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聂一把罕  聂罕     

第三十五章 名为“归宿”的温柔陷阱

all罕:打的就是逆风局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纱帘,斑驳地洒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卧室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昂贵熏香与昨夜未散尽的暧昧气息。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温暖而缠绵。4

段评

老大,快更新啊!😭

陈思罕醒来时,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刺眼的光线,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一种温热的触感包裹着。他猛地睁开眼,心脏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没有冰冷的金属项圈,也没有预想中的束缚带。

聂玮辰正睡在他的身侧,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腰际,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仿佛那是某种失而复得的珍宝。陈思罕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母亲的背叛视频、那句“你是被抛弃的”,以及最后……那个被扣上的黑色皮质项圈。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颈,指尖触碰到的是细腻温热的皮肤,以及一条极细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银色链子。那不是项圈,而是一条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锁骨链,链条极细,中间坠着一颗微小的钻石,正好落在他的喉结下方。链子的搭扣处刻着一行微小的花体字:*Forever.*

“醒了?”头顶传来聂玮辰沙哑慵懒的声音。他并没有睁眼,只是将脸埋在陈思罕的颈窝里蹭了蹭,像是一只餍足的大型猫科动物,“再睡会儿,你昨天那么累。”

陈思罕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弹。脖颈上的银链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冰凉的温度时刻提醒着他现在的身份。“我……我想喝水。”他声音干涩。

聂玮辰终于睁开了眼,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眸子此刻却盛满了晨光般的温柔。他撑起上半身,丝被滑落,露出精壮紧实的胸膛。“我去倒。”

聂玮辰起身,随手披上一件睡袍,动作流畅地倒了一杯温水。但他没有直接递给陈思罕,而是自己先含了一口,试了试温度,然后俯下身,捏住陈思罕的下巴,渡了过去。

温水润湿了干渴的喉咙,也带来了聂玮辰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咳咳……”陈思罕被呛了一下,水渍顺着嘴角滑落。

聂玮辰低笑一声,指腹轻轻拭去他嘴角的水痕,顺势滑落到那颗钻石吊坠上,轻轻摩挲:“这项链很适合你,思罕。比那个黑色的项圈好看多了,不是吗?”

陈思罕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你们……把那个扔了?”

“那种粗鄙的东西,怎么配得上你。”聂玮辰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你是我们的珍宝,并不会是宠物。思罕,你要记住,我们爱你,胜过爱我们自己。”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陈奕恒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抱着洗漱用品的左奇函和张函瑞。“醒了?正好,早餐送来了。”陈奕恒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一碗熬得软糯的小米粥和几碟精致的小菜,“昨晚哭得太厉害,眼睛都肿了。”

他坐在床边,自然地接过聂玮辰手里的水杯,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来,张嘴。”

****************************************************************************************************1

段评

我真服了

***********************************************************1

段评

为啥会违规

陈思罕抿了抿唇,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甜糯的小米粥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南瓜香气。

“思罕,你的脸好红。”张函瑞凑过来,手里拿着热毛巾,轻轻擦拭着陈思罕的脸颊,“是不是发烧了?还是……害羞?”

“别逗他了。”左奇函笑着坐在床尾,隔着被子捏了捏陈思罕的小腿,“思罕脸皮薄,再逗又要哭了。”

“我没哭。”陈思罕小声反驳,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好好好,没哭。”陈浚铭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思罕哥,看看这个。这是奕恒哥特意让人从法国空运回来的。”

他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衫。但这件衬衫很特别。它的领口开得极低,袖口是蕾丝设计,而在后背的位置,是大面积的镂空,仅用几根细细的丝带连接。

“这……”陈思罕看着那件衣服,脸颊更烫了,“这怎么穿得出去?”

“谁说让你穿出去了?”杨博文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本画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是专门在别墅里穿的。思罕,你的背很美,不该被遮住。”

“就是。”王橹杰走过来,手里拿着梳子,自然地接过梳理陈思罕头发的任务,“思罕,你的头发长了,该修剪一下了。不过我觉得这样正好,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

八个人都站在旁边,陈思罕坐在中间,像是一个被众星捧月的王子,又像是一个被供奉在神坛上的祭品。

“吃完去洗澡。”陈奕恒喂完最后一口粥,抽出一张纸巾,细致地帮陈思罕擦拭嘴角,“今天我们要去画室。昨天没画完的画,今天要继续。”

听到“画室”两个字,陈思罕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别怕。”聂玮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昨天是你太累了,状态不好。今天,我们换个方式。”

“换个……方式?”陈思罕不安地问。“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陈奕恒神秘一笑,站起身,“去洗澡吧,水已经放好了。我们一起。”

……

浴室里水汽氤氲。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洒满了玫瑰花瓣,香气浓郁得让人有些眩晕。当他被擦干身体,换上那件白色的丝绸衬衫时,镜子里的少年美得不似真人。丝绸贴合着他单薄的身躯,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那条闪烁着微光的银链。后背的镂空设计让他光洁的脊背若隐若现,几根丝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彻底滑落。

“真美。”张桂源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人,“思罕,你简直就是上帝造物的奇迹。”

