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聂玮辰给陈思罕请的国内最厉害的王老师就来到别墅门口,聂玮辰让他进门后他就与陈思罕去了二楼的书房,他们八人则在一楼守着,一切都很和谐。
王老师离开时,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矜持微笑,甚至还对着站在门口的聂玮辰微微颔首致意:“聂先生,令弟天资聪颖,只是心性还需打磨。今日的课程效果显著,期待下次的合作。”
“辛苦了。”聂玮辰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亲自替老者拉开了大门,“慢走,不送。”
随着厚重的红木大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阳光,别墅内的气氛在刹那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还维持在表面的温文尔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思罕呢?”陈奕恒脸上的笑意未减,但眼底已经是一片冰封的寒意。
“在楼上书房,说是要整理一下笔记。”陈浚铭抓了抓头发,有些疑惑地看向楼梯口,“思罕哥今天有点奇怪,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就下来找水喝了。”
“上去看看。”张桂源皱了皱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
八个人浩浩荡荡地上了楼。
书房门虚掩着。
左奇函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所有人的脚步猛地一顿。
陈思罕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口。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去够桌上的水杯,但手臂抬起的高度却显得异常艰难。
“思罕?”聂玮辰快步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焦急。
听到声音,陈思罕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缩回手,慌乱地想要拉下袖口遮住手腕,脸色苍白如纸:“你们……你们怎么上来了?老师走了吗?”
“走了。”陈奕恒走到他身后,目光如炬,瞬间捕捉到了他动作中的不自然,“思罕,把手伸出来。”
“不……不用了,我没事,就是写字写得有点酸……”陈思罕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我说,把手伸出来。”陈奕恒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陈浚铭见状,直接上前一步,轻轻握住陈思罕的手腕,不顾他的挣扎,将那只袖子卷了上去。
下一秒,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此起彼伏。
原本白皙纤细的小臂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那是被硬质教鞭反复抽打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珠,红肿不堪,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张桂源的声音瞬间拔高,眼底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谁打的?”陈奕恒一把抓起陈思罕的手,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伤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但周身散发出的杀气却浓烈得让人窒息,“那个老王八蛋?”
陈思罕疼得缩了一下,却不敢撒谎,只能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是……是我背书背错了,老师为了让我长记性……没事的,真的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放屁!”一向温吞的杨博文此刻也爆了粗口,他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捧起陈思罕的手,对着伤口轻轻吹气,“这哪里是长记性,这分明是虐待!思罕,你疼不疼?怎么不早告诉我们?”
“我……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陈思罕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而且你们说过的,要让他教我知识,要让他‘打磨’我的心性……”
“打磨心性不是让他把你当犯人审!”王橹杰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我看他是活腻了!”
“思罕,你等着。”张函瑞阴沉着脸,转身就走,“我去把那老东西抓回来。”
“站住。”陈奕恒叫住了他,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不用抓回来。那种脏东西,不配再进这个门。”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聂玮辰。
聂玮辰正在翻看桌上那本属于王老师的教案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陈思罕的“错误”,每一处错误旁边都画着代表惩罚的红圈。
聂玮辰合上本子,脸上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微笑。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赵,是我。”
“对,处理一下。刚才离开别墅的那个穿中山装的老头。”
“不用留活口……不,还是留着一口气吧。”聂玮辰的目光落在陈思罕红肿的手背上,眼神暗了暗,“把他那双手废了,既然是拿教鞭的手,以后就不必再留着了。做完之后,扔到陈思罕以前学校的门口去。”
“至于他的家人……呵,既然他这么喜欢教书,就送他全家去非洲支教吧,终身制的那种。”
挂断电话,聂玮辰随手将那本教案本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转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如沐春风的温柔。
“好了,垃圾清理完了。”他走到陈思罕身边,蹲下身,心疼地吻了吻他的手背,“思罕,以后除了我们,谁也不能动你一根手指头。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真的……处理了?”陈思罕有些害怕,又有些莫名的快意。
“当然。”陈浚铭从药箱里翻出药膏,动作轻柔地给陈思罕上药,一边涂一边咬牙切齿,“敢动我们的人,就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思罕哥,你以后要是再敢忍着不告诉我们,我就……我就惩罚你。”
“怎么惩罚?”陈思罕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罚你……”左奇函凑过来,坏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罚你以后只能让我们抱,只能让我们亲,再也不许看别人一眼。”
“无赖。”陈思罕破涕为笑,轻轻锤了他一下。
“好了,都别围着了,让思罕休息会儿。”张桂源挥了挥手,像个大家长一样指挥道,“去准备热水和药浴,思罕身上还有伤,得好好泡一泡。”
众人这才散去忙碌。
陈奕恒留到了最后。他看着陈思罕那双满是伤痕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
“思罕。”
“嗯?”
“那个老师虽然手狠,但他有一句话没说错。”陈奕恒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你的‘心性’确实需要打磨。不过,以后这个工作,由我亲自来做。”
他拿起桌上那根被王老师遗落的教鞭,在手里轻轻折成两段,“咔嚓”一声脆响。
“以后,你的痛觉,只能由我们赋予。”
……
半小时后,浴室。
温热的水流缓解了陈思罕身上的酸痛。他趴在浴缸边缘,看着八个人围在浴缸边,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陈浚铭拿着海绵,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着身体,避开了手上的伤口;杨博文在一旁端着水果盘,随时准备投喂;聂玮辰则在给他按摩太阳穴,缓解他紧绷的神经。
“思罕,张嘴。”陈奕恒剥了一颗葡萄,递到他嘴边。
陈思罕乖乖张嘴含住,甜汁在口腔蔓延。
“好吃吗?”
“好吃。”
“那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对你好不好?”张桂源笑着问,“只要你乖乖的,你要什么我们都给。”
陈思罕看着这一张张俊美却扭曲的脸,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那个家教的消失,意味着他彻底失去了与外界正常接触的可能。这八个人,用暴力为他扫清了障碍,也顺便在他的周围筑起了一道更高的墙。
“好。”他听见自己顺从地回答。
“真乖。”
八个人同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陈浚铭放在浴缸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随即不动声色地接起电话,走到角落里低声说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陈浚铭走回来,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灿烂笑容,只是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思罕哥,有个好消息。”
“什么?”
“那个家教的家人,刚才联系我们了。”陈浚铭趴在浴缸边,像只邀功的小狗,“他们说,为了赎人,愿意把那个家教名下的一处私人画室转让给我们。听说……那里以前是个地下俱乐部,隔音效果特别好。”
陈奕恒挑了挑眉:“哦?隔音好?”
“对啊。”陈浚铭笑得意味深长,“以后思罕哥要是想练琴,或者……想叫出声来,就不用担心被邻居投诉了。”
陈思罕的脸瞬间红透了。
“那就收下了。”陈奕恒拍板决定,“这周末,我们就去那里‘庆祝’一下思罕的手伤痊愈。”
“现在不是还没痊愈吗?”杨博文皱眉。
“没关系。”左奇函伸手撩起一捧水,洒在陈思罕的锁骨上,“有些伤,是可以带着的。比如……这里。”
他的手指顺着陈思罕的锁骨下滑,最终停留在某个暧昧的位置。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留个纪念吧。”
陈思罕闭上眼,任由温水将自己淹没。
他知道,那个家教只是第一个牺牲品。
而属于他的地狱,才刚刚装修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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