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机大厅里人声往来,刘宇宁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照片——沈砚站在红墙下笑,发梢沾着细雪,眼里亮得像盛着光,鲜活又坦荡,连风拂过衣角都带着一股敢闯敢拼的爽利劲儿。他目光轻轻落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在意,又沉了几分。
另一边,摩尔曼斯克的暖光小酒馆里,热气裹着肉桂与蜜糖的香气。窗外是能冻透骨头的严寒,沈砚却把笔记本电脑摊在膝头,指尖敲得飞快,眉头微蹙又很快舒展,刚把跨国合同的最后一条敲定。
对面的列昂尼德把热可可往她手边又推了推,看她这副“走到哪忙到哪”的模样,无奈又纵容地弯起眼:“你上辈子一定是个守财的小穷鬼,这辈子才这么拼着把日子过红火。” 语气里半是调侃,半是藏不住的欣赏,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蜜糖。
他抬手把她屏幕轻轻合上:“今晚把工作全丢掉,睡个安稳觉。明天先随便走走,后天——咱们去追极光,这才是来这儿该做的事。”
与此同时,刘宇宁的脚步也踏上了这片冰雪覆盖的土地。他和林舟报了个小型追光团,向导是在当地长大的华裔姑娘塔妮娅,算上他们,一共四位旅客。
一车欢喜,两人藏笑
出发时天刚擦黑,零下三十多度的寒风像刀子似的,所有人都裹得只剩一双眼睛,连男女都难分出来。塔妮娅发动车子,音响里忽然飘出熟悉的旋律——是刘宇宁的歌。
“哇!你也喜欢他?”沈砚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兴致勃勃接话,“我跟你说,他唱歌稳、演戏真,人还特别踏实,不管做什么都拼尽全力!”
塔妮娅一拍方向盘,激动得差点踩错油门:“可不是嘛!又温柔又有韧劲儿,我从他出道就一直追!”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从舞台说到角色,从性格聊到经历,越聊越投缘,完全没留意前排副驾裹着厚围巾、帽子压得很低的身影,还有后排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助理。
林舟心里疯狂吐槽又暗觉好笑:
我的天,这是什么大型“当面夸老板”现场?两位姑娘说得眉飞色舞,一口一个“他超棒”,偏偏正主就在旁边坐着,连呼吸都放轻了,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我该提醒吗?提醒了会不会更尴尬?算了算了,装哑巴最安全,就当没听见没看见!
正说着,列昂尼德也跟着旋律轻轻打起拍子,干脆起了个头,跟着唱了起来,声音低沉好听。车厢里一下子更热闹,大家跟着起哄,又不约而同看向一直没出声的副驾男人,笑着喊:“一起来两句呗!”
刘宇宁低低笑了一声,微微侧过头,把围巾往下拉了一点点,清润的嗓音跟着旋律轻轻哼了几句,调子准得不像话,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温柔。
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冰原,白雪映着星光,静得能听见风擦过雪层的轻响;车厢里却暖融融的,歌声、笑声混着暖气飘出车窗,把寒夜都烘得软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