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什么意思?
放眼整个西海市,除了她还有谁能做马家的媳妇。
不管是容貌,家世,资源,她都是上上乘的。
温狩卿不过是个刚刚被找回家的村姑,她的母亲死了,白家是依靠自己亲妈才有今天的。
她凭什么这么嚣张!
温棉棉忍无可忍,抬起手就想扇过去。
她稳稳接住,另一只手立刻反扇过去。
温棉棉踉跄几步,直接傻眼了。
她竟然敢打她!
温棉棉捂住脸,不可置信。

“你几个胆子,敢对我动手?你不怕我妈...”
“那天你妈扇了我一巴掌,我还你一巴掌,算是扯平了。”

温狩卿甩甩手,有些疼,某人的脸皮可真是厚。
她侧目,冷冷的。
“你尽管可以去告状,把所有人都引来,这张黑卡的真相一定会被他们知晓的。”

温棉棉怒不可遏,全身开始发抖起来,这是一种极致的愤怒。
可是强烈的自尊心还是让她忍住了。
如果现在闹起来,引人围观,大家都会知道她的男朋友竟然跟温狩卿有暧昧关系。
她不是傻子,黑卡这种东西要不是心甘情愿给的,偷也没用。
她不甘心,不服气,祺哥为什么会对温狩卿施舍。
“我的好妹妹呀,你以后还是乖一点吧,时间不早了快去睡觉。”

现在,轮到温狩卿来威胁她了。
温狩卿知道她是多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怎么会忍受一直营造的幸福人设轰然倒塌呢。
这样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温棉棉抬眼,狠狠瞪她一眼,快步离去。
很好,忍住了。
这是人生的必修课。
温狩卿悄然一笑,如狐狸一般魅惑,轻轻关上卧室门。
温棉棉回到自己的房间,瞬间火冒三丈,化身桌面清理大师。
霎时间,瓷器,花瓶,玉髓全部砸在地上,弄出不小的声响。
她倒在床上,双手捶着枕头。

“可恶!!!温狩卿,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叮咚”
微信提示音响起来。
张琪发来信息:【棉棉,我刚才去查了一下,那张黑卡全世界只有四个人持有,本国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罗氏家族的小儿子,一个就是马嘉祺。】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不太正常呀?那她就是个小三!】
温棉棉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发抖,她一个个读着这些字。
本来还只是怀疑,现在直接实锤了。
不过,她怎么可能承认自己被绿了呢。
她发过去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包。
【哎呀,你看我这个记性,这张卡是祺哥给我用的,我根本没有仔细看随手就丢进保险柜里面了,那天温狩卿告状说没有钱,我爸就让我去找一张黑卡给她用,所以...】
【我刚才都没有认出来,还闹了个大乌龙。】
张琪皱起眉头,读着这些文字,嘴巴瘪了一下。
好牵强的理由啊,当她是三岁小孩子吗?
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过为了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张琪还是回复:【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你俩可是模范情侣,马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呀!】
放下手机,张琪开始欣赏包包。
没想到,温棉棉的姐姐那么漂亮。
漂亮得简直不像是地球上的人类,又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这是妖精投生的。
那么漂亮的女人,说这个包包比她背起来还好看。
这给了张琪莫大的虚荣心满足。
看来,温棉棉的姐姐还挺好相处的呢。
温棉棉那边没有再回复,她心累地关掉手机,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
她从来没有那么生气过,同时又感觉到无助。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离她越来越远。
这种害怕,令人难受。
外面正在下大雨,温棉棉看着浓重的夜色,咬咬牙,不拿伞,直接走出去。
走到马家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
她全身湿透,活像一只落汤鸡。
警卫员看见是她,立刻撑着伞迎出来。

“温小姐,怎么没有带司机?”
她不回答,只是问。

“祺哥在吗?”

“在的,你直接进去。”
她是马家的贵客,不需要提前报备。
她踉跄着走进去,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弱不禁风。
马嘉祺听见楼下的吵闹声,出来望一眼。
一低头,看见温棉棉全身湿淋淋地坐在沙发上。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佣人找来干净的衣服和热茶,她也不去更换,就那么坐着。
气压明显不对劲。
马嘉祺走下楼。

“你怎么来了,还淋成这个样子。”
温棉棉听到他的声音,委屈不已。

“想你了,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找我?”
她全身湿透,还在瑟瑟发抖。
他的脾气淡了一些。

“最近很忙,我提前跟你说过的。”

“我知道,你在为我们未来的小家努力,可是我现在很不开心,想要你陪陪我。”
他微微蹙起眉心,有些烦躁。

“你先把湿衣服换下来。”

“嗯,我马上就换。”
她乖乖换掉身上的湿衣服,马嘉祺在书房里面等她。
她进去,声音甜的令人发腻。

“你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的眼神闪躲了几下,直言。

“你怎么会问出这么幼稚的问题。”
言下之意,他们都要订婚了,说这个纯粹是无聊。

“我就是想确定一下。”
温棉棉的眼睛瞬间变红,里面盛满无尽的委屈。

“毕竟,我最喜欢的人就是你了。”
马嘉祺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跟温狩卿在床上缠绵的情景。
心里有一丝愧疚划过。
虽说两家联姻,他对她总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可是她平时很黏他,全然小女生心态。
不像那只小野猫,只有在需要的时候才来蹭蹭。

“知道了。”

“那你说,你最爱的人是不是我?”

“嗯。”

“我不信,你亲我一下。”
在一起那么久,他连她的嘴唇都没有碰过。
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可能这样。
除非,他对她根本没有感觉。
马嘉祺听着这个请求,只觉得头大。
要是他没有跟温狩卿有过亲密接触,这样的行为是可以的。
可是他们两个...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
现在再来亲她的嘴唇,他十分不适应。
温棉棉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十分不满。

“既然你不主动,那我就主动一点。”
她仰头,身体一挺就要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