

无人再开口争辩,无人再心存侥幸。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答案早已确凿无疑。

今夜以命相搏、死战不退的对手,是五年前和他们朝夕相伴、嬉笑打闹、共享秘密、共守一方厂房天地的少年挚友。

两大基地,八颗心绪纷乱的心。

今夜没有一人能够入眠。

黑羽的四人,各自靠在房间角落、训练台边、窗台旁,静坐整夜。脑海里交替闪过五年前厂房里的欢声笑语、年少纯粹的眉眼,和今夜夜色里凶狠凌厉、招招致命的战场身影。

温柔旧岁,冰冷今夕,剧烈的反差反复撕扯心神。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誓死剿灭的恶人,是最珍贵的旧友;自己今夜拼尽全力的死战,是亲手对着故人刀刃相向。

暗阁的四人,同样静坐至天明,彻夜无眠。

心底的执念崩塌、信仰破碎、愧疚、酸涩、震惊、茫然层层堆叠,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被欺骗五年,对立五年,厮杀五年。

他们在日复一日的洗脑里憎恨“敌方”,在严苛的训练里准备终有一日剿灭对手,却从未想过,命运最残忍的安排,是让他们亲手对抗、亲手伤害、亲手死战自己年少最亲的人。

整晚的沉默,一整晚的自省,一整晚的心神翻涌。

八个人,隔着两座隔绝的基地,隔着五年错位的光阴,隔着一场针锋相对的惨烈厮杀,默契地知晓了同一个惊天真相。

他们的敌人,是故人。

夜色漫漫,长夜无休。

窗外天色从深黑转为微青,黎明微光悄悄浸透云层。

而这场迟来的真相,终将一步步瓦解所有谎言,消融所有对立,让离散五年的八人,冲破棋局、挣脱操控、并肩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