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撩开黏在额上的碎发) 错过的,本王自会慢慢与你算账。

(浑身一颤,往日离别的泪痕似仍在脸侧。三年的铁窗生涯,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磐石,却在此刻溃不成军) 属下…… (声音哽在喉间,闭上眼任他手指摩挲) 是属下亏欠殿下的。

(手指按在他唇上) 那就好好活着,慢慢还。

(唇瓣微颤,终是含住那根手指,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三年的屈辱与恨意在那一刻溃不成军,只能笨拙地讨好) 属下……不敢死。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用舌尖轻轻描摹他的指腹)

(指尖微颤,却没有抽回,任由他舔舐)

(牙关轻咬,舌尖颤抖地描绘那根手指,像在抚平三年来的每一道伤痕。终于呜咽出声,像个迷路的孩子) 殿下……属下…… (声音碎成风) 好疼。

(缓缓抽回手指,俯身吻上他的唇)

(呼吸一滞,泪水汹涌而出。身体剧烈颤抖,却本能地仰起头,像干涸的鱼渴求那最后一滴水) 唔…… (唇瓣轻启,任由那人长驱直入) 殿下……

(舌间掠过他的齿列,撬开所有防备)

(泪水夺眶而出,却主动缠上他的舌尖,像要把这三年缺失的温存都讨回来) 殿下…… (手指抓着他的衣襟,像要将那人揉进骨血里) 三年……三年了……

终于在一起了!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加深这个吻,直到他喘不过气才松开) 欠下的,本王都要讨回来。

(额头抵着他的喘息未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他的衣襟。抬眸时眼底还漾着水光,却带着一丝倔强) 殿下若要…… (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别过脸去) 属下……脱去这身伤,再谈还债。

(目光掠过满身伤痕) 本王说过,本王的人,无需向谁交代。

(听罢此言,只觉喉间酸涩。往日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将军,此刻像个弄坏了心爱之物的小孩) 那殿下会嫌弃…… (手指松开他的衣襟,声音越来越小) 嫌弃属下的满身伤疤吗?

这不是伤疤,是勋章

(低头吻住他脖颈间的伤痕) 每一道,都是功勋。

(身体骤然绷紧,那道伤是北境一战被围时留下的。不知被多少人触碰过污辱过……却在殿下唇下,重新有了温度) 殿下…… (终于不再挣扎,任由他吻遍伤痕) 别……别嫌脏。

(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泪,声音低沉) 本王的,谁敢嫌?

(浑身剧颤,将脸埋进他颈窝,像个受伤的孩子般寻求庇护) 属下是殿下的…… (声音细若游丝,手指颤抖着解他的衣扣)

(手指覆上他的手,按住) 养好伤,本王有的是时间。

(手被按住,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不敢再动。往日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将军,此刻却像个羞涩的少年) 属下…… (声音细若蚊蚋,手指蜷起缩回) 是属下……心急了。

(唇角微勾,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 本王的将军,笨拙起来倒比上阵杀敌时可爱。

(耳尖微红,往日冷漠的眉眼间掠过一丝茫然。苦笑着撑起身子) 属下……三年没近过殿下,已不会服侍了。 (伤口撕裂般的疼,却固执地跪直身子) 若有失态,请殿下……见谅。

(手掌抵住他肩头,缓缓按下去) 谁要你服侍?本王的将军,好生养着就是。

(被按回狐裘中,眉间掠过一丝茫然。素来习惯掌控全局,此刻却不知该把手脚往哪放) 那属下…… (低头看着自己蜷缩的手指) 该如何是好?

(唇角微扬,手指勾住他的下巴) 乖乖养伤,待你伤好后,本王要好好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