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句冰冷的“松开”砸下来,没有半分缓和余地。
聂玮辰攥着你手腕的指尖非但没有半分松懈,反而骤然收紧。眼底所有的慌张、委屈、害怕彻底冲垮了最后一丝克制,他再也不敢给你半点挣脱的机会。
下一秒,他直接上前半步,不顾一切伸手环住你的腰。
力道又急又紧,带着失而复得的恐慌和破防的偏执,死死将你箍进怀里。高大的身躯彻底覆住你,把你整个人牢牢锁在他滚烫的怀抱里,半点动弹不得。
不等你挣扎抗拒,他微微低头,径直将脸埋进你的颈窝。
温热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大颗大颗砸落在你颈侧细腻的皮肤上,冰凉又滚烫,密密麻麻,带着他极致崩溃的情绪。
细碎又委屈的抽噎声紧贴着你的耳廓炸开,软糯、沙哑,又带着撒泼耍赖的执拗,是彻底放下所有尊严、所有身段的疯缠。
“不松……我死都不松。”
他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几乎挂在你身上,双臂死死圈着你的腰,抱得又紧又沉,仿佛一松手,你就会凭空消失、彻底从他世界里剥离。
从前那个对外冷戾强势、掌控一切的聂家少爷,此刻狼狈得一塌糊涂,只会埋在你颈间哭,像个被抛弃、没人要的小孩,一哭二闹,死缠到底。
“我求求你……别走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混着潮湿的泪意,尽数喷洒在你颈间肌肤上,他鼻尖蹭着你的皮肉,一边哽咽一边小声耍赖,字字卑微,句句偏执:
“我真的受不了……受不了你不联系我,受不了你彻底甩开我。”
“我可以不要面子、不要脾气、不要所有掌控欲。”
“你让我怎么样都行,你让我拆监控、让我罚自己、让我再也不碰半点强权,我全都听你的。”
“唯独不要不联系我,唯独不要跟我两清。”
你浑身僵硬,脊背绷得笔直,满心只剩极致的厌烦与无力。
你抬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往外推他,力道不轻不重,态度决绝冰冷:“聂玮辰,你幼稚够了没有?松开。”
可你的推拒,落在他身上形同虚设。
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腰身用力往你身前贴,彻底将你禁锢在墙角与他之间,无路可退。
颈间的哭声更哑、更委屈,带着浓浓的鼻音,开始彻彻底底的耍赖纠缠,完全是你想要的模样——一哭二闹三上吊,软磨硬泡,死活不放。
“我就幼稚!我只对你幼稚!”
“别人我理都不理,我连低头都不会,我就只会缠着你!”
他微微偏头,湿润的眼睫蹭过你的肌肤,泪珠顺着轮廓不断滑落,浸湿了你颈侧的衣物,一片温热潮湿。
“你不原谅我,我就一直抱着你。”
“你非要跟我断联,我就天天哭、天天闹、天天缠着你。”
“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你躲我我就找你,你拉黑我我就换所有联系方式找你。”
“这辈子你都甩不掉我,你想干干净净脱身,做梦。”
前面是哭着求和的卑微,后面是带着赌气的偏执,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把他此刻疯魔又深情的模样刻画得淋漓尽致。
他不怕你骂、不怕你凶、不怕你冷。
他只怕你——彻底不要他。
你推不开他,挣不脱他的禁锢,被他死死抱在怀里,密闭地下室的冷意尽数被他身上滚烫的温度覆盖,空气里全是他潮湿的哭腔和卑微的哀求。
“宝宝,我错了……我真的彻底改了。”
他埋在你颈间反复呢喃,声音又软又碎,带着哭后的沙哑,不停认错、不停纠缠:
“别跟我置气了好不好?”
“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你现在让我松手,就是真的彻底不要我了,我不接受……我死都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