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档案（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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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张海琪把三人叫到了她的办公室。

"有件事。"她说，"张家的族长——张起灵——要来了。"

"他来干什么？"张海盐问。

"视察。"张海琪说，"也是来看看你们。"

"看我们？"

"主要是看予安。"张海琪说，"他对予安融合净魂珠的事很感兴趣。想亲眼看看效果。"

"他不会要把予安带走吧？"张海盐紧张起来。

"不会。"张海琪摇头，"张家不会夺人所爱。他只是想确认一下净魂珠的状态。"

"那就好。"

"不过——"张海琪看了他们一眼，"张起灵来访期间，你们收敛一点。"

"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张海琪的目光从三人交叠的手上扫过，"别让他看到不该看的。"

"什么是不该看的？"张海盐装傻。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张海盐。"

"好好好。"他举起双手投降，"我们注意就是了。"

张起灵来的那天，是个晴天。

他穿着一身素色的衣服，气质清冷如旧。

"好久不见。"他对三人说。

"族长好。"张海虾拱手。

"张起灵！"张海盐挥手。

"嗯。"张起灵的目光落在予安身上，"你看起来很好。"

"谢谢。"予安微笑，"都是您帮忙。"

"不。"张起灵说，"是你自己的选择。"

他伸出手。

"让我看看。"

予安把手递过去。

张起灵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

"融合得很好。"他说，"净魂珠的力量已经和你的药感能力完全融为一体了。"

"那海虾哥——"

"他的毒素已经清除了。"张起灵看向张海虾，"你现在的状态，比中毒前还要好。"

"谢谢。"张海虾说。

"不用谢我。"张起灵说，"谢他。"

他指了指予安。

"也谢你们两个。"他又看了看张海虾和张海盐，"是你们让他有了这样做的理由。"

三人互相看了看。

"族长。"张海虾说，"有一件事——"

"我知道。"张起灵打断他，"我都看出来了。"

"那您——"

"张家的规矩不管南洋。"张起灵说，"而且——"

他的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你们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故事。"

"什么故事？"

"很久以前的事了。"张起灵的目光变得悠远，"那时候张家还很兴盛。也有过这样的……三个人。"

"后来呢？"

"后来他们死了。"

三人沉默了。

"但你们不会。"张起灵说，"时代不同了。"

"谢谢族长。"

"不用谢。"张起灵转身，"我明天就走。你们好好过。"

"族长——"予安叫住他。

"嗯？"

"您……会流泪吗？"

张起灵停了一下。

"不会。"

"那——活人泪——"

"不必了。"张起灵说，"你们已经证明了——有些东西比长生更重要。"

他走了。

留下三人在门口站着。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张海盐问。

"意思是——"张海虾说，"他祝福我们。"

"那他以后还会来吗？"

"也许吧。"

"那我们好好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下次他来，做红烧肉给他吃。"

"……你这执念也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