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科幻末世  原创女主  孝出强大     

我是银盾的

重生重置时代,我能随意传送

六月十一日,上午八点二十三分

骨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骨头撞击的声响像一串干燥的风铃,听着让人后背发毛。

我贴着营地的侧墙绕了小半圈,找到一扇半开的窗户。

窗框上的玻璃早就碎了,边缘还残留着几片锯齿状的碎片,在灰白色的晨光里泛着暗淡的光。

我把短刀横在身前,侧身钻了进去。

第一个房间像是储物间。

货架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几箱过期的矿泉水,半袋发霉的大米,一捆锈迹斑斑的钢筋,还有几卷发黄的绷带。

我翻了翻,把那几卷绷带塞进背包,又挑了一把还能用的短刀插进后腰——聊胜于无。

房间里没有别的出口。

我一扇一扇地推门往里走,经过一条昏暗的走廊,推开了第二扇门。

这间屋子不大,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血腥气混合的气息。

墙角堆着几件皱巴巴的衣服——深灰色,肩章上有交叉盾牌的暗纹。

金盾的制服。

我蹲下去翻了翻,一共三件,都沾着干涸的灰黑色黏液,边缘有被撕扯过的痕迹,像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

我皱了皱眉,继续往走廊深处走。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是从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门后面传来的,断断续续,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

"这些试剂有什么用?快说!不然我们对她不客气了!"

一阵低沉的男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凶狠,像是经常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人。

女金盾
女金盾

梁征,不能告诉他,这是组织的……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随后是一阵男人的怒吼。

光头男
光头男

你这个臭婊子,喜欢叫是吧?我让你叫!

我的脚步顿住了。

我放轻呼吸,侧身贴近墙面,从门缝里望进去。

房间里光线昏暗,一盏应急灯搁在桌上,勉强照亮了半间屋子。

靠墙的地上坐着一个男人,金盾制服,嘴角有血,左眼肿得几乎睁不开,被绳子绑在暖气管上——应该是个男的。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用被绑住的手挡住自己脸上的伤,指节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男金盾
男金盾

你要干什么!

他的眼神冷得像冬天的井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逼到极限后的、沉默的坚硬。

另一个金盾成员——女的——被按在墙边。一个光头男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露出脖颈处一道细长的伤口。

旁边两个拾骨团的人用膝盖压着她的肩膀,把她死死按在墙上,她的制服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肩胛骨上的大片淤青。

光头男
光头男

来,那就你说!这个有什么用?

光头男人手里攥着一管透明的液体,举到她面前——和孙默之前塞给我的那管一模一样。

同样的大小,同样的无色液体,同样没有任何标签的注射器。

他在逼问这个。

光头男
光头男

再问一遍,你说不说!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震得门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女金盾没有回答。

她只是偏过头,用一只还能睁开的眼睛看着那个被绑在暖气管上的男金盾——他们的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很快又分开了。

那种对视短得像一次眨眼,却像是某种被重复过很多次的、不用说话也懂的确认。

随后,光头男开始撕扯女金盾身上本就破裂的制服。

光头男
光头男

最硬是吧?我让你生不如死!

那个男金盾的拳头攥紧了。

他咬住后槽牙,下巴绷出一条硬棱,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男金盾
男金盾

操你**,有本事别欺负女人啊!

光头男转过头,看向他,笑了。那笑容像是在说"等的就是你开口"。

然后他松开女金盾的头发,转身走向男金盾。

光头男
光头男

哟,还挺能护啊?行,我先收拾你。

就在他揪住男金盾衣领的那一瞬间,我看清了桌上那管试剂的标签——其实没有标签,但管壁上有一道极浅的刻痕,和孙默那管一模一样的位置和形状。

"强化剂。"

涣市有。

铃东市也有。

看来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地头蛇的私货,它在各地都有渠道。

我攥紧门框边缘,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营地外面忽然炸开一阵喊声。

"干什么的!兄弟们,抓住他!"

