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穿:拯救意难平后,疯批男主们都黑化了
## 第4章 白狐裘

相柳!
小夭站在军营门口,看见他怀里抱着个姑娘,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

你受伤了?她是谁?
相柳脚步没停,甚至没低头看她,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救我的人。
他抱着苏晚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去,连停顿都没有,留下小夭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满脸错愕。
她从来没见过相柳这个样子。
他永远是冷静的,疏离的,哪怕对着她,也永远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小心翼翼抱着一个人,连路都走得很稳,怕颠着怀里的人。
我靠!他居然没理小夭!

原剧情里他看见小夭都要停下来说话的!


别吵,我头疼。
苏晚烧得迷迷糊糊的,窝在他怀里,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感觉他抱着自己进了个暖和的帐篷,里面烧着炭火,暖烘烘的。
他把她放在铺了厚褥子的床上,盖了两床被子,又给她喂了药,动作轻得很。
苏晚喝了药,困得不行,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帐篷里点着油灯,炭火还烧得很旺,一点都不冷。
她动了动,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烧也退了,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她坐起来,才发现床边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狐裘。
狐裘雪白雪白的,毛很软,摸上去暖乎乎的,一看就很名贵,只是针脚歪歪扭扭的,有的地方缝得密,有的地方缝得疏,一看就不是绣娘做的。

这是什么?
白狐裘啊!一看就是给你的!

你看这针脚,绝对是他自己缝的!


不可能吧?他一个大男人,还是军师,怎么会做这个?
她正拿着狐裘研究,就听见帐篷门口两个站岗的小兵,凑在一起小声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帐篷里安静,听得清清楚楚。

你看见没,军师昨天晚上半夜出去,在雪地里蹲了三个时辰,就为了猎那只白狐。

可不是嘛,猎回来自己在帐篷里缝了一整夜,我起夜的时候还看见灯亮着,手都被针扎了好几个洞。

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见过军师对谁这么上心,以前就是洪江将军,也没见他这么在意过。

你懂什么,那可是救命恩人,而且我看军师看那姑娘的眼神,不对,绝对不对。
苏晚拿着狐裘的手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里歪歪扭扭的针脚,心里突然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不是士兵送的。
是他自己猎了狐狸,亲手缝的。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杀人不眨眼的九头妖,居然蹲在雪地里三个时辰猎狐狸,还笨手笨脚缝了一整夜的狐裘,手都被针扎了。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帐篷帘子被掀开了。
相柳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粥,看见她醒了,又看见她手里拿着的白狐裘,脚步顿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他故作镇定地把粥放在桌子上,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醒了?

路上捡的狐裘,没人穿,你刚退烧,别冻着。
苏晚看着他耳尖的红,又看了看他手指上几个细小的针孔,忍不住想笑。
这人怎么这么嘴硬啊。
她把狐裘披在身上,暖乎乎的,刚好合身,像是量着她的尺寸做的。

哦,原来是捡的啊。

那谢谢军师了,刚好合适。
相柳别过脸去,不看她亮晶晶的眼睛,耳朵红得更厉害了,把粥往她面前推了推。

喝粥。

刚熬的,喝完再睡。
苏晚端起粥,喝了一口,是甜的,放了蜜枣,暖得从胃里一直到心里。
她喝着粥,抬头看他,他站在炭火边,火光映在他脸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红色的眼睛里没了平时的冷意,软得很。
就在这时,帐篷外面传来士兵的声音。

军师!赤水氏的人来了,说要见你!
相柳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应了一声。

知道了。
他回头看了苏晚一眼,声音放柔了点。

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他说完转身就走,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身上暖乎乎的狐裘,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哦哟~嘴硬心软说的就是他吧!

他都快把我喜欢你写在脸上了!

苏晚没说话,只是把狐裘裹得更紧了点。
她没看见,走出去的相柳,站在帐篷门口,嘴角也悄悄翘了一下,快得像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