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第四章 探亲归家,久别重逢的陌生夫妻

七零空间:随军辣妈养崽暴富考大学

林建军回来的消息,是村长隔着院墙喊的。

“建军媳妇!建军明天晌午到镇上,让你去接呢!”

苏晚正蹲在院里给菜地浇水,闻言手里的葫芦瓢顿了顿。原主记忆里那个男人,皮肤黝黑、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军人的硬朗,但原主对他没什么感情,嫁过来没几天他就回了部队,两人统共也没相处多久。如今换了她这个芯子,更是素未谋面。

苏晚应了一声,心里却没什么波澜。她不欠这个男人什么,也不指望他什么。他回来,她就当家里多了个客人。

第二天一早,她给三个孩子换了干净衣裳,又蒸了一锅白面馒头,切了盘腊肉,想着不管怎样,远道回来该吃顿热乎饭。三个孩子知道爹要回来,又紧张又兴奋,小脸都红扑扑的。

晌午,镇口。

苏晚站在路边,远远看见一个穿着绿军装的高大身影走过来。林建军比原主记忆里更黑了些,肩膀很宽,步子迈得又快又稳,手里拎着个大帆布包。

他也看见了苏晚,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记忆里那个穿着花布褂子、蓬头垢面的媳妇,此刻站在日光下,头发挽得整整齐齐,洗得发白的碎花衣裳干净利落,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静。竟……比他想象中精神多了。

两人隔着几步路站着,谁都没先开口。

最后还是林建军先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哑:“……回来了。家里还好?”

“好。”苏晚点点头,语气平平,“走吧,孩子们在家等着呢。”

林建军顿了顿,把帆布包换了个肩膀,跟在她身后。一路上两人没再说话,一个走在前,一个跟在后,像两条平行的线。

进了村,路上碰见几个村民,看见两人走在一起,都挤眉弄眼地打招呼:“哟,建军回来啦!你家媳妇现在可出息了,孩子养得白胖,天天在家读书呢!”

“读书?”林建军脚步一顿,看向前面的苏晚。

苏晚没回头,淡淡解释:“恢复高考了,我想试试。”

林建军没接话,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多。这还是那个他记忆里好吃懒做、连信都懒得写的苏晚吗?

到了家门口,还没进院子,三宝就蹬蹬蹬跑出来,一把抱住苏晚的腿,仰着小脸喊:“娘!”

林建军低头看着这个白白胖胖、扎着小揪揪的娃,愣了好半天。他走的时候,三宝还不会走路,如今已经满地跑了。再抬眼,卫东和卫民站在屋檐下,穿着干干净净的新衣裳,虽然还是瘦,但脸上有了血色,眼睛亮亮的,正怯生生又好奇地看着他。

“这是……你爹。”苏晚蹲下身,把三宝往林建军那边轻轻推了推,“叫爹。”

三宝咬着手指头,仰头看着这个高大的陌生男人,憋了半天,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爹。”

林建军鼻子一酸,蹲下身,把三宝抱了起来。三宝挣了挣,又乖乖窝在他怀里,小手好奇地摸了摸他肩上的徽章。

一顿午饭,气氛有些微妙。

苏晚手艺好,白面馒头暄软,腊肉切得薄厚均匀,还炒了个青菜。三个孩子吃得香,卫东还给林建军夹了块肉:“爹,你吃。”

林建军看着碗里的肉,又看看坐在对面的苏晚,她正低头给三宝擦嘴,神色平静。

他终于忍不住,放下筷子开口:“苏晚……你变了。”

“人是会变的。”苏晚抬眸看他,声音不高不低,“以前是我糊涂,让娘几个受委屈了。以后我会把日子过好,把孩子养好。你要是愿意,咱们就好好过;要是不愿意,我也不拦着你,你想回部队回部队,日子我自己也能过。”

这话说得坦荡,却让林建军心里一紧。

他沉默半晌,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布包,递过去:“部队发的津贴,还有两罐麦乳精,给孩子的。”

苏晚接过来,没推辞:“嗯,正好给孩子补补。”

饭后,林建军在院子里劈柴,苏晚在屋里看书。一整个下午,两人各忙各的,谁也没刻意凑近谁。

傍晚,苏晚出来收衣裳,看见林建军坐在门槛上抽烟,火光明明灭灭。她走过去,把新洗的衣裳搭在绳上,随口道:“烟少抽点,对孩子不好。”

林建军掐灭了烟,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道:“你想考大学,书钱够吗?我下个月津贴寄回来,你留着用。”

苏晚手里动作顿了顿,心里泛起一丝异样。

她没回头,声音平平:“不用,我自己有办法。你顾好部队的事就行。”

林建军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就听屋里传来三宝的哭声。苏晚连忙进了屋,留下他一个人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衣裳,心里头一次对这个家、对这个媳妇,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夜里,三个孩子都睡了。

苏晚在油灯下翻课本,林建军靠在炕另一头,两个人中间隔着三个睡熟的小脑袋,谁也没说话,却都睡不着。

“苏晚。”他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在部队八年,我错过了孩子长大,也错过了你。”

苏晚翻书的手停了停。

“往后,家里的事我听你的。”他说,“你想考大学,我支持你。孩子们,咱们一起养。”

油灯的光晃了晃,苏晚半晌没动。过了一会儿,她才嗯了一声,声音比白天软了几分:“……知道了。”

院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个孩子之间的被褥上。这个家,好像从这一夜起,才有了点家的样子。

只是苏晚没告诉林建军,她手里那点卖粮卖肉的路子,已经慢慢打开了。她也没想到,就在她以为日子要安稳下来的时候,一场麻烦正悄悄朝她逼近——张桂兰不知从哪儿打听到她常在县城“倒腾东西”,正憋着坏,打算抓她一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