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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予安开始给张海虾治疗。
治疗在张海虾的房间进行。
"需要直接接触。"予安说,"我要把手贴在你的心口,用净魂珠的力量净化毒素。"
"好。"张海虾脱掉上衣,躺在床上。
予安跪在他身边,深吸一口气,把掌心贴上他的胸口。
温热的触感。
他闭上眼睛,引导体内的力量流向掌心。
乳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掌心渗出,渗入张海虾的皮肤。
张海虾的身体微微一震。
"疼吗?"予安紧张地问。
"不疼。"张海虾的声音很平静,"很温暖。像你的手一样。"
予安的脸红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量没有减。
光芒在张海虾体内扩散,搜索着残余的毒素。
"找到了。"予安说。
他的手掌在张海虾的胸口缓缓移动,追踪着毒素的位置。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滑过了大片皮肤。
"别分心。"张海虾突然说。
"我……我没有。"
"你的手在抖。"
"那是因为……在用力。"
"哦?"张海虾的嘴角微微弯起,"用力的时候手会抖?"
"海虾哥!"
"嗯,我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你继续。"
予安深呼吸,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但张海虾的存在感太强了——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胸口微微起伏的节奏……
"你身上好烫。"予安小声说。
"因为你摸的。"
"……你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那你不要在这种时候摸我。"
"我在救你!"
"嗯,我知道。"张海虾的声音低了下来,"谢谢你。"
予安沉默了。
然后他低下头,在张海虾的胸口轻轻亲了一下。
"不客气。"
张海虾的呼吸停了一拍。
"予安。"
"嗯?"
"你这是在点火。"
"我知道。"
"你知道还——"
"等治好了再说。"予安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个小小的、狡黠的笑。
张海虾看着他。
然后笑了。
"好。等治好了。"
治疗持续了一个时辰。
当最后一丝毒素被净化后,予安整个人瘫倒在了张海虾身上。
"好累……"
张海虾接住他,让他躺在自己胸口。
"辛苦了。"他的手轻轻抚着予安的头发。
"你感觉怎么样?"
"很好。"张海虾说,"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像卸下了一个很重的包袱。"
"那就好。"予安闭上眼睛,"毒素应该全部清除了。以后不会再有黑虾了。"
"嗯。"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海虾哥。"
"嗯?"
"你说——等治好了再说。"
"嗯。"
"现在治好了。"
"嗯。"
"所以……"
"所以什么?"
予安没有说话。
他撑起身体,低下头,吻住了张海虾。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些温柔的、试探的吻。
它带着一种积蓄已久的热烈。像潮水涌上岸,像火焰冲破堤坝。
张海虾愣了一秒,然后回应了他。
他的手扣住予安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你说过,等治好了——"予安在唇齿间低声说。
"嗯。"
"我兑现承诺。"
"好。"
张海虾把他翻过来,压在身下。
"那今晚——"
"嗯。"
"不许喊累。"
"……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