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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二月红点点头,温柔地看着他,"你不是说,想听我唱戏吗?我特意跟戏班商量了,今天唱《牡丹亭》。"
沈予安的心里暖暖的。
他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没想到二月红就记在了心里。
他踮起脚尖,在二月红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二爷。"
二月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伸手,将沈予安揽进怀里。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低头,吻住沈予安的唇。
这个吻带着淡淡的脂粉香,还有二月红特有的温柔。
后台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一吻完毕,两人都有些气喘。
"予安..."二月红抵着他的额头,声音沙哑,"今晚...回红府住?"
沈予安的脸更红了,轻轻点了点头。
"好。"
二月红笑了,笑得温柔而满足。
今晚...
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夜晚。
没有人打扰,只有他们两个。
想想都觉得幸福。
戏散场之后,二月红牵着他的手,穿过长长的回廊,回了红府。
丫头早就备下了宵夜,见他们回来,笑着摆上碗筷,"予安来了?快坐,今日炖了你爱喝的莲藕排骨汤。"
"谢谢丫头姐姐。"沈予安乖乖坐下。
三个人说说笑笑地吃了宵夜,丫头便识趣地先回了房,"你们聊,我不打扰了。"
夜风习习,院子里的海棠开得正好。
二月红坐在月下,轻轻哼着戏文,声音低低的,比台上更多了几分温柔。
沈予安靠在他肩上,听得入了迷。
"二爷,"他忽然开口,"你唱戏的时候,在想什么?"
"以前想的是戏,"二月红低头看他,眼底映着月色,"现在想的是你。"
沈予安的心猛地一跳,脸红到了耳根。
又是一个悠闲的午后。
沈予安和解九坐在院子里下棋。
当然,是解九教他下。
沈予安之前从来没下过围棋,什么都不懂。
"来,黑棋先走,"解九耐心地教他,"你看,棋子要下在交叉点上..."
"哦...这样吗?"沈予安学着他的样子,落下一颗黑子。
"对,就是这样。"解九笑着点点头。
两人你一颗我一颗地下着。
当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解九在教。
"不对,这步棋不能这么走,"解九摇摇头,伸手握住他的手,"应该走这里。"
他从身后环住沈予安,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手把手地教他。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沈予安的心跳得飞快,根本没心思听他讲什么。
满脑子都是两人贴近的身体,还有解九身上淡淡的墨香。
"听懂了吗?"解九问。
"啊?"沈予安回过神,"什...什么?"
解九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又走神了?"解九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沈予安的脸红红的。
"是吗?"解九低下头,在他耳边低语,"可是...你的脸好红。"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沈予安浑身一颤。
他的脸更红了。
"我...我热的..."
"热吗?"解九挑眉,手却不规矩地顺着他的腰往下滑,"哪里热?"
"解九!"沈予安的声音都在抖,"你...你别乱来..."
"我哪有乱来,"解九笑得像只狐狸,"我只是...教你下棋而已。"
话虽这么说,他的手却越来越不规矩。
指尖划过腰侧的软肉,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沈予安被他撩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解九...别...别在这里..."
院子里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但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那在哪里?"解九咬了咬他的耳朵,声音暗哑,"嗯?"
"房...房间里..."沈予安的声音细若蚊蚋。
解九笑了,满意地抱起他,往房间走去。
"这可是你说的。"
棋子散落一地,无人理会。
黑白棋子混杂在一起,像极了此刻纠缠的两个人。
屋子里,春光正好。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斑斑驳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