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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荆棘丛中的忏悔与名为“惩罚”的拥抱

all罕:打的就是逆风局

废弃花房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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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手中的剪刀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森冷的寒光,但他并没有看向陈浚铭,而是将目光紧紧锁在陈思罕身上,眼神里翻涌着令人看不懂的情绪——是愤怒,是嫉妒,更有一种深沉到极致的后怕。

“浚铭,”陈奕恒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两人耳边炸响,“把思罕,还给我们。”

陈浚铭浑身颤抖,像只被逼入绝境的小兽,死死地抓着陈思罕的衣角,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我不还!你们只会伤害他!你们都是魔鬼!”

“魔鬼?”左奇函轻笑一声,迈步跨过地上的碎瓦砾,皮靴踩在枯枝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浚铭,如果不是魔鬼,怎么能守得住天使呢?”

“别过来!”陈浚铭尖叫着,随手抓起旁边一个破碎的花盆碎片,胡乱地挥舞着,“谁过来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聂玮辰漫不经心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一步步逼近,“杀了思罕?还是伤了我们?”

“别逼他!”

一直沉默的陈思罕突然开口了。他推开陈浚铭护在身前,脸色苍白如纸,却努力挺直了脊背,“聂玮辰,陈奕恒,你们放过浚铭。不是他……不是他绑架了我。是我逼他带我跑的。”

“思罕哥!”陈浚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陈思罕没有回头,只是用眼神示意陈浚铭放下手里的碎片,声音温柔而绝望:“听话,浚铭。放下。”

陈浚铭看着陈思罕那双满是哀求的眼睛,手一软,碎片“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几道黑影瞬间扑了上来。

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打,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

张桂源动作最快,他一把揽住陈思罕的腰,将他用力拽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勒断他的肋骨。

“思罕……思罕……”张桂源把脸埋在陈思罕的颈窝,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你要为了他抛弃我们……”

那种失而复得的恐惧,让向来温文尔雅的张桂源彻底失控。他疯狂地在陈思罕的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带着惩罚,更带着卑微的讨好。

另一边,杨博文和王橹杰一左一右扣住了陈浚铭的肩膀。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思罕哥是为了保护我!”陈浚铭挣扎着,哭喊声在花房里回荡。

“浚铭,闭嘴。”陈奕恒走到陈浚铭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你的账,回去再算。现在,别打扰我和思罕。”

说完,陈奕恒转身走向被张桂源禁锢着的陈思罕。

“把他还给我。”陈奕恒伸出手。

张桂源不舍地松开手,陈思罕立刻落入了另一个滚烫的怀抱。

陈奕恒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陈思罕的眼睛,手指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眼角的泪痕。

“为什么要替那个蠢货顶罪?”陈奕恒的声音低沉沙哑,“你以为我们会怪浚铭吗?我们只会怪你……怪你不乖,怪你想逃跑。”

“我没有……”陈思罕虚弱地辩解,“我只是……”

“嘘。”陈奕恒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别说谎。思罕,你的眼里写着‘我想逃’。这让我……很想毁了你,把你锁在地下室,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阳光。”

这句话充满了暴戾的占有欲,可他说出口的语调,却温柔得像是在念一首情诗。

“但是,我舍不得。”陈奕恒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陈思罕身上的气息,“我舍不得你哭,舍不得你疼。思罕,你赢了。只要你不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真的吗?”陈思罕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真的。”陈奕恒睁开眼,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除了自由,你要什么都可以。”

这时,杨博文和王橹杰押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陈浚铭走了过来。

“奕恒哥,我知道错了……”陈浚铭一看到陈思罕,立刻滑跪在地上,抱住陈思罕的大腿,“我不该带思罕哥乱跑,我不该惹你们生气……别惩罚思罕哥,惩罚我吧!”