然后是奔跑声,金属碰撞声,还有一声短促的、压低的骂声——是江楠。

他在给我放风,被从外面回来的拾骨团人撞见了。

屋里的人同时愣了一瞬。

光头男松开男金盾的衣领,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光头男
光头男

外面怎么回事?

拾骨团A
拾骨团A

老大,有人在营区外面转悠!

光头男
光头男

妈的,今天怎么这么不省心。你们两个,出去看看。

两个拾骨团的人立刻推门出去了。

屋里剩下光头男和另外一个看守。

就剩两个人了。

我的手已经搭上了短刀。

阡陌雨子

三。

阡陌雨子

我心里默数。

阡陌雨子

二。

阡陌雨子

门外的喊声越来越远,像是江楠在把人往反方向引。

他拖不了多久,他手里只有一根钢管,而且他现在是"没有置能的普通人",不可能撑太久。

阡陌雨子

一。

阡陌雨子

我推开门,短刀在掌心里转过半圈,刀尖朝下。

光头男听见动静,转身,只来得及看见一道闪过的身影。

我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刀刃横切,划过他握试剂的那只手的手腕内侧。

刀锋不快,但够深,肌腱断裂的触感从刀柄传来,像割断一根被泡软了的绳子。

试剂管从他手里滑落。

我侧身,在它落地之前接住了,塞进口袋。

光头男惨叫一声,捂着断了肌腱的手腕后退。

光头男
光头男

操,干死这个婊子!

另一个看守反应过来了,挥拳朝我面门砸过来——我矮身躲过,膝盖顶在他腹部,趁他弯腰的瞬间,短刀刀柄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闷哼一声,软倒下去。

屋里安静了。

女金盾靠在墙边,头发凌乱,脸上有伤,但眼睛是亮的——是那种在绝境里忽然看见一线光之后、不敢确认却又忍不住去抓的亮。

男金盾还绑在暖气管上,他看着我,目光里除了警惕和意外,还有一点更复杂的情绪——像是"你好像不是金盾的人,但你的动作和金盾的人有点像"。

我没有多解释,弯腰割断了他手腕上的绳子,又去解女金盾的绑带。

阡陌雨子

能走吗?

阡陌雨子
女金盾
女金盾

能。

她的声音沙哑,但咬着牙站起来了。

我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会儿外面的动静。

江楠的喊声已经听不见了,但远处还有奔跑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像是拾骨团的人正在包抄。

阡陌雨子

跟我走。从后面的窗户翻出去。

阡陌雨子

我推开走廊另一侧的门,外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堆满了废弃的建材。

男金盾扶着女金盾,跟在后面。

他的脚步有点跛,但步子没有乱。

女金盾的呼吸在响动中保持着平稳的节奏——她在用意志力控制自己的状况。

我们钻出墙洞的那一瞬间,我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金属撞击的闷响,然后是几个人的叫骂声,还有一个声音在喊"他往那边跑了"。

江楠还在跑。

他还在把拾骨团的人往外引。

我咬了咬牙,朝声音相反的方向指了指,压低声音对两个金盾说。

阡陌雨子

往那个方向走,那边有个广场,到了之后先找地方躲着。我待会儿去找你们。

阡陌雨子

女金盾看了我一眼,没有问"你去哪",只问了一句。

女金盾
女金盾

你是金盾的人?

阡陌雨子

不是,我是银盾的人。

阡陌雨子
女金盾
女金盾

……

她没有追问,扶着男金盾朝广场方向走去。

两人的背影一高一矮,互相搀扶着,在灰白色的晨光里拉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我转身,朝着金属撞击声传来的方向跑过去。

短刀握在手里,口袋里那管强化剂硌着大腿——和孙默给的那管一模一样。

涣市有,铃东市也有。

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在各地都有存货。

还有江楠——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置能的普通人",被几个人追着跑,最多撑不了多久。

我加快脚步,跑进了铃东市越来越亮的晨光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