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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过后,三人在沙滩上走了一会儿。
海风吹起他们的衣角。
"我们以后每年都来看日出吧。"予安说。
"好。"两人齐声说。
"每年都来这里?"
"去哪里都行。"张海盐说,"只要三个人一起。"
"嗯。"
他们走回小屋,吃了早饭。
然后——
张海盐突然单膝跪地。
"你——"予安吓了一大跳。
张海虾在旁边微微笑了。
"你知道了?"他问张海盐。
"嗯。昨天夜里我们商量好了。"
"你们——"
张海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
里面是两枚戒指。
一样的款式——银色的,上面刻着纠缠的藤蔓花纹。
"这两枚——"张海盐说,"一枚给你,一枚给虾哥。"
"什么?!"
"这样,我们三个就都有戒指了。"张海盐笑得很灿烂,"一模一样。谁也不许摘。"
予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秘密。"
"张海盐!"
"好吧——上个月。我去找银匠打的。"他拿出戒指,小心翼翼地套进予安的无名指,"合适吗?"
"嗯。"
张海虾也伸出手。
张海盐给他戴上。
然后三个人举起手。
三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是——"张海虾看着手上的戒指。
"这是我们三个的信物。"张海盐说,"从今天起,我们就是——"
"一家人。"予安说。
"对。"张海盐笑了,"一家人。永远不分的那种。"
"永远。"张海虾也说。
"永远。"予安重复。
海风吹过。
三枚戒指在阳光下闪着永恒的光。
他们又在海边待了两天。
白天在沙滩上散步,捡贝壳,看海。
晚上在小屋里,点着油灯,三个人挤在一起。
小橘不在身边,但他们有了彼此。
第二天晚上——
"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张海虾突然开口。
"嗯?"
"关于未来。"
"什么未来?"
"我们以后——"张海虾斟酌了一下措辞,"想不想在这里定居?"
"这里?"
"这个村子。"张海虾说,"或者附近的小镇。开一个诊所,你给人看病。我教几个学生。张海盐——"
"我钓鱼!"张海盐立刻说。
"你确定?"
"我可以学。"
予安笑了。
"你想定居在这里?"
"嗯。"张海虾说,"档案馆的工作可以交给何先生。我们在这里——"
"过我们的日子。"
"嗯。"
予安想了想。
"好。"
"真的?"
"嗯。"他握住两人的手,"这里很好。有海,有星星,有你们。我什么都不需要了。"
"那——"张海盐的眼睛亮了,"我们买个小房子?"
"好。"
"有院子的?"
"有。"
"能种花的?"
"能。"
"能养猫的?"
"小橘会喜欢。"
"那——"张海盐凑过来,"能做大床的?"
"……你想得真远。"
"不远。"张海虾也说,"我觉得很合理。"
"你们——"
"三个人,大床。"张海盐理直气壮,"怎么了?"
"没怎么。"予安笑了,"大床就大床。"
"那我们回去就准备?"
"嗯。"
"太好了!"张海盐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我要买大房子!"
"你放我下来——"
"不放!"
张海虾在旁边看着,嘴角弯弯的。
"别闹了。"他说,"过来。"
"来了。"
三人又挤在一起。
"大床——"
"嗯。"
"很大很大的。"
"嗯。"
"三个人睡那种。"
"嗯。"
"还有小橘的窝。"
"嗯。"
"还要有花——"
"嗯。"
"还有——"
"还有什么?"
"你。"予安看着两人,"你们两个。"
"嗯。"
"我们都在。"
"嗯。"
"永远。"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