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动她一下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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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很简单，那件嫁衣的尺寸是按她的身量改的。

时间太紧，来不及再借一套，林可可拿着衣服看了她一眼，犹犹豫豫地说你穿应该正好。

莫愁沉默了两秒，把衣服接过去，进了更衣区。

她换好嫁衣出来的时候，整个后台安静了一瞬。

红盖头遮着她的脸，只露出一点下颌的线条。

她走路不用排练，一动就是戏——不是林可可设计的那种阴森鬼气，而是一种清冷的、带着压迫感的东西，像旧时代某个被迫冥婚的少女在黑暗中回过头来。

最后一步灯光全灭，只有她脚下的红色宫灯还亮着，红盖头下的嘴角缓缓勾了一下，前排一个男生直接被吓哭了。

陈奕恒站在后台侧门，安安静静地看完了整场。

他不是被安排来看的，他本来只负责灯光。

但灯光师这个位置恰好能看到新娘走出来的每一步，能看到红盖头被阴风吹起一角时若隐若现的下巴。

他握在灯光调节器上的手指节发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把下一组游客放进场。

下午两点，鬼屋门口的人潮到达顶峰。

张奕然也来了。

他没有排队，直接绕到后台，结果在门口被林可可拦住。

张奕然拧起眉头，不耐道

林可可张嘴刚要说话，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尖叫声和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几声粗俗的笑骂，混在鬼屋的背景音里，格外刺耳。

张奕然脸色骤变，猛地推开后台的门冲了进去。

鬼屋里面一片混乱。

中段“血池”旁边，一个临时搭建的棺材架被人撞翻了，泡沫做的手臂和骷髅头滚得满地都是。

莫愁的鬼新娘站在“血池”入口处，红盖头被掀翻一半，她一手按在墙板上才稳住身子。

对面三个男生明显不是学生，穿着宽大的黑色T恤，脖子和手背上露着成片纹身，满身酒气，正指着她大笑

“鬼新娘长得不错嘛，来，陪哥几个拍张照。”

林可可吓得脸色惨白，几个学生上前拦住，被为首的男人一掌推开。

张奕然冲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那人伸手去扯莫愁的红盖头。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动了。

张奕然把那人手腕反拧住往墙上一撞，石膏板凹进去一个坑，石灰粉扑簌簌往下掉。

那男人痛得骂了起来，旁边两人刚要上前，被张奕然冷眼一扫，骂道

那一眼狠得像出笼的兽，把那两个纹身男都震得顿了顿。

混乱中，陈奕恒也从灯控台跑过来。

他没吭声，一把将莫愁从地上扶起来护到身后，压低声音用英语骂了句什么，语气冷硬，和平时判若两人。

他一只手横在莫愁身前，不太熟练地把她挡在鬼新娘的嫁衣里。

红盖头从发间滑落，被莫愁自己一手按住，没让它掉在脏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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