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帝的两道圣旨一出,前朝后宫顿时哗然,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
景淑殿内,杨舒妃眉心紧锁,来回踱步。“陛下怎会突然对那个贱人处刑?”她喃喃自语,满脸疑惑。
身旁的孟镜走上前来,低声问道:“娘娘,这对我们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没错,但陛下也不会无缘无故发怒,一定是有什么缘由。”杨舒妃目光闪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闻当时姜才人在御前侍奉,娘娘。”孟镜提醒道。
“姜才人?你说陛下是为了给她出气?”杨舒妃摇摇头,“韦贵妃那个贱人陪伴陛下多年,陛下对她也颇为恩宠,怎会因为姜才人给她无端施刑,何况还是烙刑?”
“娘娘,不管陛下因何对韦贵妃处刑,这对我们都是好事!”孟镜试图安慰她。
“也是,可惜这次的烙刑只是在她的身子上烙了一朵牡丹,没有在那个贱人的脸上给弄一朵,本宫真的很期待那天!”杨舒妃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娘娘,这是今日的桂花羹,请娘娘服用!”孟镜端上一碗热腾腾的桂花羹。
杨舒妃接过碗,不自觉地自言自语:“可惜了,本宫费了那么大劲,竟然让那个姜才人躲了过去,没能让那个贱人再受一层罪,不过不急,以后日子多着呢!”
“娘娘圣明!”孟镜恭敬地说道。
……
两仪殿内,盛帝拿着一本奏折重重拍下,身旁侍奉的武元照被吓得停下手中的动作,手中朱墨险些滴落。
盛帝不顾身旁人的惊愕,继续发泄自己的怒火。“太子竟如此耽于声色,不思进取!”
“陛下息怒。”身旁的穆内侍小心翼翼地劝解,却收效甚微。
贺思慕走进殿内,轻声询问:“陛下,是什么事情让陛下如此生气呢?”
“你来了!”盛帝看见贺思慕,努力平息自己的怒气。
“姜才人。”穆内侍对着贺思慕行礼。
“姜姐姐!”武元照也跟着行礼。
“陛下,是什么样的事让陛下如此动怒?”贺思慕关切地问道。
“太子枉费了朕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他如此耽于声色,如何让朕面对文德!”盛帝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失望。
“陛下,听闻尧舜时,九河不治,洪水泛滥。尧用鲧治水,鲧用雍堵之法,九年而无功。后舜用禹治水,禹开九州,通九道,陂九泽,度九山。疏通河道,因势利导,十三年终克水患。太子便如同这洪水一般,堵不如疏!”贺思慕沉稳地说。
“你这话不错,但太子实在不成器,朕对他谆谆教导,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惜他实在不能体会朕的心意。”盛帝平息怒气,看向身旁的武元照,“听说你是杨舒妃举荐?”
“是,陛下!”武元照放下手中的朱墨,回答道。
“明日,你把《帝训》送入东宫,让太子好好研读。”盛帝看着奏折,语气坚定地说,“至于这个称心,杀了了事!”
“陛下,你当着我的面杀人,这样不太好吧?”贺思慕神情释然,“我可不想回到归墟的时候,事情堆太多!”
“那就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再回深盛安!”
“是,陛下!”穆内侍闻言,退出两仪殿,遵循圣意去办事了。
“这是朕给太子最后的机会,朕不希望跟自己的儿子走到恩怨相对的那一刻!”盛帝在穆内侍走后失落地坐在龙椅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