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抄起桌上的文件夹就要砸过去,贺峻霖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弹起来躲到门后:"别别别!我说笑的!你弟纯情得很,就说想跟你学习一下谈恋爱怎么谈!"
张真源举着文件夹定在半空,又气又好笑:"他怎么不直接问我?"
"他不好意思嘛。"贺峻霖从门后探出半个头,"所以让我来问——你们俩那个,吻技,是怎么练的?"
"滚。"张真源把文件夹砸过去,贺峻霖一把接住,哈哈大笑地跑了。
张真源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他掏出手机给严浩翔发了条消息:"你要跟贺峻霖学接吻?"
严浩翔秒回:"峻霖哥跟你说了???我让他别说的!!"
张真源:"他自己招的。你学那个干什么?"
严浩翔那边打了半天字,最后发来一段结结巴巴的语音:"就——就我觉得——万一哪天他——我俩——我就想提前准备一下——"
张真源听着弟弟那语无伦次的声音,忍不住笑出了声。他回了一条:"不用准备,到时候自然就会了。你打球的时候那些动作是提前排练的?不都是身体自己反应的。"
严浩翔安静了几秒,然后回了一个大大的"哦"加一个害羞的表情。
张真源把手机放回桌上,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拿起来给宋亚轩发了条消息:"你当初亲我的时候,是提前准备的还是自然反应的?"
宋亚轩那边隔了半分钟才回:"什么亲?"
"第一次亲额头那次。"
"自然是自然的。但跟你有关的事,我很难不提前想。"
张真源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贴在脸上冰了冰发烫的脸颊。窗外是深秋下午四点的太阳,斜斜地照进办公室,把桌上的多肉照得胖乎乎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盆贺峻霖送的植物,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喷壶,轻轻地给它喷了点水。水滴在肉嘟嘟的叶片上滚来滚去,在阳光底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是妈妈以前说过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只要你心里装着希望。"
那时候他不怎么信。现在他好像信了。
下班前宋亚轩给他发了条消息:"晚上来我家?我买了排骨,炖汤给你喝。"
张真源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回了一个字:"好。"
他收拾东西准备走的时候,路过宋亚轩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打电话的声音。宋亚轩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声音低沉而平稳:"对,那个澄清声明下周发。嗯,林总那边已经确认了。对了,财务部把那个夜店消费的审计报告整理好发我一份——不用公开,存档备查就行。"
张真源靠在门框上等他打完电话。宋亚轩回过头看见他,脸上冷峻的线条瞬间柔和了下来:"下班了?"
"嗯。"张真源走进去,"你还有事?"
"没了。"宋亚轩拿起外套,"走吧,回去炖汤。"
两个人并肩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面连成流动的光河,张真源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宋亚轩开车的侧脸,忽然说:"宋亚轩,我今天特别开心。"
"跟昨天一样开心?"
"比昨天还开心一点点。"
宋亚轩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翘:"那明天争取再多一点点。"
张真源笑了,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倒影,嘴角翘着,眼角弯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亮堂堂的。
他忽然很期待明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