“走吧。”陈奕恒走在最前面,推开了通往地下画室的门。画室里依旧弥漫着松节油的味道。那幅未完成的画作依旧立在画架前。画上的少年赤裸着身体,身上绘满了妖冶的藤蔓,眼神惊恐而绝望。

陈思罕看着那幅画,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那是他。那是被他们剥皮拆骨、展示在阳光下的灵魂。

“今天不画这个。”陈奕恒走到画架旁,直接将那块画布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这个太压抑了。今天,我们要画一幅新的。”

“新的?”“嗯。”聂玮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画笔,但笔尖蘸的不是颜料,而是金色的粉末。

“思罕,躺上去。”陈浚铭指了指房间中央铺着的一张巨大的白色长毛地毯。陈思罕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躺了上去。长毛地毯柔软得像云朵,让他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我们要做什么?”他不安地问。“做一个天使。”左奇函笑着,蹲在他身边,手指轻轻勾住他衬衫后背的丝带,“一个属于我们的,堕落天使。”

“嘶啦。”丝带被解开。衬衫滑落。陈思罕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张函瑞和王橹杰按住了手脚。

“别动,思罕哥。”张函瑞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睡,“马上就好。”

金色的粉末混合着特制的胶水,被他们一点点涂抹在陈思罕的皮肤上。从脚踝开始,沿着小腿,经过膝盖,蜿蜒向上。那种触感凉凉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痒意。

“思罕,放松。”杨博文拿着画笔,在他的胸口描绘着复杂的纹路,“我们要把你的美,永远定格下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思罕感觉自己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尊雕像。金色的纹路在他身上交织,形成了一对巨大的翅膀图案,从他的肩胛骨延伸开来,覆盖了他的双臂。而在他的心口位置,画着一把金色的锁。

“好了。”陈奕恒退后几步,审视着这件“作品”,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思罕,站起来。”

陈思罕缓缓站起身。地毯上早已铺好了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当他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时,呼吸瞬间停滞了。镜中的少年,浑身赤裸,却被金色的纹路包裹。那对翅膀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带着他飞向天际。而那把锁在心口的金锁,则像是在宣告——这颗心,已经被锁住了。

他不再是那个惊恐的囚徒,而是一个神圣的、不可侵犯的神祇。

“美吗?”陈奕恒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头,“思罕,你是我们的神。也是我们的奴隶。”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陈思罕感到一阵眩晕。“思罕,”聂玮辰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相框,“看看这个。”

陈思罕转过头。相框里是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是机场,一个穿着风衣的女人正焦急地看着手表。

“她……”陈思罕瞳孔骤缩。“她没走。”聂玮辰淡淡地说,“她在等你。”

“什么?”“那天的视频是剪辑的。”杨博文突然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她确实想拿钱跑路,但她没有抛弃你。她是在机场等不到你,才被我们的人带走的。”

陈思罕的大脑“嗡”的一声。“你们……骗我?”他颤抖着看向陈奕恒。

“我们不骗你,你会乖乖戴上项圈吗?”陈奕恒理所当然地说,“思罕,我们要的不仅仅是你的人,更是你的心。只有让你绝望,你才会彻底依赖我们。”

“她在哪?”陈思罕抓住了聂玮辰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别急。”陈奕恒按住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那枚金色的翅膀纹身,“只要你听话,只要你乖乖待在这个画室里,完成我们的‘创作’。周末,我们就让你见她。”

“真的?”

“我们什么时候骗过你?”左奇函笑着走过来,递给他一支画笔,“来,思罕。既然你想见她,那就用这幅画来交换吧。”

“这幅画?”

“对。”陈奕恒指了指那面镜子,“我们要你看着镜子,把自己现在的样子画下来。画得越像,你就越能见到她。”

陈思罕看着那支画笔,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如同堕落天使般的自己。为了见母亲,为了那个唯一的亲人,他颤抖着接过画笔,走到了画架前。

“这就对了。”陈奕恒满意地笑了,他走到陈思罕身后,双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引导着他落笔,“思罕,记住这种颜色。这是属于你的颜色。也是属于我们的颜色。”

画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画笔在画布上摩擦的沙沙声。陈思罕全神贯注地画着,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画布上,晕开了金色的颜料。

他没有看到,身后的八个人,正用一种怎样贪婪而满足的眼神注视着他。而在画室角落的监控屏幕上,一个被绑在椅子上、嘴被胶带封住的女人,正拼命地摇着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那是他的母亲。

陈奕恒拿出手机,对着屏幕拍了一张照,然后设置成了陈思罕画架旁边的电子屏保。“看,思罕。”陈奕恒指着那个屏幕,温柔地说,“她在看着你画画呢。她为你感到骄傲。”

陈思罕抬起头,看着屏幕里那个模糊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安慰。妈妈在看着我,妈妈没有抛弃我。只要我画完这幅画,我就能见到她了。

“我会画好的。”陈思罕喃喃自语,手中的画笔更加用力,“我会画得很好的……”

“乖孩子。”八个人围拢过来,将他圈在中间。在这个封闭的、充满了金色与欲望的画室里,陈思罕觉得自己正在一点点沉沦。他不知道的是,那幅画,永远也画不完。因为这场游戏,才刚刚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