陈思罕低头看着陈浚铭,心中五味杂陈。他弯下腰,想要扶起陈浚铭,却被聂玮辰一把拉住手腕。

“思罕,你现在身体很虚,别弯腰。”聂玮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他直接伸手将陈思罕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易碎的瓷器。

“我们回家。”聂玮辰淡淡地扫视了一圈众人,“这里灰尘大,思罕会过敏。”

……

回到别墅,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没有了之前的剑拔弩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温情”。

卧室里,八个人将陈思罕围在中间。

陈浚铭跪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桃子,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小心翼翼地递到陈思罕嘴边:“思罕哥,喝点奶……压压惊。”

陈思罕看着那杯牛奶,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看到陈浚铭那祈求的眼神,还是张开嘴喝了一口。

“真乖。”张函瑞凑过来,在陈思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像是奖励,“思罕最好了。”

“浚铭,”陈奕恒坐在床尾,手里拿着那条金色的脚链,正在用一块鹿皮布细细地擦拭着,“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陈浚铭浑身一抖,低下头:“我……我不该带思罕哥跑。”

“不。”陈奕恒抬起头,眼神幽深,“你的错在于,你以为你能带走他。你太天真了。”

说完,他抓起陈思罕的左脚,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将那条金链重新扣了回去。

“咔哒。”

清脆的落锁声,像是审判的锤音。

“以后,这条链子会加长一点。”陈奕恒抚摸着陈思罕冰凉的脚踝,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样,你就可以在别墅的一楼活动了。但是,绝对不能踏出大门一步。”

“谢谢……奕恒哥。”陈思罕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绝望。

“不用谢。”左奇函笑嘻嘻地凑过来,从身后抱住陈思罕,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思罕,为了惩罚你今天的‘不乖’,今晚我们要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陈思罕心头一跳。

“‘真心话’。”聂玮辰坐在床边,手指卷着陈思罕的一缕发丝,“不过,我们的规则不一样。如果你说谎,或者让我们不满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就轮流吻你,直到你哭出来为止。”

“这算什么惩罚?”张桂源苦笑一声,伸手捏了捏陈思罕的脸,“这分明是奖励我们。”

“那思罕觉得呢?”杨博文凑近陈思罕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是惩罚,还是奖励?”

陈思罕缩了缩脖子,脸色涨红:“我……我不想玩……”

“不想玩?”陈浚铭突然抬起头,虽然还在哭,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执拗,“不行!思罕哥必须玩!这是规矩!”

说完,陈浚铭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改邪归正”,凑过去在陈思罕的手背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思罕哥,你要乖乖的。”

八双眼睛,八种神色,却有着同样的狂热与占有。

陈思罕被他们围在中间,像是被八条毒蛇缠绕的猎物,无处可逃。

“好了,游戏开始。”陈奕恒拍了拍手,打断了众人的亲昵,“第一个问题,我来问。”

他看着陈思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温柔的弧度:

“思罕,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

“现在我们这八个人里,你最爱谁?”

空气瞬间死寂。

这是一个死局。

无论陈思罕回答谁,或者回答都不爱,等待他的,都将是一场名为“爱”的风暴。

陈思罕张了张嘴,声音颤抖:“我……”

就在这时,陈奕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变,随即迅速恢复了平静。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回了一条信息,然后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看来,上天都在帮我。”陈奕恒晃了晃手机,“思罕,你的学校刚才来电话了。”

陈思罕猛地抬头:“学校?”

“对。”陈奕恒走到床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他们说,你的退学手续已经办好了。而且……你的学籍档案,已经转到了我们家名下的私立学院。”

“什么意思?”陈思罕瞳孔骤缩。

“意思就是,”聂玮辰接过话茬,笑得一脸灿烂,“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的‘专属学生’了。我们会请最好的老师来家里,手把手地……教导你。”

“至于那所学校……”左奇函漫不经心地说道,“既然思罕不在了,那个学校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听说,明天就会有一支拆迁队开进去。”

陈思罕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床上。

最后的退路,断了。

“好了,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张桂源温柔地拉过被子,将陈思罕裹住,“思罕,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你最爱谁?”

八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声音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陈思罕看着他们,眼泪终于决堤。

“我爱……我爱你们……”他哭着喊道,“我都爱!求求你们,别再逼我了……”

“真乖。”

八个人同时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陈奕恒俯下身,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既然都爱,那就……雨露均沾吧。”

窗帘被猛地拉上,遮住了最后一丝阳光。

黑暗降临,而属于陈思罕的漫长夜晚,才刚刚开始。

而在陈奕恒的手机屏幕上,那条未读信息的发件人显示着——“赵医生”。

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陈先生,您定制的那种无色无味的‘听话水’,已经研发成功了。随时可以送货上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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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