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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予安以"为档案馆众人调理身体"为由,开始逐一接触档案馆的工作人员。
他的药感能力在鬼谷一战后似乎有了些变化——不再只是感知身体的健康状况,而是能隐约捕捉到情绪中的"波动"。
不是读心术,更像是一种直觉。
当他靠近一个人时,如果对方心里藏着秘密或恶意,他会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痒。那种感觉很像黄昏草毒素在皮肤上的反应。
这几天下来,他已经接触了二十多个人。
大部分人都是清白的。
但有三个人的反应不一样。
第一个是档案室的管理员,老陈。予安给他送药茶时,那种刺痒感非常强烈。
第二个是负责外围巡逻的阿明。予安帮他处理伤口时,那种不适感几乎让他后退一步。
第三个——
是张海盐。
那天晚上,张海盐从外面回来,予安迎上去,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刺痒。
他愣住了。
"怎么了?"张海盐见他脸色不对。
"你……"予安犹豫了一下,"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海盐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你这是在怀疑我?"
"不是怀疑。"予安说,"我只是……感觉到了什么。"
张海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被你发现了。"
"你做了什么?"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张海盐赶紧说,"我只是……在偷偷准备一个东西。"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予安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枚戒指。
不是金银珠宝,是用一种深色的木头做的,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
"这是……"
"沉香木。"张海盐说,"我托人从南洋深处找的。据说能安神定魂。"
他的耳朵红了。
"我就是想……想送你个东西。但不知道送什么好。你又不喜欢金银那些。"
予安怔怔地看着那枚戒指。
"你……这是求婚吗?"
"不是!"张海盐慌了,"我就是——想让你戴着。没别的意思。真的。"
"哦。"予安低下头,嘴角却翘了起来。
"那……帮我戴上?"
张海盐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拿起戒指,套进予安的无名指。
"大小合适吗?"
"嗯。"
"那就好。"
张海盐长出一口气,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你刚才说感觉到我身上有恶意?"
"不是恶意。"予安笑着摇头,"是一种很强烈的……紧张和期待。大概是你准备惊喜时的情绪波动吧。"
"……所以不是真的怀疑我?"
"不是。"予安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对不起,吓到你了。"
张海盐把他拉进怀里。
"你个小没良心的。"他嘟囔,"害我白紧张一场。"
"但我现在知道你的心意了。"予安靠在他胸口,"谢谢你。"
"谢什么。"张海盐的下巴搁在他头顶,"只要你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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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了张海盐的嫌疑后,予安把注意力集中在老陈和阿明身上。
他把发现告诉了张海虾和张海盐。
"老陈和阿明?"张海盐皱眉,"老陈在档案馆干了十几年了,不可能是叛徒吧?"
"感觉不会骗人。"予安说,"而且阿明是半年前才调进来的,时间点对得上。"
"我来查老陈。"张海虾说,"你盯着阿明。"
"好。"
张海盐主动请缨:"我去盯阿明。"
"你太显眼。"张海虾摇头,"你一去,对方就知道了。让予安去。"
"不行。"张海盐立刻反对,"太危险了。"
"我会小心的。"予安说,"而且我只是观察,不接触。"
张海盐还想反对,张海虾已经拍了板。
"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