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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买网的项目进入第二阶段,苏总放了两天假让团队休整。叶信之说带予安去一个地方。
车开了两个小时,停在郊区一所高中门口。铁门半开着,操场上有个篮球架,网已经破了。
“我高中。”叶信之锁了车,“进去打一场?”
予安没打过篮球,但还是跟着他走进了操场。叶信之从后备箱翻出一只旧篮球,气有点不足,拍了几下才找到感觉。
他把球扔给予安:“接着。”
球砸在予安胸口弹到地上。叶信之笑得直不起腰。
“你认真的?”
“来,我教你。”
叶信之站在身后,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带他运球、传球、投篮。予安的手被球磕得通红,叶信之笑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被予安一个肘子怼在肋骨上才收住。
两个人打了将近一个小时。予安从最初连球都拍不稳,到后来居然能运球绕过叶信之上篮——
虽然十次有八次被盖帽。叶信之靠在篮架柱子上笑得弯腰:“你这姿势,体育老师看了要哭。”
“你教我教得差。”予安喘着气反击。
最后双双瘫在球场边的台阶上。予安的 T 恤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嘴唇干得起皮。叶信之递过来一瓶水,自己也灌了半瓶。
“我以前每天放学在这打球。”叶信之看着操场,声音放得很轻,“我二十岁那年冬天,正在外地实习,接到家里电话,我爸从写字楼上跳了下去。”
予安手里的水瓶捏紧了。
“抢救过来了,人从那时候起住在疗养院。”叶信之的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每个周末都去,陪他坐一会儿。”
予安没说话,只是把肩膀靠过去。
“所以我恨跳楼的人。”叶信之说,“所以听见有人拿跳楼说事儿,我没办法当作没发生。”
予安点了点头,没接话。有些东西不需要回应,安安静静陪着就够了。
太阳落到教学楼后面,操场上只剩他们两个人。叶信之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吧,明天还得干活。”
回市区的路上经过步天娜住的公寓楼下,予安看见楼下停着一辆搬家公司的货车,几个人正在往车上搬纸箱。
“她搬家?”
叶信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挂断后说:“步天娜辞职了,回思维集团。”
“为什么?”
“她说证明完了,该回去接班了。”叶信之顿了顿,“不过赵恒那边出了事。”
“什么事?”
“他把步天娜在迈思两年的业绩分析报告发给了步总。”叶信之摇头,“他觉得步天娜做了两年咨询,成绩摆在那,步总看了会改观。”
“结果呢?”
“步总觉得是赵恒在背后操控女儿的职业方向,直接打电话让天娜滚回来。”
予安沉默了几秒:“赵恒知道?”
“刚知道。”叶信之发动车子,“他今晚的飞机去上海出差,我接到的消息是他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车驶入主路,尾灯连成一条长线。予安看着窗外闪过的路灯,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赵恒那个人,平时吊儿郎当的,可一旦慌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1
大大写的氛围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