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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张海盐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场景。
张海虾坐在床边看书,一脸淡定。
予安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张海盐站在门口。
"你来了。"张海虾合上书,"正好。"
"正好什么?"
"你昨晚没在。"张海虾的语气很平淡,但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予安说,今晚轮到你了。"
"什么?!"张海盐的脸也红了,"谁、谁说的——"
"你说的。"予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他,"昨晚你说的。"
"我什么时候——"
"你说'今晚轮到我了'。"
"那是——我——"张海盐的舌头打了结。
张海虾站起身,走到门口,拍了拍张海盐的肩膀。
"交给你了。"
然后他走了。
留下张海盐和予安面面相觑。
"那个——"张海盐挠了挠头,"虾哥他……"
"他故意的。"予安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我知道。"张海盐走过来,坐在床边,"那……他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
"今晚轮到我。"
"……"
"你说不说?"
"……嗯。"
张海盐笑了。
他俯下身,隔着被子抱住了予安。
"那我今晚可不会客气。"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说得也是。"
他连人带被子把予安抱进怀里。
"先睡个午觉。"他说,"养足精神。"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你。"
"……"
日子开始变得平静而美好。
张海虾体内的黄昏草毒素被彻底清除后,他的身体状况大幅好转。不再有毒素影响神经,他的情绪也更
加稳定。
档案馆的工作渐渐回归正轨。
而予安——他成了档案馆的正式成员。不再是"临时工",不再是"张海盐带回来的小大夫"。
张海琪亲自给他发了聘书。
"凭你救了整个档案馆的功绩。"她说,"这个位置是你应得的。"
予安接过聘书,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我什么都不会,只是运气好——"
"少谦虚。"张海盐从旁边凑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我媳妇最厉害了。"
"谁是你媳妇!"
"你啊。"张海盐理直气壮,"我们都——"
"张海盐!"
"好了好了。"张海虾从办公桌后抬起头,"别在馆长办公室里闹。"
"你也管我?"
"我是你哥。"
"你什么时候成我哥了?我们是情敌!"
"现在是一家人。"张海虾淡淡地说。
张海盐噎了一下。
"……你说得对。"
张海琪看着三人,嘴角微微上扬。
"行了。"她挥挥手,"都出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是。"
三人鱼贯而出。
走到走廊上,张海盐又凑过来。
"今晚——"
"今晚一起。"予安抢先说。
张海盐挑了挑眉:"虾哥也一起?"
"你问他。"
张海盐看向张海虾。
张海虾沉默了一下,耳尖微红。
"……随你。"
"那就是答应咯!"张海盐喜笑颜开,"我今晚做红烧肉!"
"你会做饭?"
"我刚学的。"
"……你确定?"
"确定。做了三天了,虾哥试过。"
张海虾别过脸,耳朵更红了。
"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