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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安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又看了看怀里可爱的小狗。
他咬了咬牙。
亲就亲!
反正...又不是没亲过!
他闭上眼睛,凑过去,在吴老狗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好了..."
吴老狗却不满意。
他伸手按住沈予安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唔..."沈予安瞪大了眼睛。
周围的小狗汪汪叫着,像是在起哄。
吻了好一会儿,吴老狗才松开他。
沈予安的嘴唇红红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你...你欺负人..."沈予安喘着气说。
"我哪有,"吴老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这叫...利息。"
沈予安瞪了他一眼,抱着小狗站起来就走。
"我不理你了!"
"哎,等等我啊!"吴老狗笑着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跑着,笑声洒满了整个院子。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美好。
小狗在沈予安怀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这样的日子...
真好。
回到张府,沈予安给小狗取名叫"团子"。
团子奶乎乎的,浑身雪白,只有耳朵尖是黄的,跑起来像一团滚动的棉花。
它很快就成了张府的新宠,也成了沈予安的小尾巴。
沈予安坐诊,它就趴在医馆门口晒太阳;沈予安吃饭,它就蹲在脚边仰着脑袋等投喂;连沈予安睡觉,它都要窝在床脚。
"哎,我怎么觉得,我还没一条狗受宠?"吴老狗酸溜溜地说。
"那你跟团子学学,多可爱。"沈予安抱着狗,笑得直不起腰。
吴老狗眼珠子一转,忽然凑过去,把他和狗一起搂进怀里,"那我跟团子一起争宠,总行了吧?"
"你耍赖!"沈予安笑着推他。
一院子的人都笑了。
这天,二月红要在戏园子里唱戏。
沈予安早就期待不已了。
成亲这么久,他还没正经听过二月红唱戏呢。
以前每次二月红唱戏,他不是在忙医馆的事,就是被其他几个人缠着,总是错过。
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他早早地就来到了戏园子,坐在最前排的位置。
"二爷,你今天唱什么呀?"沈予安跑到后台,好奇地问。
二月红正在化妆,从镜子里看到他,笑了笑。
"《牡丹亭》,"二月红笑着说,"你想听吗?"
"想!"沈予安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最喜欢《牡丹亭》了!"
"那就好,"二月红站起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会儿坐在前排,好好听。"
"嗯!"
很快,戏就开场了。
锣鼓一响,二月红穿着戏服,踩着小碎步走了出来。
他扮演的是杜丽娘,一颦一笑,皆有风情。
水袖轻舞,眼波流转。
明明是个男人,却比女人还要妩媚三分。
沈予安坐在前排,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知道二月红唱戏好,但没想到这么好。
一开口,全场都安静了。
那婉转的唱腔,那优美的身段,那传神的眼神...
简直就是杜丽娘本人。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一句唱词,千回百转,听得人如痴如醉。
沈予安听得入了迷。
他从来不知道,唱戏竟然这么好看,这么好听。
一场戏唱下来,他的眼睛都舍不得从二月红身上移开。
一场戏唱完,全场掌声雷动。
"好!"
"唱得太好了!"
"再来一个!"
观众们大声叫好,手都拍红了。
沈予安也拼命鼓掌,手都拍红了。
二月红下台后,第一时间就来找沈予安。
"怎么样?唱得好吗?"二月红笑着问。
他还没卸妆,脸上带着戏妆,别有一番风情。
"好!太好听了!"沈予安眼睛亮晶晶的,"二爷,你唱得真好!我都听入迷了!"
"喜欢就好,"二月红笑了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专门给你唱的。"
沈予安的脸瞬间红了。
"专...专门给我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