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剧场

小剧场·徐小粥篇

徐小粥蹲在方博的枕头边上，尾巴从床沿垂下去在半空中慢慢摆动着。它看着方博坐在床边低头看手机，嘴角那个弧度从傍晚回来就没有消下去过。然后它又想了想今天傍晚被从徐亦舟怀里递到方博怀里的那个过程，手指碰到手指、路灯下站了十二分钟、猫在两个人之间被传递了三次——它大概算了一下自己那个小时里的出场时间，大约三分钟，其余时间它都在两人之间的空气里悬着，像一枚被当作借口的、毛茸茸的道具。

"唉。"徐小粥把下巴搁在方博的枕头上，眼睛里映着窗外的路灯灯光。它翻了个身把肚皮朝上摊开，四只爪子蜷在胸前露出柔软的腹部。"算了。"它想。这个人类会给我开罐头，那个也会。两边都有罐头吃。工具猫就工具猫吧。"

方博在它翻肚皮的时候伸出一只手盖在了它肚皮上，手指在它的腹部轻轻揉了一下，徐小粥的呼噜声响了起来。它闭着眼接受了这个来自"工具人宿主"的按摩，心想——有两边的人类可以揉我，也不算太差。

小剧场·徐亦舟篇

训练间隙徐亦舟坐在长凳上喝水的时候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方博在KTV走廊里的那个表情——眼眶湿漉漉的、嘴角渗着血丝、喉结微微滑动着说出"我喜欢你"的样子。她握着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把水瓶放下，闭上眼睛把那幅画面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方博哭起来的样子——那层破碎感、那层把所有的棱角都收起来之后露出的柔软的底色、那双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一样的眼睛——每次想起来都让她心跳快半拍。

"方博哭起来我真的把持不住。"她对着空气说。旁边陈梦经过的时候听到了半句，偏头看了她一眼。"你说谁？"

"……没谁。"徐亦舟拿起水瓶又喝了一口，把嘴角那个弯起来的弧度藏在了瓶口后面。"可怜男人真是惹人爱。"她在瓶口后面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气声补了一句。

陈梦看着她放下水瓶时嘴角的那个弧度，没有追问。但她走开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要是有话想跟我说，我今晚不回宿舍。"

"我没话要说。"

"你嘴角那个弧度已经替你说了。"

徐亦舟把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下又放开了。她站起来走回了训练场，在拿起拍子的时候感觉到锁骨之间那两枚银圈隔着衣服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的、细小的金属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