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海盐满意了。
"这才对。"他说,"一视同仁。"
"你把我当什么了?天平吗?"
"你本来就是。"张海盐理直气壮,"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跟她——跟他——跟她妈一样重。"
"……你这表达有点问题。"
"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俯下身,把予安的嘴唇封住。
这个吻比张海虾的更深、更热烈。张海盐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直接、不留余地。
予安被吻得喘不过气。
"海盐哥——"
"嗯?"
"你压到我了。"
"……哦。"
张海盐往后退了退,但手臂依然紧紧环着他的腰。
"那这样?"
"嗯,这样好多了。"
张海虾从另一边凑过来。
"不公平。"他说,"我也要。"
"那你也来。"
三个人在黑暗中纠缠在一起。
嘴唇、手指、呼吸、心跳,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窗外,月亮挂在南天的树梢上,把银色的光洒进房间。
三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投射在墙壁上。
像一棵三叉的树。
根连在一起,谁也不放开。
------
平静的日子过了不到两周。
这天清晨,予安正在院子里晒药材,何剪西匆匆走来,脸色不太好看。
"出事了。"
"怎么了?"
"张瑞朴回来了。"
予安手里的药材差点掉在地上。
"他不是逃了吗?"
"逃是逃了,但他没走远。"何剪西压低声音,"他在马来半岛那边重新聚了一批人,还带了一样东西回来。"
"什么东西?"
"黄昏草的种子。"
予安的心沉了下去。
"而且这次他不是一个人。"何剪西说,"他联系了张家内部几个不满的人,说是要'清理门户'——实际上是想夺权。"
"馆长知道吗?"
"已经知道了。馆长让你和两位海字辈的去会议室。"
会议室里,张海琪的脸色比何剪西还难看。
桌上摊着一份情报,上面是张瑞朴近期的活动轨迹。
"他学聪明了。"张海琪说,"这次不是直接动手,而是在暗中拉拢人。张家海外分支里有几个人已经跟他联系了。"
"谁?"张海虾问。
"还在查。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手里有黄昏草的种子,如果他成功种植并提炼——"
"又是一支不死军队。"张海盐接话。
张海琪点头。
"而且这次,他可能不会亲自上阵。"她说,"他会利用那些被他拉拢的内部人,从内部瓦解我们。"
"所以我们需要先找出内鬼。"张海虾说。
"对。"张海琪看向三人,"这件事交给你们。查清楚张家内部有哪些人被张瑞朴拉拢了,在他们行动之前,先下手为强。"
"明白。"
三人离开会议室后,张海盐立刻骂了出来。
"这个老东西,真是阴魂不散!"
"骂也没用。"张海虾说,"当务之急是查清楚内鬼是谁。"
"怎么查?"
张海虾想了想,看向予安。
"你还能感知到别人情绪里的'恶意'吗?"
予安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要我去接触那些人,感知他们的心?"
"对。"张海虾说,"张瑞朴拉拢的人,心里一定有鬼。你的药感能力如果能感知到这种情绪变化——"
"我试试。"予安说。