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发烧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树。
树冠在我脑子里变成了一根抛物线。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后来,颜色开始分层,数字开始说话,空气里飘过一行行我看不懂的诗。客户说我的调色稿有问题,领导找我谈话,我妈在视频里发现我盯着窗外的一面墙说“树真好看”。
她觉得我病了。医生说这是精神分裂。我自己也分不清。
但我知道一件事:我不是唯一看见的人。
在精神病院,我遇到了能看见数字骨架的退休教师、画出五色光谱的美院女生、还有一个停在图书馆里的中年男人。他跟我说:“停下来也可以。”
我没停。
因为我妈死了。身体死了,但我总觉得她没走。她在某个我还没找到的地方,保持着我五岁发烧那年用额头贴我试温度的姿势,散发着淡黄色。
再往下,就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