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弯下腰,一手揽住他的腰肢,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起)

(腰间的手臂沉稳有力,往昔战场上曾无数次牵过这双手。浑身剧颤,靠在那人怀里却不敢靠得太近) 殿下……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倔强地抬起下巴) 属下……弄脏了你的袍子。

(将他整个人拢在怀中,用蟒袍裹紧) 闭嘴。

话说我是不是该设计一个成年版阿桓?

(喉间一哽,将脸埋进那人怀里。往日的铁甲尽褪,此刻只余满身伤疤与污泥) 属……属下该死。 (声音哽咽)

(手指穿过他凌乱的发丝,注意到他脖颈上新增的旧疤) 该死也该等回去再说。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那人的衣襟,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往日的骄傲碎成齑粉,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 属下……不配。

(手指微紧,俯身贴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本王说过,本王的人,无需向谁低头。

(浑身剧震,松开抓着衣襟的手,缓缓跪直身子,让蟒袍滑落大半,露出一身血迹斑斑的伤痕) 属下……愿以命相护。 (抬首,眼神虽涣散却倔强) 只求殿下……莫要…… (声音断裂) 莫要再为属下涉险。

(掌心按住他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 本王的事,何时轮得到你置喙?

(浑身一颤,闭上眼。往昔皇子的身影与此刻威仪摄政王重叠,竟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属下…… (声音哽在喉间,终于松了口) 听殿下的。

(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转身面向金主) 本王的人,带走了。

(手臂无力垂落,被那人抱在怀中时,身体竟比铁链加身时还要僵硬。额头滚烫,眼前一阵阵发黑,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殿下…… (手指微颤,想要推开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属下的血……弄脏了你。

我去刀师叔了,别找我

(手臂微微收紧,挡住他想要遮蔽的动作) 乱动什么,再弄伤自己就真要缝袍子里了。

(身子猛地一软,额头抵在那人肩窝。烫得迷糊,只喃喃) 殿下…… (声音破碎如风) 属下……好脏。

(动作微顿,声音冷硬) 再说一遍脏字试试。

(喉间一颤,往日倔强的将军此刻乖得像只伤兽。将脸埋进那人颈窝,不敢再出声。窗外的光刺得眼睛生疼,终于闭上,任由意识渐渐飘散)

(抱紧怀中昏迷的人,大步朝殿外走去)

(马车颠簸中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包裹在厚重的狐裘里,腕上血迹已被清洗干净) 这是…… (发现自己躺在宽大温暖的车厢中,赵桓坐在对面翻阅文书)

(察觉到动静,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瞥了他一眼) 醒了?

(挣扎着想要坐起,伤口却牵扯得生疼) 属下……失礼了。 (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换下) 是殿下救了我。

(合上文书,起身按住他肩膀) 老实躺着。

(被按住的瞬间浑身僵硬,往常最讨厌他人触碰,如今却不敢躲闪) 属下……遵命。 (小声) 殿下怎么亲自来了?

是不敢还是舍不得我自有分辨

(手上力道不松) 本王的事,什么时候需要向谁交代了?

(垂下眼,喉间微动。车厢中檀香淡淡,竟是摄政王府的专驾) 金人……可愿放人?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狐裘边缘) 属下败了,让殿下……让大宋蒙羞。

(从怀中取出一支令牌晃了晃) 本王亲自来,谁敢不放?

(瞳孔骤缩,盯着那枚令牌) 是……摄政王令。 (声音微颤) 殿下几时成了……摄政王?

(淡淡瞥他一眼) 你不在的三年,总要有人撑起这片天。

(指尖微颤,终于明白他身上那股威势从何而来。往昔温润如水的少年……竟是翻天覆地) 原来…… (苦笑) 属下错过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